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在下相天成?!?br/>
“原來是金陵相家二公子,失敬失敬?!?br/>
“陸兄客氣了,陸兄從蜀地的陸家醫(yī)局趕來想必不易吧,蜀地離此路途遙遠,這一路也是辛苦了…”
坐著沒事,丁堯聽到旁邊兩人已經開始套起了近乎。丁堯是在是覺得這些人虛偽的很,明明一同比試,大家都是對手,還在比賽期間套著近乎,這樣的人如何能成為專心提深醫(yī)術的醫(yī)者。
“不知陸兄剛剛對姑娘進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相天成終于問出心中疑惑。
“這芳草堂每年比試方式都各不相同,但形式都是差不多的,但今年不知是不是由杜公子主持的原因,這形式雖相似但總感覺今年的比試與往年的大有不同,我恐怕這第二輪比試應該并不易?!标懠译m然在蜀地建有陸家醫(yī)局,但比起芳草堂的名聲還差得遠,而且蜀地物資欠缺,就連藥草都不夠齊全,因此陸家派了陸天成和陸琪云來參加芳草堂的比試,希望他們能夠贏得比試,將這芳草堂建到蜀地。為此,陸家特意收集了近五年來芳草堂比試的消息,總結出了一些芳草堂比試的形式,然而今年的比試和陸家收集的信息好像并不相符,為此陸天成有些擔憂。
半個時辰之后,也未見陸琪云出來。陸天成不禁有些焦急,不知道何疑難雜癥能讓師妹進去這么久還想不出解決之策。
“各位,由于陸姑娘未能遲遲未能給出藥方,因此已經被淘汰,她已回自己的客房休息。下面請王楚醫(yī)師進屋?!倍胖偈盏焦芗业氖疽庵赖谝晃会t(yī)師已然失敗,邊站起來宣布道。
余下九人似乎也已經料到這一結果,只是有些驚嘆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疑難雜癥會難道陸家醫(yī)局的陸琪云,半個時辰都未想出解決辦法。
“師父,你看這…”丁堯也看出這第二輪的比試非同小可,不過既然這第一個就被淘汰了,那么他也被淘汰,應該就不會被發(fā)現自己并不懂醫(yī)術吧。
“回頭看我給你的提示,作為我的徒弟第二輪都過不了太丟人了?!毖项^大概猜到了丁堯的想法,但并不想讓他就此放棄。
丁堯聽到薛老頭的話,無語至極,一瞬間有了不想做他徒弟的念頭。
第二位醫(yī)師進去后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出來了,但看面色卻十分不好,一言未發(fā),和侍從出了內院。緊接著的相天成和左曉嬋也用了近半個時辰才出來,也都隨著侍從回客房休息了。
終于,第五個輪到薛老頭進去。薛老頭一進屋就發(fā)現這屋內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屋內看上去是普通農戶的家庭,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子,大概是睡著了,但卻是正面朝下趴著睡的。薛老頭立即上去把了脈,身體正常,只是臉色難看,像是…想到這,薛老頭立即扒下了這男子的褲子,果然是痔瘡。
“哈哈,這種病再加上空氣中無色無味的迷幻散,難怪這陸姑娘半個時辰都為出來,這芳草堂怎么想出這么不尋常的路數?!毖项^從剛進屋就感覺到這屋中被人散了迷幻散,但這種毒是專門為了醫(yī)師準備的,對人體并無大礙,只是會使中了此毒的醫(yī)師陷入迷幻,浪費一點時間而已。只是此毒,乃是當年潮晟堂煉制來懲罰犯錯的醫(yī)師的一種手段,居然這杜府也有當年潮晟堂的醫(yī)師。
薛老頭出屋后,看著丁堯的方位,故意摸了一下屁股,一邊揉一邊走。丁堯知道這是薛老頭給他的暗示,但是這暗示是啥意思,難道病在屁股上嗎。
丁堯是第六個進屋的,進門后環(huán)顧四周然后看到趴在床上的病人,他一下明白了薛老頭的意思,這人大概就是屁股受傷了吧。正準備脫床上之人褲子,卻感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但也說不出哪里不對勁,以為自己想多了繼續(xù)脫下褲子檢查。
“作為一個外行人都能看出來這個人就是得了痔瘡拉不出屎,憋得。這芳草堂看著挺厲害的,怎么比試項目這么不正經?!倍蛳氲酱龝胂倪M來同樣會檢查這個人的屁股,就有些憋屈,心里早就這芳草堂劃了不正經的醫(yī)館行列。
丁堯不知道有人在隔壁房間鑿了個小洞正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他剛剛對于芳草堂的評論也被這個人聽到了。
雖然丁堯還不懂醫(yī)術,但根據他爹的治痔瘡的方法,也勉勉強強但丁堯總算寫出了藥方,
也算是第二輪比試過關了。
第一天的比試結束,也就只淘汰了陸琪云一個人。傍晚,丁堯、薛老頭、半夏三人在薛老頭房間里用的晚飯。
“師父,這個芳草堂怎么會出這么簡單的題目?還以為是什么疑難雜癥。”丁堯已經對今天的題目很是不滿。
“你小子,要不是這么簡單的題目,你怎么能通過?!毖项^感覺丁堯這小子運氣還真不錯。
“丁堯,今天的比試其實并不簡單。”半夏知道丁堯不懂醫(yī)術也完全沒有感受到那間屋子內的危險?!澳情g屋內彌漫著無色無味的迷幻散,這迷幻散本沒有什么稀奇的,但這杜家為了不讓醫(yī)師發(fā)現,又不影響除醫(yī)師以外的侍從,在迷幻散里加了一些特別的東西,使這迷幻散只針對常年會接觸藥材和各種病人的醫(yī)師?!?br/>
“半夏說的沒錯,這種那屋內的迷幻散會讓醫(yī)師陷入過去救治他人的場景中,讓醫(yī)師分不清屋內之人到底是什么病因,因此這藥方就難以得出。說到底,這迷幻散只是為了浪費比試者的一點時間而已?!毖项^啃著雞腿砸著嘴道。
丁堯完全被薛老頭和半夏所說的驚到了,原來毒術比他想象的要豐富多了。
晚上丁堯躺在自己床上思緒亂飛,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出了客房,準備在院子走走。
剛剛走到亭子里準備歇一會,就見兩個侍從打扮身材矮小的男子,偷偷摸摸的在每間客房門口都停留了一會兒。丁堯感覺這兩個人很可疑,莫非要干什么壞事,于是遠遠看著他倆一路往前走。
“小姐,就是這間了?!逼渲幸粋€侍從小聲說道
“東西拿出來”確認了房間之后,另一個說道。
“小姐,你確定要這么做嗎?這可是來參加比試的醫(yī)師,萬一在我們芳草堂出了事,我們要怎么交代啊。”小侍從有些不情愿,這么做萬一出事,自己肯定要受罰。
“怕什么,有事我擔著,而且這小子詆毀我們芳草堂,看他小小年紀就來參加坐館醫(yī)師的比試,我看他能有多大能耐。”另個見他磨磨蹭蹭的一直不拿出來,伸手直接去掏了出來。
說著,拿出了一顆藥丸形狀的綠色藥物從門縫中丟入屋內。
丁堯看著這兩人停在自己房間門口還偷偷往自己房間里放東西,瞬間感覺這芳草堂不僅不大正經還不太安全啊。不過看著這兩人個子不高,應該也年紀不大,像這么大的小屁孩就喜歡惡作劇。丁堯內心腹誹時完全忘記自己也還是半大孩子。
丁堯一直靠在走廊的柱上等著這兩人干好壞事,想著等兩人待會轉過身如何嚇嚇他們,這兩個小鬼就突然起來轉過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