?秦樺好起來已經是兩天以后的事情了,他醒來之后,就發(fā)現家里大變樣。()
“房東準許你打通隔壁房間?”有些憤怒的問道。
華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新買來的沙發(fā)上喝茶,聽到秦樺問起來,他特別驚訝:“你說房東?我提了一下,她就同意了啊?!?br/>
“那誰準許你將我的房間改成這樣的!”秦樺其實是個一成不變的人,他不喜歡冒險不喜歡體驗新東西,更不喜歡別人總是打擾他的生活。
雖然他的能力讓他時時刻刻都要提著心臟,可是他已經學會面不改色了。但是自從遇到華,他就沒有一天安寧下來。
為什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能請你滾出去么?”秦樺捂著腦袋問。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說過我是你的影子,你走到哪里我就會跟到哪里,除非你永遠呆在沒有黑暗和陰影的地方,否則,無論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華慢悠悠的道,說的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那我走吧?!鼻貥搴袅丝跉猓らT離開了,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對著來來往往的客人,也比對著華好。
“秦樺,你好了?”見秦樺過來,笑笑特別驚喜的道。
“恩?!?br/>
“那趕緊來幫忙吧,最近特別忙?!?br/>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十一要到了,學校放假,來這邊游玩的人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
忙了一上午,早飯沒有吃,秦樺早就饑腸轆轆了。
“我來送午飯了,大家好?!边€沒待秦樺出去吃飯,就見外面來了一個人,那人一頭黑亮的長發(fā)到腰,偏偏又身量高大,一看就是男人。
“啊,你是秦樺哥哥,來送飯么?”笑笑驚愕的看著華,不僅他,所有見到華的人都呆滯的看看他再看看秦樺。
秦樺依舊面無表情的整理著手中的東西,看也不看他一眼。
華笑瞇瞇的湊到他身邊,將手中提著的午飯放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親愛的弟弟,吃飯了,你身體剛好,我特意買了一些清淡的雞湯。”
“不用了,我們中午有飯?!?br/>
“他們做的哪有我買來的好吃,你早晨就沒吃飯,是不是很餓了?”華依舊笑瞇瞇的問。
秦樺頭也不抬,整理好面包就解了身上的圍裙,然后到后廚洗手,直接捧著自己的碗去盛飯。
華低落的捧著外賣,一臉失望傷心。
笑笑原本很怕華,可是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又不由自主的靠近他偷偷問起來,“你們吵架了?”
“是啊,他生我氣了。()”
“怎么會,秦樺來這里這么久,還從來沒見他生氣過,對我們從來都是這一個表情?!毙πτ檬职侵樧龀雒鏌o表情陰沉的樣子。
華笑起來,將手中的飯遞給笑笑?!敖o你吃吧。”
“???”
“我去哄哄他?!?br/>
“哦?!毙πΡ蝗A那一笑迷暈了,呆愣愣的抓著手中的外賣,滿臉紅暈。
華轉到后廚,就見秦樺正端著碗米飯狼吞虎咽著,倒了杯水抵到他面前。秦樺看也不看一眼,扒完碗里的飯自己去倒了杯水喝,喝完轉身就走了。
華有些挫敗。
“秦樺,你到底要我怎么樣?”
“離我遠點。”秦樺輕聲道。
華定定的看著他,突然彎起了嘴角:“我有沒有說過,我喜歡你。”
“惡心?!鼻貥宀[著眼睛,又要去做事,不讓自己閑一會。
華實在看不過眼,一把將他拉到了衛(wèi)生間里。狹小的衛(wèi)生間剛好只夠站兩個人,華將秦樺擠到臺子上去親他。
秦樺拼命掙扎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反抗華,也是平生第一次如此反抗一個人。
“別動別動,讓我抱一會。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不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走。等了這么多年好容易等到你了,你走了我怎么辦。”
華喃喃自語著,秦樺突然放棄了掙扎,垂著手靠在了鏡子上。
就在華重新帶著得意的神態(tài)去吻秦樺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了。
“秦樺,秦樺有人找你。”笑笑伸著頭喊道。
秦樺使勁推開華,走出門外。
找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朝鳴,此時他拉著一個男人的手,那男人看著他滿臉寵愛。李朝鳴看見他很開心,指著男人給他介紹。
“秦樺,這是曹晨,就是我說的人?!?br/>
“嗯,你好?!鼻貥妩c點頭,摸了摸李朝鳴的臉,這個動作讓李朝鳴愣了,也讓曹晨愣了。
“呵呵,是真的吧?!崩畛Q很快就明白秦樺的意思,攥住他的手笑起來。
“嗯?!?br/>
曹晨也放下疑惑的表情,一只手死死拉著李朝鳴不丟。
秦樺明白了,這顯然是華在他昏睡的這兩天做的好事。
瞥了眼曹晨,秦樺拉著李朝鳴去了角落:“怎么死的,死在哪?”
“呃,有你這么問的么。是被人推下水淹死的。”說道這個李朝鳴還有些怕,臉色驚懼起來,“是被,是被他妻子推下去的。就在護城河里?!?br/>
“那他妻子呢?”
“也死了,被嚇死的?!?br/>
“嗯?”秦樺奇怪起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本來報了警,可是突然見她死了,樣子非常奇怪。也許是被我嚇得?!?br/>
“都過去了?!?br/>
“是啊,謝謝你了,要不我請你吃蛋糕?”
“別,除了蛋糕什么都可以?!?br/>
“哈哈哈,吃夠了?”
“嗯。”
兩人相談甚歡,倒是惹得一旁的兩人苦惱起來。
曹晨一直盯著李朝鳴和秦樺不時碰在一起的手,而華則一直盯著秦樺的表情。秦樺還從來沒有這樣健談過,他的心情似乎非常愉悅,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仿佛秦樺變了一個人一樣。
“朝鳴,我們該走了,你媽還在家呢?!辈艹繉嵲谌虩o可忍的將李朝鳴給拉走了。
“哎,我還沒說好呢,我答應了中午要請秦樺吃飯的?!?br/>
“下次吧,再見了?!辈艹繑堉畛Q不讓他回頭。
秦樺舒了口氣,李朝鳴看起來很開心,第一次他覺得華做了一件好事。
“心情很好?恩,這種情緒可不多見?!比A若有所思的道。
人在開心的時候,身邊會出現一種代表開心的粉色的或者白色黃色的光圈,這光圈淡到幾乎看不見,但是華卻能看見。
平日的秦樺周圍都是無色透明的,偶爾會出現天藍色的光圈或者灰色的圈,此時他身邊的光圈是天藍色的,濃烈的幾乎要實質化了。
“看見你立刻就不好了?!鼻貥逯S刺了句。
果真,他身邊藍色的光圈開始淡下去,到最后又變回了無色透明。
“真嫉妒?!比A嘀咕了一聲。
“是么,那真罕見,你也會嫉妒別人?!?br/>
就在兩人斗嘴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個人的尖叫聲:“?。 ?br/>
之后,就是很混亂的噪雜聲,有人報了警。
笑笑探頭看去,就見不遠處的公園里發(fā)生了一件慘案。年輕一些的男孩掉進了水池中,另外一個跳下去救他的人,卻不知道為什么撞到了池中的石塊上,一塊凸出的尖銳的石塊穿透了他的心臟。而掉入水中的男孩卻怎么都沒有浮出來。
那池子原本的位置是一個水潭,因為修建公園,就將水潭改做了水池,因此水底并不是水泥地,而是淤泥。之前從沒有人掉進去過,所以誰都不知道這下面有多深。
秦樺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回頭看了眼一臉漠不關心滿不在乎的華,轉身朝外面跑。
撥開人群,待看到被掛在石頭上已經沒氣的曹晨時,他就已經知道了,掉在水池中的人是誰。
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水池,秦樺吸了口氣潛了下去。曹晨的血流到水池中,到處都是鐵銹味。水中沒有水草之類的東西,但是渾濁不清,什么都看不到,且好似沒有底似的,潛了好久也沒到地上。
不得已,秦樺只好浮了上來。
華正抱著胸站在水池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秦樺看見他的瞬間就憤怒了起來,抓著他站在池邊的腳就把他往池中拖:“你救他啊,為什么他又死了?!?br/>
華嘆口氣,蹲下來將他拉了上來:“沒救了,上來吧,他自己會浮上來的?!?br/>
秦樺趴在岸邊望著死不瞑目的曹晨,不由得有些難過,每次都是這樣,一點希望都不給。
“你不是說,只要有人把命分給他一半,他就能好好活著么?”秦樺喃喃自語的問道。
“是沒錯,但是,曹晨的命也只有兩天了啊,他們一人一天,很公平?!?br/>
“你早就知道了?”秦樺震驚的問。
“沒錯。”華笑起來。
然后,秦樺一巴掌打了上去,華愣了一下,秦樺也愣了一下。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當初那些人死的怎么凄慘秦樺都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不認識他們。而這兩個不過是多認識了幾天的陌生人,秦樺卻能為他們的死傷心,將他們的死怪罪到華身上。
多不公平。
“呵呵,你果然還是太善良了,也太自私了。我沒有操控過他們的命,而是他們該死。他們該在今天死,那就是今天,我也改變不了,你明白么?”
“不明白,你不是無所不能么?”
華笑起來:“騙你的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