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湮搖了搖頭,現(xiàn)在想這些太遙遠(yuǎn)了一些,他該快點(diǎn)離開這里才是要事。
他肯定,如果被人知道了他殺了羽界,那么他就走不了了,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遠(yuǎn)遠(yuǎn)離開天羽世家,否則就死定了。
想到這里,林湮也是心緒不寧,沒想到剛剛出來,就遇到這種事情,不過他絲毫不后悔,既然殺了羽界,他就不會怕,否則他也就不會殺羽界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也沒有解除化妝的狀態(tài),一般人還是很難認(rèn)出他的。
整理完后,他轉(zhuǎn)身就走,出了天羽世家的范圍,路就變得四通八達(dá)了,他覺得自己必須快速去找到一個地方躲起來,他肯定天羽世家很快就會開始追殺他。
可惜不知道何曦怎么樣了,他想到這里,又搖了搖頭,畢竟他自身難保,還去想何曦如何,實在是不切實際,而且何曦必然會比他好很多,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他更希望何曦不知道這個事情,免得她擔(dān)心。
剛剛走出幾步,林湮便是停下,隨即轉(zhuǎn)身走到羽界的尸體面前,在他身上找了找,最后從羽界的斷臂上面取出了一枚戒指,這戒指頗為華麗,可是林湮拿走它是因為為戒指是空間戒指。
羽界作為天羽十大天才之一,戒指里面的好東西必然不少。林湮雖然才剛剛了解這個世界,也是知道資源對修煉多么重要,羽界有這么多資源,就別怪他了。
畢竟也是羽界主動惹他,他拿走戒指也算是天羽世家對他的賠償,林湮如是想到,拿走戒指倒也心安理得。
如果羽界知道了林湮的想法,恐怕死去都要從地府爬出來申冤。
“大哥,我的命都被你拿了,你還要賠償,你還要不要臉啊?!?br/>
林湮拿走戒指,此刻也不敢看,羽界雖然已經(jīng)死了,可是戒指被他煉化過,他想要打開,還需要再煉化一次,可惜他不敢多留,匆匆離開了。
雖然路很多,可是隨便走那一條路,都脫離不了一條主道,或者說這些多出來的路,本來就是因為主道上路不夠,才新開辟出來的。林湮看到這些路,便是眉頭一皺,這種路實在太適合伏擊殺人了,如果天羽世家派遣的人不止一個羽界,那么他還問繼續(xù)小心。
剛剛想到這里,林湮便是覺得心里一跳,他突然覺得羽沫肯定不止安排一個羽界。如果他是羽沫,也必然會安排至少三波人來攔截他,只是為了必殺。
他越想越是覺得可能,同時也察覺到自己心里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直存在,讓他頗為煩躁,只不過是因為之前殺了羽界,心里放松了一些,可是此刻一警醒過來,那種感覺就又有了。
想到這里,他又停住了,雖然急切離開,但是他也必須要安全,遇到羽界是運(yùn)氣好能夠殺死,可是誰知道下一個是誰?
如果對方的修為超過至尊,他就沒法了。
他此刻無比慶幸自己從羽界口中得知了自己已經(jīng)被做了記號,否則他即便是殺了羽界,恐怕此刻也會傻乎乎的向下一個埋伏點(diǎn)沖過去,甚至還會為自己的高超化妝技術(shù)沾沾自喜,或者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找了一個草叢,然后開始用神識在自己身上不斷掃視,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把頭發(fā)剪掉,可是他不想當(dāng)光頭,而且如果一個光頭走出去,恐怕更會引起懷疑,更何況他還沒有袈裟,只有這乞丐裝。
同時林湮心里無比憤怒,羽沫老兒出爾反爾,說話當(dāng)是放屁,他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今日仇,來日報。
至少用了半個時辰,林湮才找到了頭發(fā)上面的記號,不多不少,剛好三個。這些家伙的記號做得一個比一個高明,但大體上都是由元力凝聚出來的,只不過這些元力波動十分微弱,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消散的速度也是緩慢,他甚至覺得,如果被人種在了體內(nèi),恐怕永遠(yuǎn)都不會消散,就要跟他一輩子了。
想到這里,林湮并沒有就這么離開,既然沒有人找來,他還是想要在繼續(xù)找找有沒有什么記號在自己的體內(nèi)。
可是無論他用神識怎么掃視,都沒有找到。他自然不會認(rèn)為就沒有,認(rèn)清楚了羽沫的陰險,他實在是不相信羽沫不會種記號在他體內(nèi),因為這種事情對于羽沫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甚至不需要接觸到他的身體,就可以把記號種進(jìn)去。
他找不到,必然是因為他的修為不夠,卻不是因為沒有。
想到這里,林湮也不想繼續(xù)找下去了,之前頭發(fā)上面的三個記號,他能夠用元力把它們沖破,雖然也要耗些時間,可是他必須要沖破,不然前面的路就不好走了??墒怯鹉N的記號,他現(xiàn)在連找都找不到,更別說找到以后沖破它了。
想到這里,林湮便開始沖擊那三個記號,就連羽界的也沒有放過。雖然羽界已經(jīng)死了,可是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同黨,如果被羽界陰了,他豈不是虧大了。
又是三個時辰過去,天早已經(jīng)黑下來,今天晚上沒有月光,林湮心頭暗喜,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記號,此刻離開自然是最好的機(jī)會。
再次上路,果然身體就要舒服了許多,可是林湮也沒有放松警惕,命只有一條,他必須小心。
只是小半個時辰,林湮就走到了一個懸崖邊上,本來已經(jīng)是晚上,自然沒有什么人在路上走了,可是林湮化妝成一個乞丐,走夜路也不算太突兀。
可是林湮剛剛走到這里,旁邊一塊石頭處竟然走出來一個人,他肯定那人還沒有看到他,因為林湮走過來一直都是小心翼翼,這人如果沒有神識,就絕對看不到,因為這夜實在太黑了,林湮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黑的夜。
林湮的神識一放在那人身上,便是知道了這人也是埋伏他的人,因為這人他有些眼熟,必然是在天羽世家見過,而且那人的修為只比羽界低一些,而且這么年輕,想必也是天羽十大天才里面的了。
想到這里,林湮甚至想要動手了,出其不意甚至能夠秒殺了這人,可是他不知道有沒有同伙埋伏在這里,如果貿(mào)然動手,不太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