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趴在越冥的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坐到一個長沙發(fā)上,“吧唧”的親了下越冥的臉頰:“你在外面好好休息,我去空間里面休息,空間里面休息更能充分的休息呢。”說完就突然消失了。
越冥感覺自己臉上被越清親到的地方似乎還有余溫,用手指輕輕的觸碰著,嘴角還是忍不住的向上勾起:“壞丫頭?!?br/>
進到空間里的越清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來,兩手捧著臉,怎么就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包,然后又逃跑的感覺呢?正在感慨的時候,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拉著自己的上衣角,低頭一看,是自己末世前收留的小黑狗,現(xiàn)在可真是一點都不黑也不小,整個身體有半人高渾身上下通體白毛,雪白雪白的,看的有點像是狼狗?幾天前見到這小家伙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呢,等等。。。狼狗?這小東西不會是狼吧?蹲下身子,用整個手臂抱著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它:“你是不是變異了啊?為什么現(xiàn)在和過去完全不一樣呢?”
小黑親昵的用鼻子頂了頂越清的臉頰,越清咯咯地笑了起來:“好吧,不管你是什么,叫小黑似乎有點。。。太奇怪了,唔。。。改個名字吧,叫。。。叫奎木好不好?”
“嗷。”奎木低吼了下似乎是在表示同意。
越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開始大量自己的空間,不禁哀嘆:這尼瑪空間里的動物過的也太過滋潤了吧?看著都長肥了不少?。?!還有,那牲口圈都快沒下腳的地方了,它們繁殖的有這么快嘛?吃的速度都趕不上它們繁殖的速度?。。?!
越清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吃的不愁,憂的是它們繁殖的太快了啊。越清突然想到元晶似乎能夠擴大自己的空間啊,可是今天在這村子里雖然喪尸是挺多的,但是都好弱,沒有進化喪尸呢,看來之前出現(xiàn)了有元晶的進化喪尸,但是還是少有的啊。
越清認命的接著拾取雞蛋,為這些將來的口糧劃分生活區(qū)域,種田,撒種子,感覺都有些麻木了,回到小竹樓里整個人都散架了,巴拉出一套衣服,拿著去泉水邊準備清洗下,說來也奇怪,泉水清洗東西不管什么都能洗的非常的干凈,洗手什么的根本不用洗手液,當初有件衣服掉了進去,然后撈出來的時候居然整個都干凈了,那簡直媲美漂白劑啊,還不褪色!越清正準備脫衣服,眼角就看到奎木在一邊用兩只爪子捂著眼睛的臥在泉水邊,越清好笑:“去去去,一邊去?!笨疚摹班粏琛币宦暰拖蛞贿吪踩ァ?br/>
越清整個人都清洗干凈后本來是打算在小竹樓里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又覺得這外面實在是不放心,就拎著幾只雞拿了一大包的雞蛋,拿著四個蘋果準備出去,回頭就看到奎木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兩只大大的眼睛里面蓄滿了淚水,那委屈的小樣,別提有多好玩了。
越清一直都在打算找個合適的時候把奎木帶出去,以前在基地或者在路上人多不是很方便,現(xiàn)在把奎木帶出來應該問題不大,曲紹和謝楠兩人雖然是跟自己一起行動,但是期間分開的時間也是不短的,至于兩個小家伙也是沒關系的。
想著就對奎木招手:“來,我們一起出去吧,但是你不能惹麻煩喲?!?br/>
一出空間就整個人都感受到人肉沙發(fā),抬眼就看到越冥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那眼睛精神奕奕地,一點也不像是睡著了。
“怎么這么慢?”越冥不滿的抱著越清,把腦袋放在越清的脖頸處,嗅著越清身上的香味問著。
越清推了越冥下:“我進去多久了?”
“一個半小時?!?br/>
“哦,這樣啊。”越清估算著,自己進去都將近一天半了,這邊才過了一個半小時。
“啊,對了。”越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對越冥說道:“我把小黑改了名字,叫奎木,而且我把它帶出來了?!?br/>
“隨你?!痹节τ谀┦狼笆暗降男『诠返故菦]什么太大的感覺,越清開心就好,名字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不過那只狗帶出來?在哪里?越冥想著,就看到越清身后有一個白色的東西晃動了一下。
“喏,就在那兒?!痹角鍌阮^努著嘴巴想越冥示意。
越冥被越清這么一示意,才看到越清身后確實是有個白色的東西,越冥的眼角都在跳動:“你說它?它是我們拾到的小黑狗?”
這貨變異了吧?這是越冥當時腦子想到的唯一一句話。
不得不說,奎木給越冥的震撼真的是不小。原來明明是一只毫不起眼的黑色小狗崽,現(xiàn)在不但長成半人高的大型體格,而且居然還變成通體雪白?越冥覺得不是這個世界瘋狂了,而是自己瘋狂了。
“奎木。。。?中國古代神話中的二十八宿之一,為西方第一宿,西方白虎七宿之奎宿中的奎木?”越冥把腦袋窩在越清的脖頸處說道,說話吐出來的熱氣哈的越清直縮脖子。
“對啊,你也覺得它現(xiàn)在像狼對吧?”越清兩眼閃閃發(fā)光地問著。
越冥被越清這副求表揚的樣子逗的嘴角越來越往上揚起,不過還是存心想要逗她:“狼?我看啊,就是一只薩摩耶吧。”
越清還沒反駁,就看到奎木在一旁前軀往下壓著,后退的肌肉繃著,嘴巴呲著露出里面雪白的牙齒,看樣子似乎是有一言不合就開咬的架勢。
越冥冷哼一聲:“怎么?這小東西還能聽懂我說它是狗?它不滿意?”
越清一看這情況,還真能讓他們打起來啊,那還不翻了天啊,趕緊掙扎著從越冥的腿上下來:“奎木,坐下,安靜!不可以?!?br/>
越冥瞇著眼冷眼旁觀,他覺得養(yǎng)只狗什么的都無所謂,但是假如這只狗什么的威脅到越清的安全,那還是扼殺掉算了,省的以后惹出大麻煩來。
奎木聽到越清的聲音就不再擺出一副敵對的態(tài)度了,只是也不看越冥,安安靜靜地坐在越清的旁邊,越清伸手撫摸著奎木軟軟的大腦袋,有些不確定的說著:“冥,它。。。它好像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呢?!?br/>
越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聽懂又怎么樣?你把它帶出來了,小寒和小景兩人倒是沒什么,曲邵和謝楠那里無非就是多費些口舌圓過這個謊頭。只是。。。希望它以后不會給我們惹麻煩。”
“不會的,奎木最乖了?!毕袷窃趯菊f,又像是在對越冥說??局皇菓醒笱蟮匕涯X袋伸向越清的手掌上用力拱了拱,示意越清繼續(xù)撫摸。越清楞了一下,然后笑道:“還真是會享受啊?!?br/>
“別管它會不會享受,我們休息吧。”越冥俊美的臉龐突然在越清的眼前放大N倍,越清眨眨眼,似乎是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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