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退回安全門內(nèi)。遠遠的腳步聲已經(jīng)聽不清了,氣的斑竹想罵人。
許是冷靜下來,也不得不安慰自己。是兔哥救她的,只是做個武器,也沒啥,這又不是沒做過。
好!斑竹撐起身體,推開門走進過道。
李叔家在過道盡頭,年久的小區(qū),過道總是坑坑洼洼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摔跤,尤其是晚上,路燈昏黃無力,哪哪看著都一樣。
斑竹近兩天總感覺視力下降的厲害,到晚上,光線暗了看東西都是花的!
啊...
左腳踩在什么東西上,看過去,黑呼呼的!
咔嚓...
房間門打開了,李新聽到一聲慘叫,想出去看看。甫一開門,摔進來半邊身子,砸在李新腿上。他慌忙退開,地上那人一身黑衣,里面套著他們學校的校服。而那個女生,腳正踩在那人的手背上。
斑竹目不斜視,用了勁,雙眼直直的盯著那地上的人。小子,剛剛我說了什么,這么快就忘了,嗯?
泰昊廢了老大力才將手抽出來,蔥白的手背上印著大大的皮鞋印。我的天!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虧他給她買了那么多東西。
“你們認識?”李新看著他倆總感覺怪怪的。
“我...”
“你不也認識嗎?讓開!”斑竹將書包一甩,錯開身進到里邊,換了鞋就回了書房。還站在門口的李新有些尷尬,想叫人讓讓,他好關門。
那人倒是挺明白一人,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進行自我介紹。斑竹從墻上的縫看出去,李新那個傻子正順從的跟著那只狗妖,談天說地。
嘖嘖嘖,好在李叔家也沒個皇位要繼承,不然就這智商。能活兩集,都是祖上冒青煙。
斑竹看了兩眼,就在不關注外邊的事了。主要眼前的事,該怎么解決?
書桌上放著手機袋子,綠色的包裝早已拆開,插上了卡。放在一旁,手機停在開機畫面上。
“哎,早知道麻煩就不該買了,都怪那條嘴碎的狗!”
斑竹收起東西,提著袋子。買都買了,還能咋地,退了不成?
客廳的歡笑聲不絕于耳,斑竹站在兔子房間門口,猶豫許久。正準備敲門時,房間從里邊打開了,她將東西往門口的人懷里一塞:“給,買多了,愛要不要!”
轉(zhuǎn)身就回了書房,靠在門上,客廳的笑聲讓斑竹久久不能平靜。她打開門,闖進客廳:“你們好吵!”
帶著微笑的臉讓人瘆得慌,李新?lián)踉谔╆簧砬埃骸澳阆敫陕?,發(fā)什么瘋!”
兩個身受同一個女生折磨的人,在這一刻相見恨晚,同仇敵愾。尤其是聽到泰昊告訴他,這個女生居然強迫他,這是法治社會,還有規(guī)矩嗎?
看著沙發(fā)瑟縮的倆人,斑竹有些無力:“果然,教育弱雞沒有成就感!你們相親相愛吧,不知道是誰的親叔叔在醫(yī)院人事不知,有些人真是沒良心!”
她轉(zhuǎn)身,兔子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提溜著袋子看著他們。斑竹別扭的將頭一轉(zhuǎn),一言不發(fā)回了書房。
這次怎么也得,那死小子跟他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噔噔噔...
有人敲門,她就知道這小子上道,知道辦事。
“怎么,想好...你想干嘛?”
李新送完新交的好友,倆人還約定了明天同行,只是不懂自己怎么就成了傳聲筒。
眼前女生剛剛明媚的臉在看見他時,瞬間就變了,不耐煩的樣子好似自己是她的臣民。她不樂意,自己還不愿意呢,難道他是個工具人不成?
“沒事嗎?”斑竹準備關門。
“等等,羿人說明天一起去看叔叔,你也要去,你關門吧!”李新帥氣的轉(zhuǎn)身,終于讓他掰回一成了。
斑竹躺在床上,月光溫柔的照了進來!
“月亮看著好清冷,住在里頭的嫦娥一定是個冰山美人!”
生物鐘已經(jīng)敲響,斑竹準備睡下了。突然驚醒,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喂,小子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13樓左邊房間靠著渭河,限時三十分!快點!”
等到泰昊化作原型緊趕慢趕過來時,窗戶已經(jīng)給鎖上了。他又不敢使勁敲,萬一驚醒周邊的鄰居,那可咋辦。
冬夜寒風刮得急,呼呼吹過,泰昊覺得自己的命快沒了半條。
咔嚓...
窗戶打開了,暖暖的熱氣撲面而來,他激動的打了個噴嚏。原想說的話在女生嚴肅的表情下,愣是不敢吭聲。只靜靜跳進房間,化作人身,女生傾身關窗。
他趁機往四周看了看,房間布置很簡單。書柜將房間隔成兩邊,整面墻做了立柜,整整齊齊的碼著各色書籍,靠門處立著穿衣鏡。他走近照了照,低下頭理了下衣服。甫一抬頭就撞進一雙黑黑眼眸里。女生站在月光中,靜靜的看著他。
“我...我你...”
“停,現(xiàn)在是證明你的作用的時候!”斑竹攏了攏衣服,深夜睡眠被打斷,她拼命抑制自己想暴躁的心,“書桌上的試卷,快點寫吧!”
“對了,不要寫全對了,當然,也別全錯了,剩下你看著辦吧!”
泰昊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方向了,如果他最開始找的不是她,會不會結果會不同呢?
他認命的坐到書桌旁,一疊試卷連名都沒寫,這個學霸水分得有多大呀!
好在他也是自帶外掛系統(tǒng),并不反感學習。相反,在學習這點上,他很同意族中長老們的觀點,進步與學習相輔相成。尤其是他們這些特殊的族群,更應該努力不能與社會脫軌。
只是,他始終覺得自己這樣好像田螺姑娘,確切是田螺狗。如果開始了,可以想象以后會怎么樣,這樣值得嗎?
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他也不知道,只記得那劍光下他心動了。
“翻試卷的聲音,小點,太吵了!”斑竹翻了下身,對著墻壁。
這人真是毀人情緒能手,煞風景大拿。
答完試卷,磕磕巴巴擦了許久。泰昊看了眼,這樣應該就行了吧??粗y的,一些題解到一半就停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果然,他就是是個天才呀!
起身時,不小心移動下凳子。床上的人哼哼幾句,翻了個身,接著睡了過去。剛剛快嚇死他了,這丫要醒了,非得折了他不成。
輕手輕腳開了窗,寒風吹進來,整個人又清醒了幾分。他抓緊時間從窗口翻出去,跳上陽臺,正好對上一雙冷漠的眼。帶著殺氣的劍意,一下將他掀翻出去,掉下陽臺。
完了,這被抓奸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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