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慕
理事長辦公室里。
“自那開始已經(jīng)過去了四年了”,夜刈十牙看著面前的一張照片自語,“沒想到還能活著見到他…”。
“和他站在一起的就是我的女兒優(yōu)姬,是個很可靠的孩子”,黒主灰閻懷抱著自己女兒的一摞照片很是驕傲的說。
“她和錐生一起,兩人負責(zé)對夜間部的監(jiān)視…”,灰閻高興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夜刈十牙揮手打斷了。
夜刈十牙側(cè)臉看向黑主灰閻轉(zhuǎn)移了話題,“今天LEVELE又開始在街上游蕩了…”。
“是嗎?”,被打斷話語的黒主灰閻也不生氣,只是很平靜的推推自己泛白的眼鏡框,“你這是工作去了么?”。
后者不知想到什么,夜刈十牙的雙眸瞬間變的犀利起來,“不,被別人搶先了”,語氣中的不滿可以聽出來。
黒主灰閻好似知道他在不滿什么瞬間開始打哈哈,“哎呀這么好的人,是誰呢?拯救了城鎮(zhèn)的人…”。
對于某人的敷衍,夜刈十牙只感覺自己腦袋上的青筋有了暴起的沖動,“灰閻,不要給我裝傻!”。
接著又狠狠的瞪向他,“我已經(jīng)知道是夜間部的人干的”。
但對于雪姬也殺過一批LEVELE,那是他沒來之前的事,所以他并不知情。
在他看來,吸血鬼插手狩獵LEVELE的任務(wù)是吸血鬼獵人的恥辱,他憤恨的說道,“他們打著‘義務(wù)’的幌子只是在享受狩獵的樂趣罷了”,這里的‘他們’說誰一目了然。
獵殺吸血鬼的只能是他們吸血鬼獵人,這一點在他心里是不容侵犯的。
“但是毫無獵殺的理由是被禁止的!”,這邊灰閻也改了剛才嬉笑的神色,哪怕是面對多年的好友,他的神色也是嚴(yán)肅的。
只是對于某人聽完自己這句話馬上就要走的趨勢,灰閻又很好奇的問道,“我其實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明明之前他已經(jīng)和那個死人妖說過了,不需要那些吸血鬼獵人來打破校園的平靜。
灰閻摸著自己的下巴,“按道理你不是那種會聽命于獵人協(xié)會的人”,基于這一點他對于這個朋友的來意很詫異。
夜刈十牙一手握著門把,并沒有回頭。只是側(cè)身把衣架上的帽子戴在了頭上,眼中的復(fù)雜一閃而逝,“算是為了誓言吧…”
像是感覺出后面人的疑問,又解釋道,“我和他的…”,這里的他是指錐生零。
只是這種有點悲傷的氣氛下一秒便被人破壞的差不多。
夜刈十牙停下腳步回頭,額頭冒青筋的就看到后面的灰閻拿著一只話筒,一邊唱“火熱啊,誓言的聲音~”的happy樣,實在是忍不住,轉(zhuǎn)身就給了某人一頓拳打腳踢。
“熬!”,在這個美麗的夜色里,這聲聲慘叫還是很是嚇人。
另外一邊,夜部宿舍。
這邊夜里的聚會即使少了雪姬和錐生零的存在還是在順利進行著,除了神情莫變的一條幾人。
玖蘭正看著自己酒杯中的紅色液體,手中一晃一晃,卻不知在想著什么。
瞬間,他起身往外走去。
“玖蘭宿舍長”,藍堂看著自家宿舍長不知要去哪,忍不住叫了一聲。
不敢跟上去,卻有擔(dān)心。
一條與支葵相視一眼,還是在后面慢慢的跟了上去。
可是他們現(xiàn)在并不知道前面等待他們的是怎樣一場風(fēng)暴!
月色下,雪姬從錐生零的后面抱住他,嘆了口氣,輕聲道,“零,你為什么不能對自己自信一點呢?”,語氣緩慢像是呢喃。
錐生零聽到此瞬時回過身來把面前的人兒緊緊摟進懷里,“不要離開我,雪~”。
對于這個顫抖著害怕著的懷抱,雪姬的心不知怎么的竟軟的一塌糊涂。
她撫摸著面前人銀白色的頭發(fā),“放心,我不會走”,除非你不要我了,雪姬在內(nèi)心默念。
“嘶~”,尖利的牙齒刺入脖頸的疼痛馬上襲來,雪姬盡量放松了身體,任面前的人欲所欲求。
血味一絲絲的飄散出來,即使在遠處,一條和支葵的眼眸也被激的有點泛紅。
“怪不得…”,一條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泛著復(fù)雜。
難怪那錐生零到現(xiàn)在都沒變化成只會吸食人血而沒有理性的怪物,原來一直以來是黑主優(yōu)姬用自己的血在‘喂養(yǎng)’他。
那之前宿舍長收到的那盒巧克力其中的血液,不會本是她要給錐生的吧,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反而給玖蘭宿舍長了。
不得不說,一條他真想了,那件事在雪姬看來是一件悲傷的錯誤。
一條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回頭看著支葵正在小小翼翼的朝他指了指不遠處白色的陰影。
傳來的一聲聲咔嚓咔嚓,在森林里即刺耳,雖然黑主優(yōu)姬他們隔著很遠聽不到,但是不知怎么的一條的心里就感覺毛毛的。
那邊,雪姬只感覺自己開始渾身無力,好久錐生都沒有這么的過渡吸食自己的血液了,除了懲罰自己的那一次。
她忍不住無力的說了一聲,“零”,語氣中帶著求饒。
埋在雪姬脖頸的頭顱漸漸抬起,尖銳的利牙在月光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光芒,偏薄的嘴角上還沾著一縷血絲。
雪姬感覺自己的視線變得逐漸模糊,現(xiàn)在她的身體有點發(fā)軟,中能無力的開始下滑。
“雪~”,回過神來的錐生懊惱又后悔的叫著,急忙把她一抱而起,臨走時看了一眼森林中的某處,眼中閃過一絲耀眼的光芒,就再也沒有回頭小心的抱著雪姬往住所哪里走去。
“轟”,寂靜的森林中,一手合抱不了的樹木轟然倒塌。
支葵他們被下了一跳,看著正一臉平靜向他們走來的宿舍長玖蘭,一條猶豫了很久才說了一聲,“樞”。
玖蘭的身影頓了頓,但還是沒有理他漸漸消失的月色中。
一條無奈的拉著被嚇呆的支葵跟上前者的腳步,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著雪姬他們消失的地方,心想“這還真是的奇特而雜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