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給她什么承諾,因為幾天前,他和慕容思雨決定結(jié)婚。就在這個月底。
這些還沒來得及說,也不忍心告訴她。其實他這樣真的不想拖累任何人。
可慕容思雨說就算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也希望司徒能答應和她結(jié)婚。
其實她決定和他結(jié)婚,完全是因為報恩。報答這些年來,他對她的恩情。更要報答,他不惜付出生命代價,救了她和孩子。這份情意或許只有這樣才足以回報。
可現(xiàn)在顧曉晨卻說要走,他們該怎樣告訴她。其實慕容思雨也想過成全他們,可她知道,司徒想跟在一起的人是她,況且她也不能這樣卑鄙。把一個不完整的司徒交給她。
“司徒腿也好了,孩子也大點了。我也想再出去闖一闖。”
顧曉晨望著窗外,若有所思的回答。
“曉晨,能不能在多留幾天?”
“呵,反正遲早是要走,還不如早點走的好?!?br/>
慕容思雨和司徒都聽出了顧曉晨言語中的失落,可他們總不能讓她一輩子伺候吧。
“我們,我們決定,決定月底結(jié)婚,至少要等參加完我們婚禮再走呀?!?br/>
慕容思雨鼓足勇氣,把這個決定告訴顧曉晨。她知道這樣做她會很難過,可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是,是嗎?那,那恭喜你們了?!?br/>
就這樣她無奈又失落的留下了,畢竟走也要等他們婚禮結(jié)束。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開始忙碌起來,雖然說婚禮也不請什么人??煽倸w是要有點結(jié)婚的樣子。
怕婚紗照,試禮服,買戒指。這些可是不能少的。
兩天后就是他們結(jié)婚的日子了。司徒內(nèi)心無比激動,可看到心情低落,默默無聞忙碌著的顧曉晨。他又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原來他這么在乎她的感受,這么好怕傷害她。其實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早在無形中起了變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因為這些年來,愛慕容思雨,保護慕容思雨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慣。沒有應不應該,只有一種習慣。
今天他們打算把家里好好裝飾一番,喜字,對聯(lián)是不能少的。
一大早顧曉晨就去市場買菜,而慕容思雨和司徒則是在家里忙乎。
突然忙外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男中音,一邊敲門一邊大聲尋問:“有人在嗎,請問,有人嗎?”
司徒趕忙過來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西裝革履,卻看起來風塵仆仆,一臉滄桑的男子。
“你,你找誰?”這男子看起來開雖然眼熟,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哦,我,我找慕容小姐,她,她是住這里嗎?”
“嗯,她是住這里,請問,你是哪位?”
司徒本能的警覺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大概是這些年的習慣,他習慣保護她。
“我,我,我是,是莫嘉誠?!?br/>
莫嘉誠,多么熟悉的名字。哦,對了,他,他不就是莫少哲的父親嗎?
怪不得看起來那么眼熟,以前在報紙電視上經(jīng)常見到他的照片??蔀槭裁礇]幾年的功夫,他看起來又老又滄桑。絲毫沒有當年叱咤風云的氣魄。
倒是有點像一個企業(yè)倒閉的落魄老板。難道,難道是他的企業(yè)真的出了問題。
“請進來說吧?!?br/>
不管這些沒用的了,現(xiàn)在最想知道,他來這里干什么。不會是來破壞他們婚禮的吧。應該不會。因為當年他們是那么反對慕容思雨和莫少哲在一起?,F(xiàn)在怎么又會同意呢。
“司徒,誰呀?”
慕容思雨剛給孩子喂完奶,抱著孩子從臥室走出來。
可當看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竟然是莫嘉誠時,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傻愣在那里,一臉茫然的慕容思雨,懷里還抱著個孩子,莫嘉誠似乎明白了。原來女兒早已有了好的歸屬。他感到很欣慰。
“小,小雨,你,你還好嗎?”
記得當他知道她的生世后,就開始改口叫她小雨了。
“伯父,你,你怎么來了?”
“哦,我,我來,來找你有點事”
莫嘉誠不知道該怎樣開口,這種事的確難以啟齒。
“伯父,你,你先坐下再說吧?!?br/>
莫嘉誠坐到慕容思雨身邊。憐愛的望著慕容思雨懷中的康康,輕輕握握他的小手。
眼睛卻定格在孩子那張漂亮稚嫩的臉上。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孩子和少哲那么像,根本就和少哲小時候一模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會生下自己弟弟的孩子,即使她不知道,她母親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的。
想到這里,莫嘉誠才算松了口氣。大概是自己太惦記兒子,以至于才會有這樣的幻覺。這孩子一定是剛剛那個叫司徒的男人的。
“孩子真可愛,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康康?!?br/>
“好,好!”
“對了,你媽,你媽她出去了嗎?”
四周巡視一番,看到屋里沒有肖雅蘭的蹤影,莫嘉誠問。
好不容易快從失去母親的陰影走出來了,可被他這么一問,她那份難過和想念之情又涌上心頭。
“我媽,我媽,我媽她一年前去世了?!?br/>
“什么?”
莫嘉誠驚叫著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他沒聽錯吧,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呢。
大概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壓抑著驚愕和悲傷,又坐回去解釋:“我,我是,是說怎么會,會這么突然呢?”
他的胸口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在里面堵著,想哭又不能哭。因為慕容思雨不知道那個秘密。
“是,是得病去世的?!?br/>
慕容思雨輕輕垂下眼簾,睫毛上閃動著幾顆淚珠,哽咽道。
這是莫嘉誠沒有想到的,沒想到一年前的分手,竟然成了天人永隔。這個命苦的女人,為什么命運對她這么不公平。
他好想現(xiàn)在就去她墳上看看,看看那個他曾經(jīng)深愛過的女人??纱丝趟荒苣敲礇_動。
一會兒顧曉晨買菜回來了,看到屋里做著的莫嘉誠也是一臉的驚詫。
禮貌的打完招呼,忙著去做飯了。
“司徒,來,你抱著孩子,我?guī)蜁猿孔鲲埲??!?br/>
“伯父,你先坐著,我去做飯?!?br/>
“哎!好的。”
莫嘉誠應到。
司徒接過孩子,不友善的瞥了一眼沙發(fā)上的莫嘉誠。
“來吧,寶貝,讓干爸抱抱!”
什么,干爸。為什么司徒稱自己是干爸,那, 那這孩子又是誰的。
莫嘉誠心中閃過一絲疑云,內(nèi)心一陣糾結(jié)般的疼痛。看來的找個機會好好問問,希望結(jié)果不是他預料的那樣。
午飯后,學生家長來找司徒,接他去給學生補課。正好他也不想看到莫嘉誠。
他不想看到莫家任何人,因為每次他們的出現(xiàn),都會讓慕容思雨傷痕累累。何況他們的談話也不想讓其他人聽見。
顧曉晨去廚房忙碌,打掃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了慕容思雨和莫嘉誠。
“伯父,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
“哦,我,我托人四處打聽,才,才知道你們住在這里?!?br/>
聽了莫嘉誠的話,慕容思雨知道,他找她一定有什么大事發(fā)生??蓵鞘裁词履兀克麄兯坪跻矝]什么瓜葛。
而莫嘉誠更是一肚子疑問,他要先弄清楚狀況,再說其他。
“小雨,康康,康康他,他是,是誰的孩子?!?br/>
翁一下,慕容思雨腦子里一股漲熱。他為什么要問這些,這是她內(nèi)心最柔軟,最不想觸及的傷口。
她沉默不語,沒有說話,眼眸里不禁染上淡淡的憂郁。
此刻在廚房收拾完的顧曉晨出來了,聽到他們的對話,準備回避一下。
可當她想到慕容思雨因為莫少哲受到的傷害,那顆打抱不平的心,就不聽使喚了。
“小雨,干嗎不說,要不是他害的,你,你也不會生活的這么辛苦?!?br/>
“曉晨,你,你別說了!”
眼淚模糊了她那雙黑亮漂亮的眸子。她不想舊事重提,更不想讓莫家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她不想再與他們扯上任何關(guān)系。
而顧曉晨卻不了解這點,她以為慕容思雨不好意思開口,而她像來是直來直去,有什么說什么。更喜歡打抱不平。
“干嗎掖著藏著,憑什么他造下的孽讓你一個人承擔?!?br/>
真是主子不急太監(jiān)急,顧曉晨才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讓她趕上,她就要路見不平。
“曉晨,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清楚?!?br/>
他實在有點迷糊了,他們是在打啞謎嗎?
“伯父,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這孩子……”
“曉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