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她都要嚇得暈過去了,是唐邪路過救了她,從此之后,連珠便對各種動物有了心里陰影。
俗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是這個理。
感覺到連珠顫抖的身子,唐邪有些艱難的抬起胳膊,將連珠摟在懷中,低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連珠聽到唐邪的話,忽然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樹洞,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要是等拿東西過來了,就晚了?!?br/>
“好?!碧菩皯?yīng)了一聲。
等二人進了樹洞,那聲音越發(fā)的清晰起來,像是老虎的叫聲。
蜷縮在樹洞里,聽著越來越近的叫聲,連珠僵硬著脖子看向一旁的唐邪,嘴唇顫抖,哆哆嗦嗦道:“唐邪,怎么辦,怎么辦,我們是要死在這里了嗎?我好害怕,唐邪,我好害怕!”
唐邪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急忙撕開衣物,將自己身上的傷口都包起來。
動物的嗅覺都極其敏銳,他們會聞著血腥味找過來的。
等到包扎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累出了一身汗,隨后艱難的挪了一下身子,坐到連珠身邊,安慰道:“沒事,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連珠撲倒唐邪懷中,緊緊的抱著他,仿佛在攫取他身上的溫度,力道太大,撞得唐邪剛包扎好的傷口又開始疼了。
他悶哼一聲,抬手拍了拍連珠的脊背,無聲的給她安慰,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吼……”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連珠都要覺得那聲音就在自己耳邊響起之時,只聽見“嘭”的一聲,那動物好像是被什么物體砸中了,龐大壯碩的身體摔倒在地上,砸的樹洞里都搖晃了起來。
灰塵灑落在兩人身上,一瞬間,兩個人變成了土疙瘩,外面響起一聲年輕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兩只呢!倒真是意外收獲了。喂,里面的那一對野鴛鴦,不準備出來見見人嗎?難不成是要躲在里面一輩子?”
連珠聽到了有人說自己和唐邪是野鴛鴦,心底升起一股怒氣,抬起頭,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驚恐之色,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囂張氣焰,忍不住坐起身,鉆了出去,速度太快,唐邪都沒攔住她。
連珠還沒見著人,聲音就先一步響起:“是哪個嘴上沒把門兒的,敢說姑奶奶是野鴛鴦,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然后沒等少年說話,連珠就先一步閉緊了自己的嘴巴,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天啊,這不是二號嗎?
這不是那個她傾心已久的蒼海嗎?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應(yīng)該是在另一個地方單獨訓(xùn)練嗎?
連珠的心里滿是疑問,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少年身如玉樹,矜貴優(yōu)雅,溫潤如玉,雖然穿著一身黑衣,卻仍掩蓋不住他的氣質(zhì),尤其是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意,更襯得他整個人如同天上的暖陽,照的連珠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連珠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
就像是一抹光一樣,將這一片黯淡的空間都照亮了。
連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瞬間加快,“撲通撲通”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來,仿佛要沖破連珠的胸膛,跳出來一般。
連珠臉頰漫上粉紅,急忙用手按住胸口,想要抑制住那跳動的心臟,卻發(fā)現(xiàn)好像不起作用。
那少年看到連珠癡迷的神色,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厭惡與鄙夷,然后眨了眨眼睛,沖著連珠露出一抹更亮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