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遠,沈心悅該不會以為我們……”亦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莫修遠,猜測大膽到都說不出口。
“你說我們之間到底哪里讓她誤會了?”這個問題他想了好久,可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里讓沈心悅誤以為他與亦周之間是那種關系。
“不是,她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他哭笑不得的看著莫修遠。
難怪沈心悅上次說只要他想莫修遠了,隨時可以來找莫修遠,她沒任何意見,改名是誤以為他與莫修遠之間是那種世人唾棄的關系。
可莫修遠不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沉醉美色,夜夜笙歌么,難道沈心悅發(fā)現(xiàn),其實那些與嬪妃夜夜笙歌之人,都是莫修遠的替身。
“莫修遠,是不是你露餡了。”這是他唯一能想到讓沈心悅誤會的理由。
“如果是露餡我也就不會糾結了,說,是不是你趁著我不在,給沈心悅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比绻锹娥W了,他解釋一下就好,可問題是他那些事沈心悅壓根不知道。
“放屁,我一共就見過她幾次,而且每次說話,你都在場,你少給我扣屎盆子?!币嘀苋滩蛔”舜挚?。
想想剛剛沈心悅離開時說話,他就一身雞皮疙瘩。
“不是你,也不是我,你說沈心悅為何就斷定你我之間有龍陽之好呢?”看亦周的模樣,也不像撒謊。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哪知道,或許就是因為你平日里不檢點,這才讓沈心悅誤會,還害了我。”他與沈心悅見面的機會很少,要說出問題,那也肯定是莫修遠出了問題。
“得得得,此事日后我們再議,今日我叫你進宮,是有別的事,跟我來?!蹦捱h說完,率先邁開了腳上的步子,見狀,亦周也只好硬著頭皮跟在身后。
“臣妾見過染王?!鄙蛐膼傔@邊沒走多久,就與莫修染碰了個正著。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莫修染故意在此地等她。
“你我之間何必這么客氣?!蹦奕菊f完,拿出一個盒子,然后接著道:“今日我看你也沒吃什么,這是我偷偷給你拿的糕點,吃點吧?!?br/>
“謝過染王?!鄙蛐膼偙鞠胝f不用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肚子突然不爭氣的叫起來,于是只能尷尬的接過盒子。
今日發(fā)生了太多事,所以她到現(xiàn)在也只是喝了水,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打開盒子,里面有四塊糕點,顏色各異,形狀各異,看著特別誘人。
“你喜歡就好?!蹦奕镜恼f完,然后指著不遠處的荷花池道:“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要不你陪我走走吧?!?br/>
“這……好。”沈心悅本想說這不太好吧,可看到莫修染那副俊臉后,她不知不覺就改了口。
長得好看就算了,還溫文爾雅,不已身份仗勢欺人,與她內心的白馬王子簡直一模一樣。
“你可還記得這里?!眮淼胶苫ǔ嘏裕奕局钢洷簧蛐膼偩绕饋淼牡胤?,腦子里全是當年的回憶。
小時候他長得胖,父皇不喜歡他,就連其他小伙伴也不愿意與他玩撒,甚至還經常欺負他,唯有沈心悅不嫌棄他,千辛萬苦將他從荷花池中救了起來。
“你是當年那個小胖子?”那日莫修染拿出手絹,她的確什么都沒有想起來,可就在剛剛,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臉龐。
“心悅,你記起來了。”莫修染激動的握住了沈心悅的肩頭。
那日沈心悅說她生病,忘記了以前的事,這讓他內心很是失落,今日帶沈心悅過來,也只是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讓沈心悅想起來了。
“染王,你弄疼我了?!鄙蛐膼倰昝摿四奕俱Q住他肩頭的手指,趕忙退后了兩步,與莫修染之間保持了一定距離。
“不好意思,我剛剛太激動了?!蹦奕居行擂蔚男α诵?,然后接著道:“當年就是這里,你將我從這里救起來,還將這手帕送給了我,說我們日后是最好的朋友。”
莫修染說完,又將那條泛黃的手絹拿了出來,攤在手心給沈心悅看。
“對不起,我只記起來一點點?!笨茨奕灸悄?,此事八九不離十是真的,只是關于他說的這些,她還是想不起來。
“愛妃,讓朕可是好找?!蹦捱h與亦周事情還沒有商量完,那邊就聽到南一來報,說沈心悅與莫修染在一起,于是他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果然見到了沈心悅與莫修染在一起。
今日晚上宴會上,大伙都在看著沙盤,可莫修染一直盯著沈心悅,當時他還覺得可能是他誤會了,畢竟沈心悅是莫修染的弟妹,莫修染應該懂得分寸才對。
可當他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時,他似乎明白了,原來當年的傳言都是真的,他們從小就認識,而大哥也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心思都在沈心悅身上。
“臣見過皇上?!蹦奕镜恼f著,同時恭敬給莫修遠行了君誠之禮。
“天色不早了,大哥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免讓人誤會。”喧賓奪主,一邊將沈心悅摟入懷中,然后在丟下這么一句后,便帶著沈心悅離開了荷花池。
“莫修遠,你不是與……”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她開了口,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莫修遠突然將她雙手反扣,抵靠在了梧桐樹干上。
“莫修遠,你干什么?”沈心悅滿腦子都是疑惑,此刻莫修遠不是應該與亦周在一起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這又是生哪門子的氣。
“沈心悅,告訴你,我沒有什么龍陽之好,我的性取向正常的很,還有我不管你與莫修染之間,是不是青梅竹馬,你現(xiàn)在既然嫁給了我,就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你與其他男人單獨見面。”可惡,他才走開一小會,沈心悅竟就與莫修染單獨會面了。
還談起了什么兒時的事,這么公然與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當他死了么。
“莫修遠,你胡說什么,什么青梅竹馬,我與……”沒等沈心悅把話說完,莫修遠就用一只手蓋住了她的眼睛,緊跟著就是猝不及防的溫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