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元海鮮!?你小子,我就知道?!闭驹诰镁檬ur店的門前,文友朝著肖克吼道。
“哥哥!十元海鮮那也是海鮮啊。您老就將就將就吧。吆!這是弟妹吧?哎呀,真漂亮啊,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毙た艘贿呎f,一邊朝著文友壞壞的笑了笑,然后伏在他的耳邊說道:“看來剛才還真是沒干好事啊!”
“媽的,剛才要不是你小子,我好事都成了?!蔽挠研牡?。
文友可不像肖克在情場摸爬滾打一二十年了,讓肖克這一下子倒弄得有點(diǎn)兒窘窘的。
“叫嫂子”,文友對肖克道。
“弟妹”,肖克接著說道。
“嫂子”,文友又道。
“來來,見見你嫂子?!毙た送堇镏噶酥浮?br/>
“啊,這個是你的女朋友?”文友早就注意到屋里的女孩。明顯未成年嘛,這個肖克,簡直是造孽呀。
只見那女孩梳一亞麻色梨花頭,溫暖感的奶茶色毛絨蝴蝶結(jié)發(fā)飾,劉海下面,眼睛大大的,一雙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她有白白凈凈的臉龐,柔柔細(xì)細(xì)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一縷俏皮。奶茶色的鏤空花紋寬袖長毛衣,下身一條淺藍(lán)色牛仔熱褲,一雙素面高跟中筒靴,亭亭玉立,感覺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哇,這小子,簡直不是人啊!”文友帶著鄙夷的目光瞅了肖克一眼。
卻見那女孩對著肖克就是一腳,:“肖克,你找揍呢嗎,亂說話。”
很熱情的走上前去,握住女孩的手:“你好,我叫周文友,是肖克的朋友?!?br/>
“你好,我是朵朵,哥哥,你女朋友真漂亮喲!”朵朵一邊和文友打著招呼,一邊看向芊芊。“姐姐,你真漂亮!”
女孩子,面對別人的夸獎那是絕對不會免疫的。芊芊頓時對這可愛的小姑娘產(chǎn)生了好感。“我叫馮芊芊,朵朵,你才是漂亮喲”。
女人之間總會有很多話題,兩個人很快就熟絡(luò)了起來,拉著手坐到一邊嘰里呱啦就開始了,反而把文友、肖克冷落到一邊。
兩人相對一笑,真好!
“開喝!”
“嘿!肖克,這姑娘年紀(jì)不大吧?哪騙的?你就積點(diǎn)德吧,啊——”文友對著肖克小聲嘀咕著。
“看你說的,哥們是那樣的人嗎?以前去a市出差認(rèn)識的,這不,前幾天又在這碰上了,噯—你說還就真有緣分啊,是不是有點(diǎn)桃花運(yùn)的意思?!毙た税涯抗忸┫蚨涠?。
“小姑娘野著吶,絕對熟女,呵呵,一見就熟的那種,就咱市理工大學(xué)的,成天翹課,滿世界轉(zhuǎn)悠。你看這才幾天,就跟我瞎逛,也不怕我把她賣了?!?br/>
文友看著肖克那德行,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這可能,你還真像個色狼、流氓加人販子,要我可沒這么放心?!?br/>
“噯—你那妞怎么回事?三天不見,長本事了你,不過呃---正點(diǎn)吶!”肖克色迷迷的瞅著對面的芊芊。
“嘿-嘿-干什么呢你,把你的哈喇子擦擦,看你那色迷迷的樣。”文友對著肖克的胳膊搗了一拳,“你呀!就改不了這德行?!?br/>
“醬爆海螺、茄丁魷魚卷、倒篤蒸蟶子、爆炒鱔魚絲、香煎鯇魚腩,額--這季節(jié)蟹子不好,就不點(diǎn)了,這個--花雕醉香蝦、珍珠海參、韓式?jīng)霭枘~仔,再來一個蝦餅荷葉包!完工!十元海鮮店也有好菜呀!就點(diǎn)一個十元的炒花蛤,也不能白來一次嗎!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呀!再說了,一下點(diǎn)四份兒炒花蛤那也不合適。39°五糧液…價格嘛…額-這個就算了,來上一瓶56°紅星二鍋頭吧?!?br/>
眼睛直了,耳朵也值了。
文友和肖克詫異的盯著對面的…“朵朵!”
“姑奶奶,你別吃海鮮了,你還是改吃人肉包子吧!”肖克肉疼的直叫喚。
花了八百多元,肖克還真是肉疼啊,恨不得把哈喇皮都吃到肚子里。
“我得去消化消化,來兩桿兒?”肖克對著文友說道。
“那-那是必須滴,還那樣啊,誰輸誰掏錢??!”文友道。
之前,每次文友總要肖克讓上兩桿,就這還不一定贏,這一次,簡直連他自己都驚了。
文友簡直是如有神助,每一桿怎樣發(fā)力,怎樣尋找擊球點(diǎn),在擊球點(diǎn)上尋求高或者低的變化,控制走位,踢開死球,留出角度,瞄點(diǎn)精確、走位準(zhǔn)確。“啪…啪!”球球中袋。
肖克簡直變成木頭了,直接由運(yùn)動員變成了觀眾。兩位美女也不停的鼓掌叫好。
哇塞!我的寶貝石頭。仿佛從胸前涌動如山的潮水,直接控制著自己的大腦,貌似我只是個傀儡呀。無數(shù)有關(guān)臺球方面的信息像潮水一樣涌向大腦。
“靠!夠了夠了,對付肖克這樣的菜鳥用不了這么多。還來…stop!”
簡直停不住,那涌動的潮水慢慢變成了溪流,終于歸于平靜。
“貌似我不懂得,寶貝都知道,這下發(fā)大發(fā)啦!”
美女的助威聲,引來了臺球廳所有的目光。本身兩人靚麗的臉蛋兒和曼妙的身軀就很吸引男人的眼球,又看到文友的神來之桿,大家都涌了過來。
定桿、跟桿、縮桿,什么左右偏桿、跳桿、扎桿,桿桿中的,整個兒成了文友的表演秀。
“打完收工!”文友擺了個酷司。
“你難道是傳說中的賭——神…下凡?”肖克揉著眼睛,一種做夢的感覺。
“你這小子,明顯是打了雞血的樣子嗎!”肖克服服氣氣的,“是不在家偷著練呢吧?”
“謝絕圍觀,謝絕圍觀,感謝大家捧場,歡迎以后光臨…”朵朵趕緊清場。
芊芊又抱住文友的胳膊,眼睛里滿是崇拜,俏臉上洋溢著興奮地粉色,嘴角微微上翹,帶著自豪的微笑。
“哥哥呀,你這手還真是帥嘞,以后小妹我跟你混了?!倍涠湟稽c(diǎn)不客氣的抓住文友的另一只手,“芊芊姐,你別吃醋啊,我對你老公那是純哥們關(guān)系的,你可別想歪了?!?br/>
“我--”芊芊的臉騰地紅了,怯怯地看了一眼文友,心里有點(diǎn)小得意。不過看著朵朵可愛的模樣,心里多少又有點(diǎn)兒小擔(dān)心。
“噯——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噯,你可得把立場站穩(wěn)了?!毙た嗣黠@有點(diǎn)小著急。
“去去去——想得美你,你可是輸了,晚上k歌,你啊買單!”朵朵毫不留情的道。
“???!怎么又是我!我都恨不得把一分錢粉碎了花。我這情場失意,賭場也沒得意,我怎么這么背呀!”肖克做著捶胸頓足狀。
由著兩人不停地聒噪,有美女在旁,文友的心里還真是美滋滋的。
“你可不能拋下我,我對你可是死心塌地的,我們是在天愿做比翼鳥,在地愿做同圈豬,在水愿做倆青蛙……”
“你才是豬、癩蛤蟆…”
“肖克,你喝酒了,我來開車?!倍涠鋼屵^車鑰匙。
坐上肖克的瑞麒,直奔k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