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山道上的戰(zhàn)斗才真正的結(jié)束。
六千的胡人,戰(zhàn)死一千多,受傷一千多,這些受傷的基本都是被箭羽射傷的,秦大力對于這些人并沒有任何的手軟,只要是受傷的胡人,全部都被殺了。
懸崖下,堆滿了胡人的尸體。
最后還是秦大力命令人,把這些尸體都給燒了,畢竟死尸實在是太多了,要是發(fā)生瘟疫就……
值得一說的是,最后時刻,阿單城并沒有投降,他跳崖了,這點,讓秦大力佩服。
畢竟胡人太多了,在后面還是被他們搬走了一些擋路的巨石,靠著縫隙,胡人也逃走了很多。
自此,胡人的萬人大軍,被秦大力已一千余兵馬擊敗,并且俘虜了兩千的胡人士兵。
死心營,在這次的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最為突出。
由王大川,帶領(lǐng)著他的天狼營以及死心營負責押送俘虜前往河峰鎮(zhèn),只要有死心營在,胡人就不敢有什么舉動,畢竟死心營在他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恐懼。
而秦大力,則帶著馬小牛的狂風營,丁遼的烈火營,以及雪龍衛(wèi),趕小路,以最快的速度去支援河峰鎮(zhèn),畢竟,河峰鎮(zhèn)那邊還有著王澤的一萬大軍擺著。
次日。
今日的河峰鎮(zhèn),氣氛異常的緊張。
新兵營的一千名士兵整裝待發(fā),齊齊的在東城門下待命,就在剛剛神探營已經(jīng)傳來了消息。
王澤的大軍已經(jīng)距離河峰鎮(zhèn)不遠了,為了以外他們的突然襲擊,蘇明達便命令趙大虎帶領(lǐng)的新兵營待命。
西城門,則只是留下了少許的士兵把手,畢竟王澤的大軍想要從東城門摸到西城門,會爬過艱難的山路,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漢軍基本不會那么做。
而且還有神探營的士兵盯著他們,就算有什么舉動,也能提前知道。
話說現(xiàn)在的神探營,早已經(jīng)被蘇明達打造成了頂尖的部隊,整個神探營除了普通的斥候,也就是明探以外,還有一部分的暗探,他們隱姓埋名,偽裝城了各行各業(yè)的人,潛伏在敵方的城池中或者軍中。
除了秦大力和蘇明達,無人知道他們具體的消息,包括人數(shù)在內(nèi)都是絕密。
這也是秦大力身為現(xiàn)代穿越者的想法,勢力在大,沒有靈活快速的消息,那也是等死。
河峰鎮(zhèn)內(nèi),眾多的百姓在雪龍軍的組織下,有條不絮的幫助運送著戰(zhàn)略物資。
在這之前,蘇明達就有明確的說明,有漢軍前來攻打河峰鎮(zhèn),但是卻并沒有說有多少漢軍,這也是蘇明達玩的一個小心眼。
也可以說這是蘇明達的自私。
百姓們因為近段時間和雪龍軍的相處之下,已經(jīng)從心里接受了雪龍軍的存在,不僅在生活上雪龍軍有過多的照顧,在糧食,鹽等方面,雪龍軍都盡量的滿足了他們,還幫他們干活,這讓百姓們看到了希望。
所有在聽說有軍隊來攻打時,百姓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前來幫助雪龍軍準備守城的器械。
一塊塊足球大小的石塊被百姓們搬運至東城墻下堆積在了一起,一根根圓木也快快速的運往了這里,這些都是守城時的利器,可以很好的防止敵軍通過梯子把上城墻。
雪龍武器院,同樣夜以繼日的加班加點的趕工著,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箭羽,其他的什么都不做,畢竟守城時,箭羽射出去就回不來了。
救護隊,雪龍醫(yī)院都嚴正以待,準備好足夠的病床和治療藥物。
整個城池都在不停忙碌著。
這是雪龍軍成立以來的第一次的守城之戰(zhàn),他們必需要守住,要不然就算雪龍軍不滅,也會重重的打擊他們的士氣,認為自己只是山匪,并不是真正的士兵。
河峰鎮(zhèn)內(nèi)的某一處,蘇明達正忙的焦頭爛額。
“怎么樣,竹槍做了多少了?”
蘇明達走到一邊,看著虛妙竹說道。
“軍師,你怎么來?”虛妙竹抬頭說道:“竹槍已經(jīng)做了五千了,現(xiàn)在大家還在趕做?!?br/>
“嗯,爭取在漢軍來臨之前,多做一些。”蘇明達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那些門板都運過去了吧?”
“運了,城里大多數(shù)的門板都已經(jīng)運到城墻上了,現(xiàn)在唯獨就差這個竹槍了?!?br/>
“好好好,那你們抓緊,我去看看其他地方?!碧K明達點了點頭說道。
在這里,整個戰(zhàn)鳳營的女兵,以及城內(nèi)的很多婦女都在,他們用手中的匕首,柴刀,把一根根的細竹的一端都削成了鋒利的尖刺。
這還是蘇明達提議出來的,弓箭并不是無限的,而且制作麻煩,還是細竹來的方便快捷。
至于那門板,蘇明達并沒有解釋是干嘛用的,但是虛妙竹也沒有多問,因為她知道,軍師是不會害雪龍軍的。
……
另一邊,王澤的大軍。
此次,王澤的大軍統(tǒng)帥是一名老將。曹方,現(xiàn)年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他一直跟隨著衛(wèi)國軍南征北戰(zhàn),也算是久經(jīng)沙場的將軍了。
因為王澤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所有在王家三子分家的時候,便一直都跟隨著王澤,起初還是干凈十足的他,最近這段時間卻顯的非常的懶散。
他雖然不是一名名將,但是卻也不失血性,年輕時和胡人打了那么多年,有多少的兄弟死在他們的刀下,如今卻還要和胡人稱兄道弟的,這讓他很氣惱,同時對于王澤也非常的失望。
如果不是自己的家人還在王澤的手中,他早就卸甲歸田了。
就像這次,其實他還是非常欣賞雪龍軍的,但是王澤卻讓他來攻打雪龍軍,本來他們的行軍速度早就到了,只是一路上他都在拖延,只希望雪龍軍能夠早日撤退。
眼看著,自己的大軍已經(jīng)來到了河峰鎮(zhèn)的城下,對方嚴正以待的樣子,他的眼中不由的閃現(xiàn)出了一絲的失望。
沒走,你們?yōu)槭裁床蛔?,又何必呢,不就是一座城池么?以后在奪就是了。
“全軍停止前進,在此安營。”曹方大吼道。
“將軍,我們不進攻嗎?”偏將上前提議道。
曹方知道,這個人是王澤是心腹,也算是派來監(jiān)軍的人了:“李將軍,現(xiàn)在你看看天色,都快要黑了,而且你看對方的樣子,早就已經(jīng)等了我們很久了。”
“而我們的士兵呢,連日的趕路已經(jīng)非常的疲憊了,還是讓他們休息一夜,明天在一舉拿下他們?!?br/>
李元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聽將軍的?!?br/>
哼,老匹夫,最好你明天死在這里,那這只軍隊就是我的了,不就是兩千雜牌軍么,怎么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