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是來看望病人的,能不能行個方便,往旁邊讓讓?”
李青衫和顏悅色的和守門的警察打著商量。
“剛想找他算賬,這混蛋就送上門來了,真是太貼心了!姐,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報仇去。”
屋里的溫子曦聽到他的聲音,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溫子夜拍拍自己的腿問。
“你真的打算出去?”
“……”
溫子曦一下說不出話來了,姐姐的腿受傷了,她現(xiàn)在出去,就是告訴某人她們是兩個人,到時候誰撞到誰的槍口上,還真不好說。
該怎么辦?
“我們溫隊(duì)說了,閑人免進(jìn)。”
外面守門的警察直接拒絕了某人合理的請求,還很不客氣。
溫子曦聽到,挑起大拇指,在心里暗贊:小馬干的漂亮!讓他被這碗閉門羹喂好喂飽!
和她正相反,李青衫可不覺得這個守門的警察是好人,心里還相當(dāng)氣憤。
閑人?
誰是閑人!
沒看我穿的這么正式!
在肚子里發(fā)泄了一下不滿,李青衫揉揉臉,搓出一張笑臉來。
“那是她不知道我來了,要是知道是我,肯定敞開懷抱迎接我,不信你進(jìn)去問問?!?br/>
不放行,通傳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姐,你真的有他說的那么不值錢?”溫子曦覺得姐姐不該那么沒出息,不過看到姐姐的胸懷,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說你要真的對他敞開懷抱,他會不會被悶死?”
溫子夜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向外一指。
“給我出去!”
“我又不傻?!?br/>
現(xiàn)在出去,以后就別想逗著某人玩了,溫子曦才不想這么早暴露。
而這時,在外邊……
“不用問也知道你在撒謊,就我們溫隊(duì)……咳咳!她肯定不能敞開懷抱迎接任何人!”
警察同志一下識破了某人的謊言。
“……”
你怎么這么軸!
不就形容一下我們的關(guān)系親密,你咋還較上真了?
不過你說的也對,就你們溫隊(duì)那個胸懷,真要敞開了……
嘶!
噴鼻血噴不死,悶也悶死了!
李青衫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向往,一點(diǎn)點(diǎn)害怕繼續(xù)和警察磨嘰。
“警察同志,你就進(jìn)去問一下,我真不是閑人,我是家屬?!?br/>
“姐,咱們家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號人?我怎么都不知道?”
任誰家里多出一個家屬來,都會仔細(xì)問一下,溫子曦覺得她這番質(zhì)疑合情合理。
誰成想,溫子夜直接懟了她一句。
“你問我,我問誰?”
“……”
怎么受傷受得還漲脾氣了?
溫子曦噘噘嘴,又去聽外面的動靜。
守門的警察上下打量某人一番,最后還是以質(zhì)疑的語氣問他。
“你是家屬?我怎么沒見過你?”
你新來的吧!
你們的新食堂還是因?yàn)槲也沤ㄆ饋淼模?br/>
居然不認(rèn)識我……
你好意思在龍海警界混嗎?
李青衫深吸一口氣,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
“我和你們溫隊(duì)是兩口子,你說我是不是家屬?”
有情況!
溫子曦瞪大眼睛向姐姐看去!
“給我把那個敗壞我名聲的人抓進(jìn)來!”
貌似溫子夜不承認(rèn),還很生氣。
切!
騙誰呢!
真想抓人還會那么小聲,跟蚊子哼哼似得,生怕給外面聽到。
信你才怪!
溫子曦自認(rèn)為看穿了真相。
“你個騙子,居然騙到警察頭上來了,信不信我把你抓回局里去?”
而在外面,負(fù)責(zé)看門警察一下怒了,連手銬都掏出來了。
“我怎么是騙子了?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空口白牙的誣賴人吧?”
李青衫卻一點(diǎn)都不害怕,還在哪兒據(jù)理力爭。
“我們溫隊(duì)根本就沒結(jié)婚,怎么可能和你是兩口子!”
如果連領(lǐng)導(dǎo)的婚姻狀況都不知道,還能做好下屬?
守門的警察明顯已經(jīng)進(jìn)入狀態(tài)。
“你說說你,好意思說自己是現(xiàn)代人嗎?現(xiàn)在結(jié)不結(jié)婚,還不都那么回事兒嘛?!?br/>
李青衫為了證明自己所說不假,開始往溫警官身上抹黑。
“姐,你們什么時候偷偷摸摸把生米做成熟飯的?”
溫子曦嘖嘖嘴,覺得姐姐悶聲不響的做下此等大事,還瞞的密不透風(fēng),做警察簡直太屈才了,她怎么不去保密局混呢?
“都還沒下鍋呢,熟你個頭。”
溫子夜的話,讓溫子曦覺得她是死不認(rèn)賬,完全有地下黨人的風(fēng)采:打死也不說!
“呵呵,在警察面前還敢玩無證駕駛,不把你銬回去是真不行。”
警察晃動著手銬,就要上去把某人鎖銬上。
“媳婦兒!你快出來看看啊,再不出來,為夫就被抓走了!”
李青衫對著門大叫,施展大召喚術(shù)!
“小馬,讓他滾進(jìn)來!”
溫子夜實(shí)在聽不下去了,在里面大聲喊。
溫子曦指指自己,似乎在問:我怎么辦?
溫子夜頭一偏,根本不去看她,估計(jì)是不打算隱瞞下去了。
李青衫沖警察得意的聳聳肩,然后大搖大擺的推門進(jìn)了房間。
砰!
當(dāng)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守門的警察卻在思考一個很嚴(yán)肅問題:我是不是該給他買盒煙?道個歉拍個馬屁什么的?不然他只要吹吹枕頭風(fēng),我以后不是都不用買鞋穿了?
“你剛剛胡說八道什么呢?”
溫子夜沉著臉問。
“我要是不胡說八道進(jìn)的來嗎?還不都怪你,早點(diǎn)讓我進(jìn)來不就行了,害我在外面磨嘰那么久?!?br/>
李青衫倒打一耙。
“我就是不想見你不行嗎?”
溫子夜有充足的理由不放他進(jìn)來。
李青衫很是生氣的問。
“我這么帥,你憑什么不想見我?”
嘔!
溫子夜捂著嘴問。
“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惡心我嗎?”
“想惡心到百毒不侵的你,就我這樣的,起碼要再修煉百十年,不然哪來那么大本事?”
李青衫很是謙虛的摸到床邊。
“你想干嘛?”
溫子夜小心戒備著。
“我還能干嘛?當(dāng)然是看看你的傷了?!?br/>
李青衫說著,順手掀開了被子。
溫子夜下意識的縮腿。
“醫(yī)生說沒傷到骨頭,并且已經(jīng)上過藥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李青衫抓住她的腳,把她的腿拉直,另一只手直接去解繃帶。
“他們的藥不行,我重新幫你弄。”
溫子夜也不攔他,而是沉著臉問。
“你覺得我該聽醫(yī)生的,還是該聽你的?”
“當(dāng)然是我的!”
李青衫的回答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給我個理由?”
溫子夜表情不變,還是陰云密布,似乎在醞釀暴雨雷霆。
李青衫把繃帶拆開,將醫(yī)生上的藥物揭去,小心翼翼的給她涂抹水晶般的透明軟膏。
“我比醫(yī)生更在意你的腿?!?br/>
“說的就好像醫(yī)生不在意一樣?!?br/>
雖然不接受他的說法,但溫子夜的臉色還是好看許多。
“我們在意的地方不一樣,他們只在意你的腿能不能好,而我除了這個,更擔(dān)心會不會留疤……這么好看的腿要是留了疤,那是多么讓人痛惜的事情。”
李青衫一邊替人家抹藥,一邊在人家的腿上瞄來瞄去。
“信不信我一腳踢死你!”
溫子夜抬起另一條腿,伸到他面前,拿腳擋住他的視線。
李青衫不閃不躲,反而湊上去嗅了嗅,然后很是陶醉的輕吟一聲。
“真香!”
嘶!
溫子夜打個哆嗦,唰的一下把腿縮回去,還送他兩個大字。
“變態(tài)!”
“誰在里面?”
李青衫回頭看向洗手間,他剛剛聽的清楚,那一聲“變態(tài)”可不是出自一人之口。
“我妹妹,怎么?你還想進(jìn)去看看?”
溫子夜板著臉問。
里面的溫子曦用身子擋著門,心里那個懊悔,怎么就沒管住自己這張嘴呢?都怪那壞蛋,行為實(shí)在是太變態(tài)了!
“女孩子上廁所,我進(jìn)去算怎么回事?”李青衫訕訕一笑,他要是進(jìn)去了,不就真成變態(tài)了?“不對啊,只聽說你有個姐姐,怎么又冒出一個妹妹來?”
“我有姐姐又有妹妹,有什么不可以嗎?”
溫子夜覺得很是頭疼,不知道這個謊還要說到什么時候,妹妹胡鬧也就罷了,自己怎么就能昏了頭陪她胡鬧呢?
行!
怎么不行!
不過伯母的產(chǎn)量是不是有點(diǎn)高?做為國家工作人員,這么帶頭破壞計(jì)劃生育,真的好嗎?
“回頭讓我見見行不行?”
李青衫越發(fā)覺得溫警官好了,把她娶回家,可就既有大姨子又有小姨子,多少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在動什么齷齪心思,想見我的姐妹是不可能的。”
溫子夜現(xiàn)在只能拒絕。
“反正早晚都能見到,我一點(diǎn)都不急?!?br/>
李青衫笑笑,開始幫她重新包扎。
“你告訴醫(yī)生,讓他們不要幫你換藥了,我兩天過來幫你換一次,保證半個月后還你一條白白嫩嫩的大長腿?!?br/>
“你把藥給我留下,我自己換就行。”
溫子夜信得過他的藥,卻信不過他的人品,而且兩天給他摸一次腿,頻率也太快了些,她不能接受。
“你自己怎么換的了?每次都要酌情用藥的。乖,聽話,以后把換藥的活兒交給我好不好?”
李青衫此刻溫柔的不得了。
“不好?!?br/>
溫子夜卻根本不買賬。
李青衫拿著藥瓶在她眼前晃晃,然后揣進(jìn)自己兜里。
“好不好的,我說了算。”
“……”
溫子夜被他的無賴打敗了。
溫子曦聽到這里,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姓李的!
干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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