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碑的力量深不可測,”達利自顧自地說著,“通過族人不斷地研究實驗,他們發(fā)現(xiàn)只要將血液融入這座玄碑,就能從中獲得十分強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是……元力?”
“元力?”達利搖了搖頭道,“不是的,事實上,比克族人從來沒有學過釋放自己的元力,因為有了那種力量,根本不需要元力。它源源不斷,勢不可擋,即使用在剛出生的嬰兒身上,身體也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如果嚴加修煉,甚至可以刀槍不入。所以比克族能夠在大草原屹立不倒,其實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我們需要做的只有不斷地繁衍后代?!?br/>
原來比克族維持地位的根本原因,是這座神秘的玄碑,只是……偷懶居然也能如此心安理得,作弊一時,享受千年,現(xiàn)在卻擔心起舒適的日子無法延續(xù)下去,這些族人的老臉上裹得是鱷魚皮吧?貝爾心中燃起了深深地鄙夷。
“但是,世界上無論多么堅不可摧的事物,都抵擋不了時間這個終極殺手。大約在兩百年前,這座玄碑賜予我們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慢慢減弱了,以至于到后來族人一生中至少要進行四到五次玄碑力量的接收儀式。幸好比克族有著長時間以來的威名,即使力量大不如前,與周邊部落以及歷代王室的相處倒也相安無事?!?br/>
“就像狼與羊之間隔了玻璃,狼為了捕獲羊卻一直撞在玻璃上,時間一久,即使玻璃取走狼也不會貿(mào)然出擊了。”
“那也是時間問題,年輕人。那頭狼有充分的時間來忘記疼痛,只要一直惦記著羊,無論多久它終究還是會來嘗試的。在我年幼的時候,羅德維爾五世派人前來商談,雖然最終還是與我們簽署了新的協(xié)議,但是對于比克族的實力,他們也應(yīng)該有了新的認識吧!”
貝爾想了想問道:“既然比克族如此強大,為何不從一開始就像自治州甚至王國一樣宣布獨立呢?據(jù)我了解,斯堪尼亞王國也只有兩百多年的歷史?!?br/>
“年輕人還真是有干勁呢!”達利輕哼一聲,“我只能告訴你,即使在比克族全盛時期,我們也遠遠沒有到達能夠獨立的地步。單從我們擅長的力量來講,那座玄碑只對比克族人才有效果,要知道貢德拉大人那會兒,擁有比克族血脈的只有二十多人!”
“奇怪,根據(jù)你的描述,貢德拉大人是突然變強大的,也就是說當時那座玄碑有很大幾率是被他幸運所得,并非依靠自身的力量煉制,既然如此,玄碑為什么只有對比克族人有效呢?對了,你們有沒有想過玄碑的來歷,或許能夠破解現(xiàn)今的遭遇呢?”
“并非沒有想過,只是貢德拉大人去世地十分突然,留下的記載也相當稀少,所以也實在是無跡可尋,那時候族人只道是神靈的恩賜,后人應(yīng)該遵循它的規(guī)律罷了。由于有著這樣的限制,我們只能在不斷變化的格局中依附著不同的國家,不過簽署的協(xié)議倒是大同小異,均是用草原的礦產(chǎn)換取其他資源,而族內(nèi)的事務(wù)必須自行處理,王國軍隊不能干涉。”
原來如此,有這樣一份協(xié)議,難怪哈圖只能尋求騎士協(xié)會的幫助,因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