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一片喧嘩,鎂光燈閃動。【最新章節(jié)閱讀.】

    言格逆著人潮，往里面走，始終看著庭中央的那個女孩子,她手上還纏著繃帶,孩子一樣和她的助理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地慶祝，笑容像陽光般燦爛。

    可，被釋放的戚勉朝她跑過去,一把將毫無準備的她扯過去抱在懷里。

    這……

    言格抿了抿唇。

    她掙開,和戚勉笑嘻嘻說著什么。

    戚勉走了。

    又來一個男人，嗯,尹檢察官。

    他一靠近就揉了揉甄意的頭發(fā)。

    這……

    甄意摸摸頭，兩人愉快地交談著，然后，尹鐸低頭湊近甄意……從他這個角度看，在吻她？而她，沒有拒絕？

    這……

    #

    聽到無罪釋放的宣判，甄意激動地跳起來，和江江楊姿擁抱慶賀。

    “甄律師，謝謝你！”戚勉從后面沖過來，一把將她扭過去抱進懷里。

    甄意瞬間推開他，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他的頭：“臭小子，趁機吃我豆腐?！?br/>
    戚勉揉著頭，笑容竟然靦腆。

    甄意目光落到他身后，有個妝容精致的女子，淺淺微笑著。

    “去吧，你姐姐來接你了?！?br/>
    戚勉回頭看一眼遠處的戚勤勤，又扭頭：“甄意，關(guān)于潑水，我不是故意要騙你。”

    甄意心知肚明，點了一下頭：“知道?！?br/>
    戚勉看著她笑，越看竟越拘束無措：“甄意……”

    氣氛微妙。

    江江和楊姿左顧右看。

    甄意警惕：“你干嘛？我不談姐弟戀。小一個月都不行?！?br/>
    戚勉一愣，臉微紅，情場得意的公子哥，吶吶地“哦”一下，蹩腳地解釋：“我只是想再說聲謝謝，你真自戀?！?br/>
    甄意哈哈笑：“原來是我會錯意。”

    會錯意?。∑菝銓擂涡π?，轉(zhuǎn)身離開。

    “戚勉。”甄意喚他。

    他心一顫，回頭。

    甄意沒了嬉鬧的表情：

    “戚勉，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生活，不會幼稚地傷害自己來獲取父母的關(guān)注，因為這世上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我更不會用墮落來報復(fù)父母，因為這種較量，受害最深的還是自己。記住，別用你的人生和任何人賭氣。傷了你，而別人其實沒那么在意你。也不要再讓你姐姐為你收拾殘局了?！?br/>
    這并不是戚勉期望聽到的挽留詞，卻每個字句敲進他的心窩。

    這一刻，原想追追小律師的心思徹底煙消云散。他的金錢，他的地位，他的帥氣外表，那些追女孩最可靠的手段，在她面前，將會一文不值。

    忽然之間，就后悔了。

    為什么之前的人生沒有好好經(jīng)營，努力奮斗？為什么沒讓自己擁有別人奪不去的品質(zhì)，比如涵養(yǎng)，比如眼界，比如很多……

    所以，才會在遇到一個真正優(yōu)秀的人時，只能懊悔，其實配不上。

    “謝謝，我記住了。”他深刻而感念地注視她，轉(zhuǎn)身離開。

    尹鐸過來。

    “甄意，我算是被你打敗了。”他前輩鼓勵似的拍一下她的頭。

    江江后退一步做背景，這不是桃花是什么？

    甄意摸頭發(fā)：“尹檢察官真是不客氣。”

    “不叫我尹學(xué)長了？”他笑。

    “還在法庭。”甄意哼地表達不滿，“我的委托人是無辜的，你卻想讓他受罰。”

    “適度的處罰是必須的，居然往陷在電梯里的人身上倒油漆？”尹鐸道，“不能錯放一個危險分子?！?br/>
    尹鐸稍稍傾身，靠近她：“再說，你都贏了我，還要訓(xùn)斥我嗎？我真可憐?！闭Z氣里隱約帶著淡淡的縱容。

    江江戳甄意后背，提醒她桃花來了。

    甄意抽她的手，以她的腦回路，她會不知道？她才是*的始祖好嗎？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桃花啊。

    剛要說什么，一聲淡淡的“甄意?！?br/>
    江江仰天：一個比一個好看，跟著意姐有肉吃嗷~

    甄意一驚，目光瞬間飄移：

    “你怎么來了？”

    貨車撞來時，他為救她，受了傷啊。

    她小跑去言格身邊，左看右看，竟無意識圍著他繞了個圈，小狗似的。

    “你怎么來了？怎么不多休息？”她沒意識到自己的重復(fù)。

    一瞬間，言格心里便平復(fù)了。

    “你不是說，不希望我錯過你的辯護嗎？”稀疏的語氣。

    要是平常，他只會說兩個字“沒事”，也不知道此刻為何說出來，像在聲明什么。

    尹鐸怎會聽不出來，他看過來，四目相對，那是雙極其安靜而清澈無波的眸子。

    半秒后，言格微微頷首，算是招呼，清淡，不易接近，隱隱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力。

    尹鐸心知肚明，那是男人的驕傲與宣告；嗯，有挑戰(zhàn)，很好。

    他亦點頭回禮，繼而看向甄意，溫柔微笑：“再見，小師妹?！?br/>
    那句“小師妹”里包含的情愫簡直光天化日。

    一股電流從甄意背后竄上來。

    江江搓雞皮疙瘩，兩男爭一女暗中較勁的戲碼怎能如此讓人狼血沸騰？

    楊姿不太激動，想起和甄意一起崇拜尹鐸發(fā)花癡的日子?，F(xiàn)在她有了言格，連檢察官都看不上了，而檢察官竟然記得低他四個學(xué)年的甄意？

    好像一直如此，不管她和甄意走到哪里，校友都不會記得漂亮的她，而會一眼認出“瘋狂”的甄意。

    尹鐸走后，

    言格問甄意：“他為什么叫你小師妹？”

    “誒？他是中學(xué)的尹鐸學(xué)長啊。比你高三個年級，是你之前的傳奇校草呢！”

    沒印象。言格對他所有的同學(xué)都沒印象。

    但“校草”？

    她不也說他是“校草”嗎？

    為什么“校草”有兩棵？

    她認為他們兩個一樣，差不多？

    “你對花花草草的東西真有興趣。”他最終說。

    #

    走出法庭，守候的記者涌上采訪，和以往不同，甄意停駐腳步。

    鎂光燈閃爍。

    “甄律師，大家都看到你的精彩表現(xiàn)。請問，這是命懸一線的拯救無辜，還是打了漂亮的擦邊球，幫罪犯脫罪？”有人刁鉆提問。

    甄意微笑：“證據(jù)確鑿，有智商的人都看得出來?！?br/>
    “……”

    “初審時尹檢察官臨時召集新證人新證據(jù)讓你措手不及，復(fù)審中你卻用他的證人證據(jù)反攻，對于訴訟屆標桿式的尹檢察官，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有人期待甄后輩的謙虛膜拜。

    甄意：“謝謝幫忙！”

    “……”

    “你指出戚行遠做偽證是為了保護真正的兇手，更暗指兇手線索，能說出那人是誰嗎？”有人期待挖出真相。

    甄意：“我可不想收到誹謗投訴?！?br/>
    “……”

    是哪個記者說想采訪律師的？！

    甄意見崔菲從人群外圍走過，笑：“我只是無責(zé)任推理，但戚行遠和他的妻子最接近事實真相。大家不妨去問問她?！睋P聲，“戚太太~”

    記者們?nèi)纛^，一窩蜂圍堵過去：

    “請問戚行遠為什么做偽證害親生兒子？”

    “他為了保護誰？”

    “是你，還是他自己？”

    崔菲板臉不答，只管要逃，可寸步難行。她回頭咒怨地怒瞪甄意，卻見她幽涼地揚起半邊嘴角，傲慢，不屑一顧，比起中指……

    楊姿：“意，那不是你表姐表姐夫嗎？這樣不好吧？”有一個富豪親戚是多好的事。

    江江瞪眼：“啥？意姐是豪門親戚？”

    甄意聳肩：“誰喜歡送誰。”

    司瑰從人群里出來，抱一大束花，笑容大開：“甄，恭喜/”

    甄意：“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贏？”

    “原本買來當(dāng)安慰獎的。”

    “滾！”

    “司警官，我們意姐可厲害了，你沒來旁聽真可惜?！苯熘缫忪乓?br/>
    “看了，電視網(wǎng)上到處都是，嘖嘖嘖，這丫頭從此躋身名律師之流了?！彼竟鍞Q甄意的臉。

    后者笑笑，有些落寞：

    名律師么......

    好不容易，近在咫尺，可一碰就碎了。

    #

    雖然是盛夏，度假村卻沒什么人，戚行遠被調(diào)查，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甄意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去別墅，崔菲在等她。

    警察在搜查戚家在清江區(qū)的別墅，度假村這兒倒沒人打擾。

    崔菲看上去不好不壞，妝容依舊精致，面無表情。

    甄意一直有個問題：“戚行遠怎么能狠心讓戚勉去死？”

    崔菲挑了挑唇角，輕蔑：

    “你以為父愛和母愛是無私的，所以能隨意揮霍？不。親情比愛情友情牢靠，是因為有日積月累地培養(yǎng)，但它也經(jīng)不起日復(fù)一日地消耗。

    戚勉已經(jīng)把父愛榨干。從小不聽話，青春期叛逆，成年后變本加厲。和父親的關(guān)系太惡劣，到一起就吵。這樣的兒子，在父親心中只有一個空殼了?！?br/>
    所以犧牲他。

    甄意不知戚行遠發(fā)自肺腑說這些話是哪種情形，但由崔菲說出，格外諷刺。

    “是。戚行遠犧牲了關(guān)懷前一任兒女的時間，犧牲了和他們交談的耐性，犧牲了傾聽的心情，犧牲了親情，換來龐大的商業(yè)帝國和金錢財富，全讓你和紅豆享受了?！?br/>
    崔菲臉色一僵，笑笑：“怪誰？這都是人的命。”

    甄意打住，說正題：“現(xiàn)在警方在調(diào)查戚行遠和齊妙死亡的關(guān)系，但沒人提艾小櫻，她不能成為懸案。而且，蓄謀燒死齊妙，你們兩個都有份。我不能讓你在這兒逍遙?！?br/>
    “我不知情?！贝薹票е郑瑳鲂?，“你說蓄謀？我們會請律師打官司的。行遠不會死，我更不會，因為倒油漆和汽油的是戚勉。是我們讓他倒的？你怎么不說戚勉和我們是一伙的？”

    “不，這早在你們的意料之中，這也是你和戚行遠的精心所在?！?br/>
    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姐，甄意心已麻木，面無表情，

    “齊妙和戚勉關(guān)系很差，最近急劇惡化，你在背后挑撥做了不少貢獻。那天，酒店3到7層的房間被戚氏包了，戚勉房間在3層最里面拐角邊。只有他聽見齊妙的呼救，為什么？因為3樓的住客都是發(fā)布會的vip貴賓，不能半路溜走，會一直在會場。而你一面約齊妙上電梯，一面告訴戚勉，戚行遠把這家公司給齊妙了。他氣得離場。這時撞見齊妙，兩人必然對罵，剛好電梯旁又放著你準備的油漆桶。”

    “理論上可行，但把殺人的成功率押在這上面，未免變數(shù)太大，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崔菲不屑。

    甄意盯著她，笑容寂寥：“不，正是你，也只有你才會這么做。你太謹慎，太有耐心，為了一次完美犯罪，可以等很久。一次不成第二次，二次不成第三次，一直實驗，直到完美的機會出現(xiàn)?！?br/>
    “什么？”

    “你們之前試驗過，但沒成功。戚勉和齊妙在健身房爭執(zhí)，是因為你給了同樣的健身卡把他們湊到一塊。從小到大，他們每次見面都出事，那次也不意外。健身房那天，戚勉可以把齊妙吊上去當(dāng)器械故障絞死。或者他坐視不管，你出現(xiàn)來制造意外。但他選擇把齊妙的頭發(fā)齊根剪掉。這幼稚卻無害的決定讓齊妙多活幾天，卻害慘了戚勉自己?！?br/>
    崔菲的臉抽搐了一下。的確，一次次設(shè)計，想讓戚勉殺齊妙，可他根本沒這心思，總不動手。直到這次，絕佳的設(shè)計，卻被甄意破壞了。

    “你來就和我講這些？”

    “我?guī)闳プ允?。?br/>
    “自首？”她覺得可笑。

    “對。”

    “我說不，你能把我怎么樣？”

    “報警?！?br/>
    “報警？呵，報什么警？行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調(diào)查了?！?br/>
    “他被調(diào)查，是因為齊妙。但我說的，是艾小櫻。”

    崔菲冷笑：“艾小櫻的事，你也脫不了干系！”

    “我知道。今天來就是和你一起下地獄的。”甄意拿出身份證護照律師執(zhí)業(yè)證，往桌上一拍，帶著一副讓警察調(diào)查禁行順帶吊銷執(zhí)照的狠勁，完全豁出去了，“你，戚行遠，姑媽，我，一個也別想逃。”

    這樣一計算，吃虧的還是崔菲：

    “甄意你瘋了，讓世界說你大義滅親表揚歌頌?zāi)銌?？你還有幾個親人？你要讓我們?nèi)嫱陜簡?！?br/>
    甄意冷眼看她，從未覺得她如此丑陋。

    “崔菲，這輩子我從未為我做過的任何事后悔，唯一一件，我記不太清，但我應(yīng)該是幫你處理了艾小櫻。既然沒有后悔藥，那就只能補救。”

    崔菲冷靜的表情瞬間被撕裂：“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甄意，誰把你養(yǎng)大的？誰把你從孤兒院接回來的？現(xiàn)在你要把我媽牽扯進去。你簡直是畜生！”

    甄意氣極反笑：

    “如果不是看在姑媽和你的恩情上，我會直接報警，而不是勸你自首！至于姑媽，不是我把她牽扯進去，是你。如果你自首，我可以把姑媽參與的事瞞過去。另外，我很清楚，把我從孤兒院接出來的是爺爺?！?br/>
    “你怎么說得出這種話？”崔菲肺炸，和律師耍嘴皮子撈不到一點兒好處。

    講理講不過，說情她也軟硬不吃。

    崔菲氣得面目扭曲，絕望之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甄意，我不能出事，不然紅豆就沒有爸爸媽媽了。我錯了，保證以后不再犯，我保證。你就放過我吧，求你了。”

    “不，我不相信你的保證，你想讓戚勉死。”甄意低頭看她，異常清醒，“還想讓我死?！?br/>
    “不?！彼纱笱劬Γ蹨I全涌出來，“你不能這樣，我們是親人啊。

    甄意，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姐姐和你多好，多親啊。你上小學(xué)，我每天牽著你接你回家；你不想走路，是姐姐背你。我媽工作忙，你的家長會是我去的。你穿的衣服吃的零食，都是我兼職賺錢給你買的。你不記得了？你都不記得了？”

    她抱住她，大哭，

    “小意，你不能逼姐姐去死啊！”

    甄意面無表情，眼眶卻浮起淚霧。

    記得，她都記得。所以她的心才痛得滲血。

    姐姐，因為你，我無時不刻不在自責(zé)，我這一輩子都背著傷害艾小櫻的污點；姐姐，你害慘我了。

    正因如此，她以后的人生，也會格外堅定，再不迷茫。

    良久，甄意深吸一口氣，眨去眼淚：“正是因為我記得你是我表姐，才來勸你自首。這樣能輕判，我會幫你爭取?！?br/>
    崔菲的哭聲瞬間凝滯，緩緩抬頭，臉上滿是淚水，絕望，怨恨，盯著甄意，不相信她的決絕無情。

    她一把推開她，騰地起身，冷酷而憎惡：“我會去，但請你收起你的假好心和虛偽！”

    “謝謝?！闭缫饽樕蠜]了任何表情，“想問一下，艾小櫻究竟是誰殺的？”

    “戚行遠。”

    “你為什么幫他清理尸體？”

    “我當(dāng)然不想幫他?！贝薹评湫?，“可他要是出事，我的一切都沒了。呵，我和戚行遠貌合神離，我有我的情人，他有他的消遣。但是，如果我掌握了他的秘密，就有了更多的談判資本。”

    “戚行遠至于對艾小櫻下那么重的手？”

    “不是跟你說了，他有他的消遣嗎？”崔菲奇怪地笑笑。

    一個50幾歲的男人對一個6歲的小女孩......好惡心。

    甄意臉色難看，無話可說。

    崔菲去洗手間準備，甄意坐在沙發(fā)上，客廳空空的，她有些痛。

    腦子里似乎有什么閃了一下......

    她捂住額頭，努力回想案發(fā)當(dāng)晚的事。

    想不起來了。

    依稀覺得，記憶里，分明有點兒什么，分明感覺哪兒不太對。

    怎么想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崔菲是個說服力超強的女人，可以當(dāng)演講家了。

    然后，有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收起]№8網(wǎng)友：結(jié)廬在人境評論：《親愛的弗洛伊德》打分：2發(fā)表時間：2014-05-0301:58:41所評章節(jié)：15

    像這種質(zhì)問國家*，質(zhì)問當(dāng)權(quán)者黑暗的內(nèi)容竟然沒有被河蟹，實在是老懷大慰！前段時間看的一篇寫古代造反的文章都能被鎖，真是讓我對本文涉及的敏感話題沒有被河蟹感到高興！

    [3樓]作者回復(fù)發(fā)表時間：2014-05-0308:52:14

    “質(zhì)問國家*，質(zhì)問當(dāng)權(quán)者黑暗”這兩頂帽子，我著實戴不起。

    不是我不敢，而是這不是我的意思。

    我在文里只是寫了一些客觀的事實，并沒有渲染我“主觀的憤怒”，我想寫的東西，以及初衷，并不是你說的“質(zhì)問國家*，質(zhì)問當(dāng)權(quán)者黑暗”。

    *和黑暗這種社會問題也不是簡單憤青地上升到國家和當(dāng)權(quán)者就能概括了事的。

    相反，我覺得國家正在變好，當(dāng)權(quán)者正在年輕，有很多糟心的事，但也有一點點變好的可能。

    感覺，很多事情就事論事就行，不需要憤青地上升到國家高度。

    當(dāng)然，我不是說諸如“質(zhì)問國家*，質(zhì)問當(dāng)權(quán)者黑暗”之類的文不好，相反我認為這樣的文應(yīng)該存在，但寫這種文的作者要有足夠的清醒，挖掘足夠的深度，有足夠的洞察力。很明顯，我的文目前做不到。

    所以這種帽子，還有諸如諷刺國家諷刺誰誰的話，就不要往這篇文身上扣了。它只不過是寫了些客觀存在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不僅在我們的國家，在很多別的國家和制度下，也存在。

    是共性，不是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