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真以為自己死了,不過現(xiàn)在竟睜開眼睛來,他感到寒冷,直到已經(jīng)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衣已破,正光著膀子坐在大雪之中,而靈行云在一旁打坐,虛真摸摸額頭,回憶此事,可卻想不起什么。
“醒了?”
虛真驚奇,看著靈行云,問道:“這是發(fā)生了何事?”。
“呵,不過是磕磕撞撞罷了你且看你的右腕”
虛真也感到右腕刺痛,翻過來一看,只見見手腕上幾條經(jīng)脈通紅,猶如烈火在灼燒:“這我睡了多久?”。
“睡了三日”
“三三日?”
“你還記得你吃的丹藥?”
“記得”
“這丹藥其實為提升內(nèi)力的藥,不過一般人是不可服用的”
“一般人服用會如何?”
“爆體而亡!”
虛真一聽,頓時緊張大叫幾日,抓著頭不知所措,靈行云見了,便道:“可我沒有說你是一般人”。
“我?”
靈行云也打坐完畢,起身背對著虛真,雙手放于背上:“你體內(nèi)火氣旺盛,抵住了這丹藥的壓力,你且使出一掌擊至那塊石頭”靈行云指著遠在六丈外的一塊巨大雪石。
虛真看了看那石頭,又看了看自己,雙手運功,大喝一聲便一掌擊去,頓時,雪石被內(nèi)力震破開來,只留下一縷白煙。虛真又驚又喜,不敢相信自己能有如此功力。
“這這丹藥”
“你內(nèi)力提升了不少,以我的承諾,你且可以走了”
“多謝前輩!”
“不過光有內(nèi)力,沒有武功,天賦再好也無濟于事”虛真剛要走,靈行云便說道。
虛真回顧,反應道:“此話怎講?”。
“我早已不理世事,在山中待多年”靈行云緩緩咳嗽道,“你現(xiàn)在功力甚好,不過沒有武學基礎(chǔ),難成氣候”。
“前面難道要”虛真沒說完,靈行云突然向他聚來一掌,對于這些功力高深的掌法,虛真自然躲不過,被擊飛至數(shù)十米,撞倒了幾棵樹。
虛真剛要起來,頓時,頭頂砸來數(shù)百支冰錐,虛真不知所措,一路狂極,冰錐徑直追來,隨即合成一塊巨冰,用力把虛真扣于雪中。
在場平靜下來,沒有任何聲音,這時,那塊巨冰突然爆開,一個人沖雪中躍起,只見形于空中,全身通紅,他很快便墜下來,摔在雪中,響出一陣轟隆。
靈行云漸漸走進摔在地上的虛真,緩緩道:“內(nèi)力不行,輕功不行”。
被說著,虛真不時尷尬,說不上話,靈行云又道:“不過你剛才爆發(fā)出來,加上血龍丹提升的內(nèi)力,可說你潛力不錯”。
“啊”
“血龍丹已經(jīng)深入你骨髓,若我沒看錯,這丹藥來自于巨蟒身上,這巨蟒身懷蛟龍之體,你體內(nèi)的火氣正與龍氣融合,所以你當初服下時才會如此難受”
“蛟龍之體那我豈不是”
“聰明,待你與龍氣完全融合,便是蛟龍之身!”靈行云頓了頓,“不過在融合過程你會體內(nèi)發(fā)熱,猶如墜入煉獄熔巖般痛苦,你得時刻準備好應付此狀”靈行云說罷,咳出一灘血,虛真一驚,又上去扶持?!扒拜吥恪?。
“我是無妨剛才與百花思坤那廝決戰(zhàn),內(nèi)力大折”靈行云越咳越烈,虛真聽完一驚?!鞍倩ㄋ祭??他是百花門的?”。
“他是百花門門主別看他平日不見做作,其實是個狠毒之人我與他在此地連戰(zhàn)了幾日,竟沒消耗他一毫內(nèi)力”
門主?這使虛真更是一驚,自己剛與百花門發(fā)生如此之事,如今卻又遇到百花門的人,他頓時無奈,不知該說什么。
靈行云看出虛真心思,即問:“你與百花門有何牽連?”。
“晚輩只是好奇,這百花門主竟和您有如此這般武功”虛真選擇隱瞞,此時最好不要外傳。
“哼!那老東西不過是一等廢物罷了!”此時靈行云撐起身子,“不過他們百花門有那寶丹可以快速療傷,他不久便會回來那時恐怕我也撐不了多久了”。
“前輩,你與他究竟有何恩怨?”
靈行云聽罷,笑笑地望向天空:“恩怨?呵呵,小子,你可聽說過《鳳凰辭》?”。
“怪晚輩學識單薄,不知前輩所說”
靈行云笑了笑,開始與虛真道來。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求其凰
在生死宮內(nèi),楚香正于天光始祖在一處明凈花園坐在長椅上,可見此地沒有開始那生死宮那么恐怖,反倒是花草偏地,又有池塘在花園中,那些魚鳥一齊歡呼雀躍,甚是歡樂,楚香與天光始祖在長椅上刺繡著,而楚香不知在刺的是何物,但卻十分專注。
“嗯,小姑娘心靈手巧,要是哪家公子能娶到你這般姑娘,那可是福分”天光始祖看著楚香刺繡,溫暖笑道。
“哎,天光伯伯,你這么說楚香,楚香都害羞了”楚香邊刺繡著,臉色有了點紅暈。
天光始祖聽罷,笑了笑,指道:“你這是為韓生塵繡的吧?”。
這時,楚香突然停下來,望著天空,心里擔憂:“是啊也不知道韓哥哥怎么樣了”。
“哈哈,你就別擔心了,我看他便知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天光始祖笑著,“你不會喜歡的是他吧?”。
被問的楚香聽完,臉色更紅了,吞吞吐吐道:“哪哪有我和韓哥哥只不過是朋友罷了”。
“呵呵,好了,瞧你臉紅的”天光始祖仍然笑著,可那笑對別人不同,對楚香更是有一種女兒般的疼愛。
韓生塵坐于牢中,手上枷鎖緊銬,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披頭散發(fā),看著狼狽,洞里黝黑,只見他眼睛內(nèi)透過微微的光,此時,一個官兵進來,把他打了一頓,他手腳被鎖,無法抵擋,更別說還擊,那官兵丟了一句話,說是再過半個時辰便帶他去公堂重刑,韓生塵沒辦法,只好看著那官兵離開。
話不打假,果真過了半個時辰,來了兩名官兵連人帶鎖一齊拖了出去。話說唐時開封府有一個臉如黑炭的府伊在此,傳言那人公正廉明,是個好官,可惜如今大宋卻貪官污吏偏地,令人唏噓。
公堂上,那府伊與兩排官兵已經(jīng)在等候,看似威武,那兩個壓著韓生塵的官兵把他跪于公堂中央,隨后另外兩人搬來一根木樁,立在韓生塵身前,再拿來幾捆,可知這是要對韓生塵行“磔罪凌遲”。
“大盜!你的同伙盜走本府秘寶,你若招出他們的位置,本府便減輕你的刑罰,若不招,本府將罰你凌遲處死!”。
韓生塵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瞪著那府伊,府伊見罷,頓時火冒三丈,重重拍了驚堂木:“好個賊人!給他罰刑!”。
這時,開封府不遠的樓上,凌風波在觀望著,韓生塵已經(jīng)被綁上木樁,劊子手拿來刀器,正要開始施刑,突然,門外沖進一輛馬車,眾官兵一驚,正要出去察看,此時,那公堂上的其中一名官兵使出拳腳,對其他官兵動手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正是偽裝成官兵的落沖,他雙手柔韌,猶如一條蛇般,穿梭在眾官兵之中,柔中帶剛,而外面的馬車車夫與車內(nèi)的人探出頭來,可見是那望川和莫得名,只見莫得名手中抓刀,大喝道:“姓韓的!你快點!”。
韓生塵笑了笑,肩部一動,便從衣內(nèi)彈出一把刀片來,正好被韓生塵咬在嘴中,府伊在座位上看得心慌,韓生塵便用刀片快速割去身上捆繩,得以解脫,原來剛才在牢中暴打韓生塵的就是偽裝的落沖,其意是把刀片順利交給韓生塵。韓生塵解脫后,他幫忙落沖把那群官兵打得落花流水,一聲令下,二人一齊逃上馬車,望川正轉(zhuǎn)頭要駕馬離開,后邊的官兵已經(jīng)追了出來,正當此時,凌風波躍到高墻上,使出唐門武功【百步鏢】,瞬間飛出數(shù)十把暗鏢,如風如云,快速而精準,全部插在眾追兵身上,可見大功告成,凌風波輕功奔走,望川也使著馬車離開了開封府向城西而去。以這般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官兵增援未到,他們就瞬間逃跑了。
此時在離東京十來里的河邊,陽光普照,河流聲輕輕緩緩,綠樹成蔭,又有蟲鳥之鳴,甚是清靜。韓生塵在河邊洗臉,白子四人在不遠的陰涼處等著,這時他們的馬車已棄,全都換成了馬匹。韓生塵清洗完后,起身剛要離開,卻見凌風波走來手里端著些水果。
“韓大哥,吃點水果!”凌風波笑著,遞給韓生塵一個蘋果。
韓生塵接過,道了謝,便與凌風波去到眾人之地,到那,凌風波便把水果都分給眾人。
“這次多謝各位回來相救,韓某感激不盡!”韓生塵拱手謝道。
“哎,韓兄弟,這次你該這些這位凌小兄弟,若不是他執(zhí)意要回去救你,恐怕你已經(jīng)去見閻羅王了!”緊張時刻過去后,望川又開始喝著酒。
韓生塵聽罷,又向凌風波道了謝,凌風波雙手擺道:“你不用謝我,只是我覺得你為我們盜得龍牙,所以不該做背信棄義的事,所以我便想救你出來”。
“好了,咱們別說這些了,既然已經(jīng)取得龍牙,那咱們便帶回去給天光始祖吧!”莫得名向來不喜歡磨磨蹭蹭,催道。
眾人剛要離去,剎那間,從林中飛出一把暗器,不過暗器手法比凌風波差得太多,韓生塵千鈞一發(fā)間抓住暗器,眾人回顧,韓生塵叫道:“是誰!”。
頓時,林中飛出十來人,而韓生塵早早料到正是這群黑子的人,邱明千站在黑子身前,司徒南居左,手中拿著君子鐵扇,一臉奸笑。
“韓生塵呀韓生塵,沒想到你還能從開封府逃出來,我正要去給你收尸呢!”邱明千狂妄道,“我勸你們把龍牙交出,我們且饒你們不死!”。
“呸!邱明千,這可是我們用命帶出來的,再說要不是你們破門而進,引來官兵,這龍牙差點就沒了,你想要?”莫得名憤怒著,走上前,“從除非老子死了!”。
“好!既然你如此要求!給我上!”邱明千命令著,那群黑子的人全部沖向白子五人,五人見罷,立即上前抵抗,場面大亂。
這時的司徒南沒有上前亂斗,只是看了看白子們的馬匹,有一匹馬上綁著一個裹著的鐵盒,司徒南笑了笑,輕功躍去鐵盒處,正要去取,突然,一人飛踢而來,不過被司徒南躲開了,看去正是落沖。
“司徒南,好久不見,你怎么也對這龍牙提起興趣來了?”落沖諷刺著,擺出招架來,意是要阻止司徒南。
司徒南輕輕地扇著扇子,笑笑道:“何必說好久不見呢,當日我們兩人約定好誰能完成天光始祖的題目,誰便為對方做一件事,可惜如今你快輸了!”。
“勝負未定,先來試試!”落沖說罷,對地一彈,雙爪向司徒南而去。
“哼!敗了就是敗了!”司徒南冷笑一聲,雙腿盤旋,用腿功抵住落沖,就在此時兩人纏打在一起。
而韓生塵在人群中亂斗著,邱明千也殺了過來,掌心相向,韓生塵看得出此招,低身雙掌在臨地一旋,以掌抵掌,邱明千功力不敵,瞬間被震開。
邱明千自然不服,在原地運功起來,頓時,黑氣燃起,只見他咆哮一聲,韓生塵還沒來得及招架,邱明千彈身一沖,雙掌便布滿黑火,就在此時韓生塵這才看出,這是無派心法【黑焰】,黑焰的火非一般的水可以滅,需用內(nèi)力化成水氣,才可以化滅此火,不過韓生塵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調(diào)節(jié)內(nèi)力化水,此時的他只好使出他不愿意用的禁招。只見他運氣而上,聚于五指之尖,瞬間發(fā)力,沖破身前的空氣,那五指中幾道內(nèi)力震出,向已經(jīng)到達他身前的邱明千,千鈞一發(fā)之際那內(nèi)力不僅穿過邱明千雙肩雙腿還有腰部外,還震開了周圍的所以人,威力巨大,不愧是【五指神功】。
韓生塵運功收回了真氣,眾人驚呼,無論倒地、摔在溪里的,都不為震驚一番,這方圓幾里內(nèi)已經(jīng)是落葉飄飛。
邱明千在痛苦地叫著,由于被韓生塵重創(chuàng),已經(jīng)站不起來,只好在原地吐出不少血來,那些黑子的人見狀,已經(jīng)不敢再靠近韓生塵,司徒南此時躍到邱明千身旁,扶起邱明千,便令那群黑子的人,匆匆逃去了。
在場的白子也覺得不敢相信,韓生塵回顧眾人,便道:“我們走!”。
五個人一路奔波,很快便來到離謂州不遠的鳳翔府,這幾日來,韓生塵可知道各位的本意,那望川要尋天下美酒之處,而莫得名自然為了錢財,落沖當初是與司徒南打賭,所以他贏了也不知道要問什么,而凌風波則是尋一個失散多年的兄弟。
過了鳳翔府,再到謂州,韓生塵必經(jīng)之地,總有一個人在暗處看著他,那人看著熟悉,其實正是清風,她總是雙目有情,卻無法觸及身前的那個人。
白子的人到達天光始祖處,楚香見到韓生塵回來,便高興得一把抱住:“韓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你這幾日在此地過得如何?”韓生塵也不忘關(guān)心楚香道。
“很好很好,天光伯伯教我了刺繡啊還有帶我去玩好多東西!”楚香隨即拿出一個錦囊,上邊刺著簡陋的一男一女,“你看,這是我這幾日為你刺的,上邊是我和你!”楚香笑了,笑得天真,而那寶座上的天光始祖也欣慰笑起。
韓生塵接過錦囊,向楚香道謝,這時,黑子的人也進來了,不過一個個愁眉苦臉,想必是為了輸?shù)舯荣愔?。那邱明千拿了上次抵押的東西,目光毒視地韓生塵,顯然這幾日他的傷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了,不過走路還是有些踉蹌,他道:“韓生塵!這次算你贏!不過沒有下次了!”說罷,便與黑子眾人氣沖沖地走了。
天光始祖在寶座上見眾人已走,在場只剩下白子的人,韓生塵把龍牙交到天光始祖手中,天光始祖把龍牙在手中把玩了一陣,可見那龍牙刀有至二十來寸,刀刃通紅,猶如一顆血淋淋的龍牙,極其精致,此時天光始祖大笑,便道:“好!好!你們已經(jīng)贏了比賽,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想知道的答案,誰先來?”。
沒人說話,望川便醉醺醺地上前,摳著耳朵:“我其實也不問什么,我聽說這天下盡是美酒,你告訴我最香醇的美酒在何處便可”。
天光始祖坐回寶座上,輕輕一笑:“這個簡單,這東海那頭有一個尋樂島,那里有一個煉酒將,他的美酒天下絕霸,不過他是隱世高人,不愿意出島,你且去找他,便可嘗到這天下美酒!”。
望川聽完,大笑起來,拱手向眾人:“好!各位,我已得到我的答案,先行告辭,望有一日有緣再見!”說著,望川邊哼小曲,吊兒郎當便去了。
莫得名也上前來,問之財處,天光始祖對這些問題不以為然,回答后莫得名也告退了,走前不忘對韓生塵道:“姓韓的,這幾日過得甚是爽快,有緣我們打一場!”。
輪到落沖,落沖一臉茫然,不知該問什么,猶豫一陣,便道:“你且告訴我何處有好玩的便可!”。
“這個簡單,你們盜賊自然以偷盜為樂,既然如此,盜賊盟最近在打聽黑汗白水域的一個秘寶,此物甚是寶貴,你去便去那吧!”天光始祖一說到盜賊盟,韓生塵微微激動了一下,
“是,多謝指點”落沖拱手著,又看去韓生塵,“韓兄,這幾日我對你刮目相看,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了!”。
韓生塵拱手回敬:“人若有緣,必回相見,你且一人小心!”。
兩人道別,落沖也走了,現(xiàn)在只剩下凌風波與韓生塵,天光始祖見是如此,看向凌風波:“那這位少俠,有何問題?”。
凌風波被問,自然向前,客氣拱手道:“天光始祖,我兄弟自小已經(jīng)失散,我只想知道他是否還活著,現(xiàn)在在何處?”。
天光始祖沉默片刻,好似在想些什么,這才道:“他還活著!不過”。
“不過什么?”凌風波知道自己的兄弟還尚在,高興又激動。
“我不可告訴你他在何處”
凌風波得到如此回答,頓時從高興墜落至失望,焦急問道:“為什么?”。
“你繼續(xù)努力尋他,終有一日便會找到,到時,你就知道我為何不告訴你了”天光始祖說著,緩緩閉上眼睛。
凌風波只好作罷,點了點頭,對天光始祖拱手謝過,又對韓生塵說:“韓大哥,我的事也辦完了,現(xiàn)在我要即刻啟程,去尋我那兄弟了!你多保重,這幾日來謝謝你的照顧!”。
“嗯!路上小心,望你能早日尋到你兄弟!”
這時的大殿內(nèi),已經(jīng)沒了別人,天光始祖睜開眼睛,知道韓生塵的用意:“韓生塵!你故意留到最后,是有何問題吶!”。
韓生塵知道自己被天光始祖識破,便把那卷軸上的謎語背出來,此時,天光始祖一聽,便想了想,說道:“其為鬼之地,以其為仙之修煉之處這鬼之地,在大宋境內(nèi)的江南西道,有一個冷水鎮(zhèn),那有一個鬼谷洞,而仙之修煉之處,在兩浙路的臺州北,有一洞叫靈墟,傳言古是為神仙修煉的地方,這應該便是你要找的”。
韓生塵恍然大悟,拱手謝過一番,便是告辭,楚香也是拱手謝了一番:“天光伯伯,多謝您幫助韓哥哥,日后楚香與韓哥哥辦完事,一定會回來看您!”。
天光始祖聽罷,笑著點了頭,楚香與韓生塵便一齊出了生死宮,不久便離開了天光山,來到外頭。
“韓哥哥,我們接下來去哪?”
韓生塵聽得此話,不想讓楚香跟去,不過楚香一直任性到底,韓生塵自然勸不住她,心想楚香不是壞人,跟著自己去找《鳳凰辭》應該無礙,就無奈之下答應楚香,使得楚香高興得幾乎要飛起來。
而此時的韓生塵心情沉重,這一行,不知又會有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