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子蕓反應那么大,甄平凡連最后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她無比沮喪的:“是不是沒得救了?”
“哎,你不知道你的這句話可是紀卓揚最為避諱的,記得我們上國中的時候,有個小子沒長眼,當著他的面這么罵了他一句,你知道后來那小子有什么下場嗎?”莫子蕓幽幽地。
甄平凡驀地一凜:“什么下場?”
“到現(xiàn)在還沒站起來。”莫子蕓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場景,竟然吃吃的笑了起來,但是似乎覺得在如此痛苦掙扎的甄平凡面前大笑似乎不合常規(guī),于是又停下笑,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
甄平凡頓時蔫了下來,她哭喪著一張臉:“要不,莫姐姐給我揣測揣測我的未來,您覺得我的下場是什么?”
“對了!”莫子蕓忽然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給我打的電話?”
甄平凡不知道莫子蕓問這個有什么意義,但她還是順從的回答:“在我自己的臥室?!?br/>
“乖乖!”莫子蕓似乎不敢相信:“那你沒受傷?”
“沒有,受傷,為什么要受傷?”甄平凡簡直無法跟得上這位姐姐的跳躍性思維。
“好吧!”莫子蕓見甄平凡似乎不理解自己所要表達的意思,深吸一口氣,盡量以平穩(wěn)的語氣問道:“你完這句話后,紀卓揚是什么表現(xiàn)?”
“哦。。。他讓我出去,而且表情極冷,我當時都能感覺到寒意,我沒夸張,真的!”
電話那頭沉靜了好久,久的讓真平凡以為對方已經掛了線,她喂了一聲。
“恩,我在?!蹦邮|悶哼了一聲,道:“然后你就出去了?”
甄平凡點了點頭:“就出去了啊,難道我還要傻了吧唧的等在那里殺了我?”
“奇跡啊,奇跡?!蹦邮|嘆了一聲,然后朝甄平凡笑道:“你別擔心了,我估計紀卓揚應該不會怎么著你?!?br/>
“為什么?”甄平凡十足的不相信:“你這是在安慰我?”
莫子蕓翻了個白眼:“我可沒那閑情逸致,因為你沒受傷。”
甄平凡對莫子蕓的邏輯有一種很強烈的無力感:“難道我受傷了,才能明我有事?”
“不是,我剛才不是給你了國中的時候那個小子的事情了嗎?他把那個人打得滿地找牙,可是對你卻只用了一個出去,明,他還不想動你。”
莫子蕓的分析并沒有讓甄平凡高興起來,“他可能不打女人!”
“不,他對自己沒這份要求,他曾經為了一件事扇過一個女人的耳光,所以,他是又打女人的先例的?!蹦邮|這話的時候,語氣不知為什么變得有些神秘起來。
而她的這種神秘的話方式卻讓甄平凡暫時忘卻了自己的煩惱,好奇的問道:“他扇了誰的耳光,我認識嗎?他為什么要扇人耳光?”
“我妹子,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關心關心一下自己,這些八卦的的念頭是不是先收一收?”莫子蕓無奈的道。
“好吧!”甄平凡嘆了一口氣,又回到了垂頭喪氣:“那你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靜觀其變!”莫子蕓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