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孫鵬就急急忙忙地往樓下趕了下去,雖然說在電話上扯扯皮是常事,但是讓這個小姑娘等的久了,沒準自己又要受到什么加強版的打擊了,孫鵬這么想著,腳下的步子也就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通過孫鵬的點撥,又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苦練,歐陽進明顯感覺到了自身的提高,在電話那頭也是說的喋喋不休亢奮非常,這讓孫鵬差點誤以為這貨是被林洛附體了。歐陽進在電話那頭盛情邀請孫鵬一起共進晚餐,孫鵬考慮到劉希希這小姑娘還在等著自己,就婉言謝絕了歐陽進的好意,順便跟他說老黑那邊有動靜的話跟他說一下,歐陽進自然滿口答應(yīng)。
到了約定的那家四方菜飯館門口,孫鵬偷偷抹了一把汗,終于沒有在飯館門口看到劉希希的身影,說明這次自己沒有遲到。
飛快地選好了兩人都鐘情的靠窗并且隱蔽角落,孫鵬隨便點了些菜,然后就接到了劉希希的電話,孫鵬將自己的位置告訴劉希希,不久之后,孫鵬就看到穿著一身得體的淺咖啡色白領(lǐng)裝的劉希希俏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飯館門口,左右張望著。
“這呢?!睂O鵬對她招了招手,劉希希這時也看到了孫鵬,不過臉上卻是沒有什么表情波動,就跟孫鵬的精神免疫狀態(tài)激活后一個樣,看的孫鵬心里忽然咯噔了那么一下,這表情他可是許久沒有在劉希希臉上見到過了,記得上次見到這表情的時候,就是自己不小心摸了劉希希那次……
難道又有什么重大事故?
孫鵬琢磨著,卻是不敢大意,看到劉希希一聲不吭坐在自己對面坐下,孫鵬很有眼力見地把菜單推到劉希希面前,一邊指著自己劃了鉤的幾個菜,一邊很是豪邁地說:“我點了這幾個,希希你看還要些什么,您老人家吩咐,小的這就給您去安排?”
“你才老人家呢!”劉希希噗嗤一聲掩嘴輕笑,沒好氣地對孫鵬翻了個白眼。
“喲,這都被你看穿了?不簡單嘛劉希希同學(xué)!”孫鵬故作驚訝地表揚了一句,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精報解除。
事實也正如孫鵬所預(yù)想的一樣,劉希希這個小姑娘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性子,雖然以樂觀派為主旋律,但是有什么讓她不痛快的事情發(fā)生的話,這些東西都能在她臉上找到蛛絲馬跡,不過在經(jīng)過這么一下調(diào)和之后,劉希希也顯得稍微活躍了一些。
“工作怎么樣,你姐姐給你安排的什么位置呢?”飯菜很快就上,孫鵬給劉希希要了一瓶飲料,一邊小心翼翼地問著。
“還行,人事助理。”劉希希小口抿著飲料。
“可以啊,一出手就是白領(lǐng)呢?”孫鵬嘖嘖稱奇。
“白什么領(lǐng)哦?!眲⑾OS魫灥赝铝艘豢跉?,“還不是被人耍的小角色?”
“你在開玩笑呢吧,你姐姐可是那里的老大,誰敢拿你開涮?”孫鵬調(diào)笑著,但是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一點譜,這劉希希今天的臉色這么差勁,估計是上班時候遇到什么不舒心的事了。
“我姐姐怎么了,她每天忙這忙那的,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護著我吧?”劉希希鄙視孫鵬,“而且我可不要做關(guān)系戶,被人在背后嚼舌頭多鬧心。”
“唔,那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你頂頭上司得罪你了?”要是換了一般人有這么好的條件說自己不做關(guān)系戶,孫鵬是一萬個不相信,但是對于劉希希,孫鵬卻是一點疑慮都沒有,原因很簡單,一起三年了,卻沒有見到劉希希什么時候有過專車接送,每天都是踩著一輛小巧電瓶車來上學(xué),就跟普通人家的子女沒什么兩樣,要不是她自己失言漏了口風(fēng),孫鵬不知道自己還會被這個小姑娘瞞多久。
很顯然,孫鵬的預(yù)測就跟他的走位一樣都是極其精準的,這個問題一拋出去,劉希希馬上就又變得郁悶糾結(jié)了起來,不過最后還是將事情給復(fù)述了一邊,孫鵬聽完就無語了,感情就這么點事啊,還以為是什么世界末ri的預(yù)言成真了呢!
劉希希上班第二天的時候,公司就來了個比劉希希略小的姑娘,和劉希希分配在了同一個部門,劉希希為人一向比較熱誠,上了一天班,對于自己的業(yè)務(wù)方面也稍微有點熟悉,就主動過去幫帶新人,結(jié)果問題就出在這里了,據(jù)劉希希說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文文氣氣的,但是心眼忒小,劉希希就是跟她說了一些在公司里需要注意的事項什么的,就被對方以為是劉希希仗著老員工欺壓新員工,這還沒完,最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而言之那個小姑娘是把上崗第一份任務(wù)弄砸了,結(jié)果領(lǐng)導(dǎo)問起來的時候,她竟然毫無猶豫地將矛頭指向了劉希希,說是劉希希讓她這么做的,聽到這話的劉希希差點沒直接氣的吐血。
好心當做驢肝肺!
劉希希心里這個苦啊,但是她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女孩子,在自己郁悶了一個晚上之后就差不多不在意這件事了,結(jié)果第二天上班去的時候,那個女孩見到劉希希就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我當哪位領(lǐng)導(dǎo)呢,感情也是個新人啊,還差遣我做事呢,切。”
還沒完沒了了?
劉希希怒,但是當她看到那幾個以前來過家里幾次的同事之后,劉希希忍了,和孫鵬之間的相互打擊屬于熟人之間的互動,而在n多人關(guān)注之下罵街,劉希希做不到。
但是她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那個姑娘看到劉希希沒說話,以為是劉希希不敢跟她較勁,于是她就更放肆了,上班遲到下班早退不說,陰陽怪氣的調(diào)調(diào)經(jīng)常脫口而出,工作時間也經(jīng)常有事沒事挑釁上那么一兩句,完全就沒有一個新人該有的樣子。
劉希希善良,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下班之后她就找到了兩人共同的上司將事情說了一遍,劉希希的意思是希望能將那個小人調(diào)到別的部門去。
這個上司劉希希也認識,過年的時候還拎著大包小包來家里看過姐姐,劉希希為自己居然也走關(guān)系路線汗顏了一把,不過她覺得這樣處理的結(jié)果是皆大歡喜的,她也認為這位上司會給自己這個方便,結(jié)果等待了幾秒鐘之后,得到的卻是上司歉意的駁回。
“怎么會這樣?那個小妞什么來頭,連你的帳都不買?”孫鵬詫異地問。
“據(jù)說是某家族的千金,這趟出來是跑姐姐公司歷練來了?!眲⑾O?嘀鴤€臉,這事她也是來的路上在姐姐那里得知的。
“靠啊,這樣下去怎么行,那你的ri子不都給攪黃了,還讓不讓人過了啊?”孫鵬為劉希希鳴不平,他很清楚如果這時候沒人站出來給劉希希撐腰的話,以劉希希的個性絕對是吃虧的一方,而壞就壞在對方的來頭看樣子也不小,劉希希的姐姐出面就更加不合適了。
“有什么辦法,實在不行我只能自己申請調(diào)換部門了,不過我真的很喜歡在這邊?!眲⑾OD?。
“看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睂O鵬搖搖頭,隨即又問:“那人叫什么名字?”
“司徒婷。”劉希希說著忽然精惕地看著孫鵬,“你要做什么,人家可是女孩子,你別亂來??!”
“怎么會,就是隨口問問?!睂O鵬郁悶,他雖然很主張暴力制裁一切的說法,但是對于女孩子卻是從來沒有開過這個先河,至于會問對方名字,也就如孫鵬自己所說的那樣真是隨口問問,他還不至于去跟一個女孩子叫板,那多有**份??!
“哦?!?br/>
看到劉希希愛說不說的樣子,孫鵬只是眼珠子一轉(zhuǎn),隨即就又開始拿以前讀書那會兒劉希希的糗事開涮,劉希希馬上就沒好氣地開始反攻,氣氛一時間似乎回到了從前。
這才是我認識的劉希希??!孫鵬松了一口氣,他能做到的也就這一點了,劉希希那邊,還得靠她自己處理才行啊。
歐陽進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飯時分,看了看老爹沒有在門口拿著木棍等自己,歐陽進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心里叫著菩薩保佑,一邊往自己房間跑了進去,結(jié)果剛進去沒有一秒,歐陽進整個人就像是被當頭淋了一頭冰水一樣,瞬間僵硬了。
剛換上沒多久的被子散落在地上,鞋子衣服都不在原來的位置,東一個西一個,然后在柜子上掛了一件,露出一大截在上面飄啊飄的,本來相當具有書生氣息的一間古色古香的小屋,此刻卻像是被八國聯(lián)軍掃蕩過了一遍一樣,慘不忍睹!
歐陽進木了,這還是自己的房間嗎?
過了幾秒鐘之后,歐陽進才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就跟被n個恐龍mm強叉了似的,雙手扯著頭發(fā)慘叫一聲就跑出了房間,然后對著院子怒吼道:“司徒婷,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