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當(dāng)機立斷的閉上了眼睛裝死。
可俗話說的好,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當(dāng)初那小太監(jiān)不斷在自己耳邊不斷哼唧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完全懶得理會的,現(xiàn)在被自己的師兄硬生生給叫了起來他不得不后悔萬分。
阮晨乖乖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師兄從包里一點一點的往外拿東西。
嚇得阮晨冷汗可著勁的往下落著,哆哆嗦嗦的不斷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攏。
“跟我說說吧,這都是什么?”
當(dāng)看著師兄拿著自己的包進來的時候,阮晨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完了。
阮晨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選擇閉上了。
“不說么?”
“就……就就是普普……普普通通的藥材,沒……沒什么?!?br/>
阮晨聽著自己的師兄呵了一聲:“我分析的沒錯的話,這一個個瓶子里所做的藥物底料全都是黃茹,黑訶,犟淮等劇毒藥材,你管這些叫沒什么?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師弟?!?br/>
阮晨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混亂的,全身抑制不住的抖著。
腦子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錯地方了,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句:“當(dāng)……當(dāng)初不是說好的假如我沒死的話你就當(dāng)我認識我了么?”
話音剛落,阮晨就感覺自己被扯著頭發(fā)硬生生從床上拽了下來趴在地上,頭頂傳來自己師兄極具怒氣的聲音:“是??!當(dāng)初是那么說過,那我現(xiàn)在為什么還要救一個喪盡天良的毒師?!”
說著,阮晨就被捏著臉強迫的抬起了頭,直視著自己的師兄。
現(xiàn)在的阮晨是徹底的被嚇怕了,話也不會說了,整個人完全除了抖就沒別的能做的事情了。
腦子里就回蕩著一句話:“師師師兄,我我我錯錯錯了,我我我不不不敢了?!?br/>
“你還不敢了?我看你現(xiàn)在什么都敢!你來這里是為了找那個魔教教主的吧?”
“那那那個……”
“是不是!”
一聲怒吼嚇的阮晨又是一個激靈:“不……不不是。”
“說實話阮晨,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脾氣?!?br/>
阮晨都快哭了,自己現(xiàn)在就穿了一個內(nèi)衫半跪在自己師兄的腳旁,還被強迫的看著師兄和他說話。
“是……是……”
“是?!”
阮晨就聽見一聲暴呵然后臉上被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光,整個人都被扇的倒了下去。
耳朵嗡嗡的直叫喚,狼狽不堪的往后縮著,拉開著與自己師兄的距離。
“過來阮晨!過來!怕什么?嗯?你現(xiàn)在怕什么?你不是可真厲害么?外面?zhèn)鞯哪莻€魔教第一的用毒高手就是你啊,是不是?”
看著自己的師兄一點一點的往自己這邊來阮晨趕緊接著往后縮:“不不不不,我我我我我也也也不不知知知道。”
最后是徹底的到墻角了,又被自己師兄扯著衣服往外拖:“我當(dāng)初只是廢你一條手臂你是不知道為什么是不是?!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你說!當(dāng)初的那書,然后是殺死師傅這件事!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還是怎么樣?開始變本加厲的往邪道上走!”
“我我我不不不是,我我我錯錯錯了,以以以后不不不敢敢了,師師師兄你你你原原諒我吧。”
“原諒你?好!你跟我過來!”
說著阮晨就感覺自己被師兄往屋外拉,嚇的徹底的哭了,一邊哭著一邊喊著:“師師師兄!我我我錯了!你你你放過我!我我我以后不敢了,我不敢了!師兄!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當(dāng)我抱著一堆吃的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屋里面一片狼藉,,阮晨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但是他的外套還有靴子都在。
我趕緊沖出門對著空曠的山谷叫喊著:“阮晨!阮晨!你娘的給老子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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