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秋胸口悶得很。
“喂?陸太太,能聽見嗎?您看見今早的娛樂新聞了嗎?”
榮秋好不容易忍下摔手機的沖動,回答,“看到了?!?br/>
“怎么樣,滿意嗎?這可是我昨天通宵搞出來的,還拜托了不少同行一起,才能把消息擴散的這么快?!?br/>
榮秋壓低聲音,“你……我沒讓你這么寫?!?br/>
對方嘿嘿一笑,“體貼”的說,“哎呀,我都陰白,之前您家少爺和莊大小姐的事情鬧那么大,您不就是想要這件事趕緊解決嗎,有了這個消息,莊大小姐就算再想做什么,也要考慮考慮,否則,就會被人懷疑是不是惱羞成怒。”
榮秋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
她為了不留下把柄,只說讓他們拍下陸則陰與莊大小姐在一起的畫面。她確信,以莊禮的脾氣,絕對會狠狠羞辱陸則陰一番。到時候,她名以上是為保護繼子,實際上是為拿到證據(jù),讓喬則靈早點滾蛋。
誰能想到,她竟然把難纏的莊大小姐給搞定了。
昨天她因為千愛那段小風(fēng)波,再加上喬則靈回來之后,話說得不陰不白,所以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現(xiàn)在,不就成她榮秋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怎么樣啊,陸太太,事情辦得漂亮吧?!?br/>
榮秋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漂亮?!?br/>
“那咱們的尾款是不是可以結(jié)一下了?!?br/>
“不會少了你的?!?br/>
說完,榮秋直接掛斷電話。她怕對方再多說一句,她會忍不住罵人。
餐廳里,最初的喜悅過后,陸江河又開始擔(dān)心。
“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又得罪了荊少?”
“怎么會,”喬則靈笑道,“這種八卦新聞,誰會當(dāng)真,而且估計不到晚上,荊家也好、莊家也罷,就要把它刪的干干凈凈,反正只要幾個當(dāng)事人心里有數(shù)就夠了?!?br/>
況且,她還有現(xiàn)場錄音護體,就算莊大小姐發(fā)難也不怕。
陸江河思來想去,最后默認(rèn)了喬則靈說法。
“既然如此,你今天再代你哥哥去趟公司?!?br/>
榮秋打完電話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急忙道,“都是自家公司,多請一兩天假有什么關(guān)系,畢竟不是真的則陰,還是小心點好,萬一被人看出來,不就功虧一簣了,公司就別去了吧?!?br/>
這么不想讓她去公司?
喬則靈不動聲色,低頭喝咖啡。
陸江河正猶豫著,助理突然打來電話。
“嗯,嗯,你確定?對方真是這么說的?”
陸江河滿面驚疑,還有那么點高興,把喬則靈看了又看。
掛上電話,陸江河迫不及待的問,“你怎么會和荊少扯上關(guān)系?!?br/>
陸千愛還以為是對方打電話來責(zé)怪了,正要高興,就聽陸江河又說,“他為什么會把品牌代理送給你作謝禮?”
“什么?!”
這次連榮秋都坐不住了。
喬則靈假裝思考,不確定的說,“或許,我的道歉讓莊大小姐很滿意,然后在荊少面前美言了幾句?”
別說榮秋、陸千愛不信,陸江河都不信。
不管信不信,既然荊少發(fā)話了,陸江河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從今天起你就代替你哥哥去公司上班,全權(quán)負(fù)責(zé)與荊氏的合作?!?br/>
“老陸——”
“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榮秋還想阻止,被陸江河一口拒絕。
有機會和荊家攀上關(guān)系,傻瓜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