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就在云澤踏上前往帳篷的路上,他便感知到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雖然上次有這種預(yù)感的時候,還是小麒麟從溝壑中出來的時候。
事實證明這并非是什么壞事,甚至算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這倒是不由讓云澤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感覺。
可這次的感覺不同。
上次是在藍(lán)星之上的祖地,在那種環(huán)境之中,自己有這種感覺是有可能出現(xiàn)危險,當(dāng)然也有可能出現(xiàn)機(jī)遇。
可如今在這種地方……這種感覺再次涌上心頭,云澤就算是把腦袋想破皮了,都沒想到有什么可能會出現(xiàn)所謂的機(jī)遇!
只可能是危險才對!
尤其是,當(dāng)破天獅和蛟龍還遠(yuǎn)遠(yuǎn)掛在后面的情況下!
這種情景,它們這倆妖獸顯然是在商量著什么東西,或許自己不祥的預(yù)感就是來自于它們做出的某個決定。
云澤眉頭緊鎖,開始在腦中規(guī)劃逃跑方案。
由于是要搜索在八十級以上的妖獸帳篷,現(xiàn)在他距離溝壑的位置就從原本的不到十米,提升到了現(xiàn)在的數(shù)千米外!
這種距離,就算是小麒麟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瞬移過去。
就算是有瞬移在,這么長的距離,也很容易在中途被蛟龍,甚至是破天獅給中途攔截!
也就是說,只要蛟龍和破天獅決定在云澤發(fā)現(xiàn)武天瑤的時候行動,那……這就是一場死局!
只能想辦法拖延才行!
云澤心中暗暗想著,開始將自己腦中原本那個計劃逐步更改細(xì)節(jié),或許還有機(jī)會!
數(shù)千米的距離并不算近,可對于云澤等人的行進(jìn)速度來說也不算是遠(yuǎn)。
云澤很快便來到那十個帳篷的上空,他俯瞰著眼前的那些個帳篷,沒有直接下去搜尋,而是刻意等著身后的破天獅和蛟龍。
他想要看看這倆家伙的態(tài)度。
如果現(xiàn)在它們還要規(guī)勸自己,那就說明其實它們還沒有做好最終的決定,自己還有操作的空間。
可待會兒它們要是直接上來就是一陣嘲諷或是不發(fā)表任何態(tài)度,那就說明……自己危險了!
“使者,怎么了?”
蛟龍游了上來,已經(jīng)極力壓低速度,打算讓云澤一個人先下去搜索帳篷,只要找到后就直接滅殺。
可它也沒想到云澤會在這里等它,它就算是再慢,也必須得上來看看了。
或許咱這位使者大人,突然回心轉(zhuǎn)意,覺得由妖獸扮演的人類更帶勁了也說不一定呢!
“沒事?!?br/>
云澤淡然吐出兩個字,轉(zhuǎn)頭看向蛟龍:“只是在想一個問題?!?br/>
“使者在想什么問題?”蛟龍隨后應(yīng)道。
正在一人一蛟交談的時候,破天獅也從后面慢慢摸了上來,整個獅子腦袋低垂著,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樣,沒有搭話。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云澤敏銳察覺到這一點,卻沒有點破,而是順著蛟龍的話繼續(xù)試探:“一個小問題而已,就是不知道這些帳篷里住著的都是哪些圣族,不如……小蛟,你先把它們請出來看看?”
這是最大程度規(guī)避風(fēng)險!
如果自己進(jìn)入帳篷的時候那些個八九十級的妖獸還在,它們免不得會被蛟龍所控制,甚至有可能直接出手將自己斬殺!
到時候自己死了,這蛟龍和破天獅大可以殺戮使者和麟圣嫡系血脈為由,將那八九十級的妖獸給直接斬殺!
可那又有什么用?
八九十級的妖獸而已,光是萬山山脈都有不下千頭!整個圣域的數(shù)量怕是早已過萬!
拿自己的命去換這么一個廢物妖獸,那簡直不要太虧!
就算是要死,那也要拉下一個妖仙墊背才行!
云澤心頭暗暗想著,等著蛟龍的回復(fù)。
蛟龍稍微遲疑了小會兒,像是看出了云澤的目的一般,卻也沒有拆穿,而是直接朝下方吼道:“都給本帥出來!見見使者大人!”
它話里這么說著,可其實還有后半句話沒有說出來……見見使者大人,最后一面!
如果說在云澤做這件事之前,它只有六成把握能確定這家伙其實并非使者,而是一個不知道怎么蠱惑了麒麟嫡系血脈,身上還有麒麟血脈印記的人類。
可現(xiàn)在就因為這件事,它對云澤的懷疑程度直接拉升到了九成!
如果這家伙真的是使者,那就應(yīng)該知道他體內(nèi)的麒麟血脈印記對于它們這些逐鹿原的妖獸來說意味著什么!
壓制!絕對意義上的壓制!
不論是什么妖獸,只要不至妖仙之境,就不可能逃脫這種壓制!
面對擁有麒麟血脈印記的云澤,它們不可能擁有哪怕一點點反抗能力,就算云澤用鈍刀子一點點將其磨死,對方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應(yīng)!
破天獅還好,它至少已經(jīng)成就妖仙,壓制力量已經(jīng)下降了一個檔次!
雖說可以對云澤出手了,可實力還是會被壓制到不足五成。
可五成實力的妖仙還是妖仙!
搏殺一個五十級都不到的人類,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現(xiàn)在……
這人類竟然都不知道這一點,甚至還擔(dān)心自己動用那些廢物來擊殺他?這不是搞笑呢么!
隨著蛟龍的一聲咆哮,那些個八九十級的妖獸便一溜煙從帳篷里鉆了出來。
當(dāng)看見擁有麒麟血脈印記的人類和蛟龍站在一起,以及那人類懷中的小麒麟后,這些個妖獸全都匍匐在地,不敢抬頭,只是異口同聲說道:“見過麒麟尊上,見過使者大人,見過元帥!”
還算是懂禮貌。
云澤見狀在心頭浮現(xiàn)一句,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他不了解逐鹿原的妖獸,甚至本身都不是圣域人類,根本就不知道蛟龍可以以此來判定他的真實身份。
“使者大人?!?br/>
蛟龍陰陽怪氣地反問道:“如此,您可還滿意?”
“嗯……”
云澤淡然應(yīng)了一聲,不知為何,心中那股不祥的預(yù)感越發(fā)強(qiáng)烈。
他不敢再在蛟龍身邊待下去,而是朝著一處帳篷飛去。
破天獅見狀急忙跟上!
它已經(jīng)和蛟龍商量好了,一旦云澤發(fā)現(xiàn)帳篷內(nèi)的武天瑤等人,那就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將其擊殺!
否則他如果是真的使者,將某種訊號傳遞出去可就來不及了!
云澤見破天獅跟來,便停滯在半空,轉(zhuǎn)頭看向身后:“你跟來做什么?回去!別待會兒嚇壞了我的美人兒!”
“這……”破天獅顯然有些猶豫。
“愣著做什么!”
云澤眉頭一皺,緊接著怒斥道:“難不成還要我再說第二遍?又或者說……你跟著我,是想做一些別的事情?
比如,殺我?”
“我不是!我沒有!你……您別污蔑屬下!”
破天獅急忙辯解,腦袋時不時向后轉(zhuǎn)去,想要尋求蛟龍的幫助。
可蛟龍只是冷笑一聲,看著破天獅便質(zhì)問道:“小獅,你若是沒有,那為何要跟著使者?
還是上來吧,就讓使者一個人去找,若是他能找到……哼哼!我也好直接執(zhí)行軍法!”
“……是!”
破天獅不知道蛟龍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元帥都這么說了,自己自然只有應(yīng)承的份,老老實實回去就行了。
云澤看著破天獅回到蛟龍身邊,他也算是松了口氣,來到第一座帳篷外,直接掀開了帳篷簾子。
沒有!
他眉頭一皺,繼續(xù)朝著第二個帳篷走去,當(dāng)他再次掀開簾子的時候……還是沒有!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他將所有八十級妖獸的帳篷都搜索完畢,就剩九十級的妖獸的四個帳篷還未搜索。
云澤眉頭緊皺,腦中已經(jīng)開始布置如果沒有搜尋到那些人類時的情景了。
可如果她們連這里都不在,那還能在什么地方?
第七個!
云澤再次掀開一個帳篷的簾子,就在他目光快速掃過,打算放棄,繼續(xù)去尋找下一個帳篷的時候,一滴水從帳篷頂端落下,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急忙抬頭看向帳篷頂端,頓時眼前一亮!
人!
包括武天瑤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這里!
他們?nèi)急坏踉趲づ耥敹?,剛才那滴水就是其中有人淌下來的汗珠?br/>
找到了!
云澤心頭一喜,可就在他打算走入帳篷的下一瞬,一聲咆哮突然從半空傳來!
嗷!
這是……獅吼!
包括云澤在內(nèi)的大部分人全都捂住耳朵,只有小麒麟腦袋一歪,直接朝著上面吼了回去!
獅吼被瞬間打斷,周圍只剩下小麒麟奶兇奶兇的咆哮,而云澤也重新恢復(fù)正常,急忙凌空一斬,將這些人類身后的繩子斬斷!
他來不及顧及其他人,只能在第一時間踩著筋斗云來到武天瑤身邊!
就在他將要帶走武天瑤的瞬間,武天瑤突然便吼道:“小心身后!”
身后?
云澤稍微愣了下,他能感知到破天獅和蛟龍都還沒趕來才對,自己身后又有什么危險。
不過既然武天瑤都這么說了,她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云澤還是穩(wěn)了一把,稍微擰了下小麒麟,讓它帶著自己瞬移到了武天瑤身側(cè)!
只見身后一個人類突然爆出獸形,一爪朝著前方抓來!
這種感覺是……妖仙!
這里竟然還有第二頭妖仙!
云澤不敢停留,趁著對方一爪落空,急忙拉上武天瑤就朝溝壑處飛去!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還是先逃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