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水煙園,林昊大開眼界。里面古sè古香,與外界高度科技化的社會風情截然不同,十分復古。
一座座亭狀的房間,再加上用鏡像技術生成的山水,讓人仿若置于名山大川中,說不出的風雅閑情。再看里面的服務人員,全是清一sè的古裝美女,讓人更加賞心悅目。林昊大嘆,真不愧是高檔場所,這簡直就是一處桃花源??!
“有位叫歐陽拓海的訂了房間,不知在哪里?”江玉飛向站在門里的旗袍美女問道。
“哦,先生,請跟我來?!逼炫勖琅谇懊鎺е?。
林昊聽到美女叫江玉飛和他先生,頓時感覺有點別扭,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叫,江玉飛比他大一點,可也還差一點才滿十六歲chéngrén,這先生的叫法顯然早了點。不過雖然他們是少年,但這個時代身體發(fā)育得都挺早,并不亞于真正的chéngrén。
江玉飛一點不適都沒有,招呼著林昊跟上。隨著美女上了二樓來到一處亭子狀房間。門上“聽雨軒”三個字是用毛筆書寫的,十分有意境。
“這是聽雨軒,歐陽先生就在里面,請進。”旗袍美女推開了jing致的鏤花木雕門。
林昊和江玉飛邁步進入,轉角就看到了歐陽拓海。此刻他正端著一杯茶邊喝邊和一位美婦說著話。
“你們來啦,過來坐?!睔W陽拓海指著邊上木椅說道。
林昊和江玉飛微笑著點頭坐下。
美婦見來人了,便笑著對歐陽拓海說道:“阿海啊,既然你朋友來了,我就不打擾了。今天這頓我買單,你們慢慢吃,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好,那蘭姨你先忙吧!”歐陽拓海點頭應道。
美婦朝林昊和江玉飛笑著打了個招呼,推門而去。
“剛才那位是這里的老板,我也不好給你們當面介紹?!睔W陽拓海笑著說道。
“沒關系?!绷株豢陬^這樣說著,但心里卻知道,主要原因還是和歐陽拓海關系并不是很熟,人家根本沒必要介紹他的朋友。
從這一點上,林昊感覺到這歐陽拓海還真是像江玉飛說的那樣,并不像表面那樣風流不羈,什么都好像不在乎,其實內心里想法多著呢!
“來,今天這頓飯我沒叫其他人,專門就是和你們聚一下,所以你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隨便點??!”歐陽拓海說道。
“就我們三人啊,那今天可是浪費了。”林昊笑道。
“談什么浪費,拓海兄請客肯定豪爽。”江玉飛大咧咧的說道。
“還是玉飛了解我,咱們隨意??!”歐陽拓海笑容滿面的說道。
“聽說林昊你來自地球,講講那邊的風土人情,我對那邊可感興趣得很?!睔W陽拓海說道。
林昊聽了,當然不好拒絕,便講了一些地球的人文趣事。歐陽拓海和江玉飛兩人聽得很認真,直嘆從資料上看到的總是面太窄,聽到的要生動得多。
“林昊,你實力這么強,應該有很好的傳承吧,不然光憑武院學習可達不到你目前的實力??!”歐陽拓海又說道。
聽到歐陽拓海如此一說,林昊暗自一驚,看來這頓飯還真不好吃??!明顯這歐陽拓海是帶著目的而來的,現(xiàn)在就開始摸他的底了。
“呵呵,跟你們比,我的實力可強不到哪去。你們可都是玄階上等實力,這在整個星盟可都是處于極少數(shù)人之列的。我到現(xiàn)在也只是玄階中等實力,這傳承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不說也罷?!绷株恍χf道,他還沒那么笨,隨隨便便就說出自己的家底,況且他背后真沒有什么勢力傳承。
“有什么不好說的,今天我們認識了就想交個朋友。當然如果不想說,我們也不勉強?!睔W陽拓海不太自然的說道。
林昊笑了笑,不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這時江玉飛便在中間插科打諢起來,他早對歐陽拓海的目的有些猜疑,現(xiàn)在看到歐陽拓海的話題總是牽扯到林昊,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為了不讓話題老是圍著林昊,他裝起糊涂瞎侃著,東聊一句西聊一句,倒是把沉悶的氣氛化解了不少。
談話間,酒菜上桌,歐陽拓海打開一瓶酒,給三人全滿上,“咱們邊喝邊聊吧!”
雖然知道了歐陽拓海對他有目的,但林昊不好立即走人,表面上的應酬還是要進行下去。一時,酒杯交錯,在歐陽拓海的不斷敬酒下,以林昊的酒力都感覺到大腦漸漸有些不受控制了。而江玉飛,已經趴在了桌上。
林昊看著眼前歐陽拓海,感覺他的身體在晃動著。林昊知道自己有些醉了,趁著還有些意識,索xing也就趴到了桌子上裝作人事不醒。他倒想看看歐陽拓海接下來要干什么,灌醉自己和江玉飛絕對是他故意這樣的。
果然,看到林昊也倒了下去之后,房間的門被打開,林昊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歐陽大少,下面你準備怎么來?”正是之前來時看到的美婦所發(fā)出的聲音。
“蘭姨,這就要看你的了,我知道你的催眠術很厲害,我灌醉這小子也就是為了你方便施展催眠術,我想從這小子嘴里知道些東西?!睔W陽拓海說道。
“那沒問題,就不知道效果如何?!泵缷D說道。
林昊感覺自己被人抱到旁邊沙發(fā)上,仰著臉朝上。一股幽香傳來,林昊知道美婦來到了他身旁。
幾滴冰冷的水滴到了額頭上,林昊有些暈眩的頭腦清醒了一點,但他并沒有睜開眼睛,他想看看這催眠術到底對他起不起作用。
等了半天,并沒動靜,林昊正有些奇怪,突然鼻中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草藥香味又感覺不是。只是聞著之后,他的頭腦有些不聽使喚了,麻木得很。
“不好,這是什么藥物啊,竟然可以控制大腦神經?!绷株桓杏X到不對,再這樣下去,他非要變成真正的人事不知了,自己身體會被別人所控制。
緊接著就感覺一雙柔胰打開自己的眼皮,林昊裝作很不清醒,但在對方強制撐住眼皮的情況下,眼睛還是能看到一點東西。
一只古老的懷表展現(xiàn)在林昊的面前,微微晃動著,而指針在清晰的走動。隨著晃動的緩慢動作,林昊感覺自己的大腦更是不受控制的進入了一種幻境。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可就不是裝了,是真正的被催眠了?!绷株磺逍训恼J識到現(xiàn)在的處境。
想到這里,他控制起眉心印堂穴中的jing神力,按照《神道錄》第一層的穴位運行起來。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為什么敢一直裝下來等著被別人催眠的原因。他相信自己的jing神力能克服這種jing神幻境。
果然,當jing神力穿行在腦部各大穴位之后,林昊沒有了那種迷幻感,這讓他不由松了口氣。既然沒問題,那戲就繼續(xù)演下去吧!
“差不多了,應該進入催眠幻境,效果如何就不太清楚了,你來問吧,時間只有五分鐘?!泵缷D收起懷表說道。
歐陽拓海來到林昊身前,“你告訴我,你是誰?”
林昊慢慢說道:“我是林昊。”
歐陽拓海一聽,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了看美婦,點了點頭。
“你的幻武技來自哪里?”歐陽拓海繼續(xù)問道。
“師傅教的。”林昊沒說是武院里的導師,而是說了師傅,既然對方覺得他有傳承,那他就順其意吧。
“師傅是誰?”歐陽拓海知道一些古老傳承是師徒形式的,林昊的回答更印證了他的猜測。
“不能說?!绷株焕^續(xù)戲耍著對方。
“師傅是誰?快說出來?!睔W陽拓海又一次的問道,這是他想得知的答案。
“不能說?!绷株灰廊宦掏痰幕卮鹬齻€字。
歐陽拓海不禁抬起頭,看向美婦,“蘭姨,這怎么回事?”
“這也正常,這小子師傅看來跟他有保密的約定,讓這小子內心里始終堅持著。我看換個問題吧,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再糾纏了,否則我怕這小子會從迷幻中反抗醒過來?!泵缷D說道。
“你有秘技嗎?”歐陽拓海又低下頭問道。
“有?!绷株缓芨纱嗟幕卮鹬?br/>
“叫什么?”
“飛星”林昊快速的編了個名字。
“有什么作用?”
“可以瞬間提升幻武技的速度和力量?!绷株焕^續(xù)編著。
“將功法說出來聽聽?!睔W陽拓海有些激動的問道,這才是他今天最終的目的。幻武技什么,他不在乎,因為他的幻甲屬xing并不是金屬xing。但秘技就不一樣了,任何幻甲武士都可以修煉。
“不能說?!绷株挥质腔貜椭@三個字。
“說出來!”歐陽拓海聽到林昊的回答,有些急了。
“不能說?!?br/>
“快說!”
“不能說?!?br/>
“為什么不能說?”歐陽拓海有些暴怒的問道。
“秘技很重要,不經允許,不能說于別人。”
歐陽拓海很是郁悶,他當然知道秘技很重要。“要經過誰的允許?”
“師傅?!?br/>
“師傅是誰?”
“不能說?!?br/>
歐陽拓海徹底崩潰了,這還怎么問啊,要不是怕林昊從催眠中醒來,他都想狠狠的揍一頓林昊。
看到歐陽拓海在生著悶氣,美婦忙說道:“阿海,先不要急。這小子看來被他師傅特意要求了,在這個問題上意志力很強,我看還是通過其他途徑吧,這樣是沒辦法問出來的。”
“你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有的話就趕快問,時間剩的不多了?!泵缷D看了看表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