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看著他們慢慢靠近,齊婷驚恐大叫。
“呵呵,要干什么?你說我們要干什么,大半夜推著一輛嬰兒車。而且在里面的,似乎也不是嬰兒,肯定有鬼,讓我們來檢查檢查,好不好啊?”其中黃色爆炸頭的男子,嘲弄的說道。
“你們這些壞蛋,別,別過來”看著他們走向自己,齊婷忍著害怕,大叫著用自己手中的傘來防衛(wèi)。
但這一切都無濟(jì)于事,她用傘打向面前的一人時,便被后面的一個人,抓住雙手,扯到了背后“額!”劇痛使齊婷呻吟出聲。
“呵呵,讓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一個男子上前“別,?。 睕]理齊婷的尖叫,把紗簾拉開。
“老大,是個男的”他一邊拉開大毛巾,一邊匯報到“男的就男的唄,有什么好大驚小叫的”老大不滿的說道。
拉著齊婷的男子對著她嘲諷的說道“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拉著一個,昏迷的男人,你不會是要把,他那個了吧?真淫蕩”
聽到,男子這樣亂猜,齊婷怒火異常,而聽到男子罵他淫蕩時,更是一聲叫道“你才淫蕩,?。?!”嘎嘎嘎骨頭摩擦聲,讓原本還想再罵的齊婷閉嘴了。
“大哥,可不可以,把這個男孩給我,那個女孩我不要了”嬰兒車旁邊的男子對著老大小聲說道。
“建一你確定嗎?這個女孩子可是很有姿色的”老大說道,被他稱之為建一的男子,堅決地回答道“確定”
看到他如此堅定,老大奇怪的說道“建一,這不像你???雖然你是有點喜歡男的,但沒一點姿本的,你是看不上眼的吧。難道這個男的,是一個極品嗎?建三過去看看”他旁邊一直沒動的男子,向著嬰兒車走去。
“你不可以看!”建一大叫,想護(hù)住嬰兒車,卻被建三一腳踢開,他往里一看,大叫道“大哥真是一個極品”
“哦?讓我看看”大哥也走上來,看到嬰兒車?yán)锏娜A律,眼都直了,看著他便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了華律。
“你們這些變態(tài),你們不能這樣,?。。。 眲⊥丛僖淮问顾]嘴了,老大蹲在嬰兒車邊,撫摸著華律沒什么遮擋的大腿。
“老大,這次,求求你先讓我上吧”建一在一旁懇求的說道“哼,再喊,我讓你連剩飯都吃不到!”老大悶哼道,建一也因此閉嘴了。
老大的手向上撫摸而去,一會功夫手便放在了華律的胯部,用手包住華律的下體,笑呵呵的道“呵呵,還是個處男,估計連手槍都沒打過啊”
老大揉搓著華律的下體,旁邊的建一,看的一臉癡迷,仿佛是他自己在做一般。而另一邊,齊婷已經(jīng)被建二壓倒,建三則開始扒他的衣服。
“小律哥哥,小律哥哥,救命??!嗚嗚嗚,救命,唔、、、”齊婷呼救沒得到回應(yīng),嘴反而被建二蒙住了,她無聲地哭泣著。
老大把手移到華律的平角褲上,正準(zhǔn)備往下拉時,華律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碰,一聲巨響,誰都沒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老大魁梧的身體便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倒飛出去十米遠(yuǎn),他剛開始就像一個死人一樣睡在那里,過了一會“?。。?!”殺豬一般的慘叫突然爆發(fā),他兩手捂住胯襠,在地上翻滾,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手縫間有鮮血溢出,胯部已變得鮮紅一片,華律則像木頭一樣站起,眼中不帶任何感情,看著地上嚎叫的的老大,沒有一點波瀾。
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是建二,放開手中的少女,疾沖向華律,一記直拳就像華律打來,但直拳并沒有落下,在他面前不足一寸時,被拿住了,嘎嘎嘎,華律拿住的是手腕,他慢慢的,講手腕向外彎曲,骨頭摩擦的聲音不停響起“啊!?。?!啊?。。 币驗榱α坎粩嘣鲩L,手腕彎曲帶來的疼痛也不斷遞增,使得建二的叫聲也不斷變大。
卡擦,斷了,伴隨而出的是更加凄厲的慘叫聲“?。。。?!”只見華律又把建二的手腕,反過來一撇,他便跪在了華律面前,劇痛使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子跪在自己面前,他眼中還是沒有一點波瀾,提著建二的手腕,猛地一甩,建二就如沙包一般,橫飛出去,和在地上不停翻滾的老大相撞。
“啊”又是一聲慘叫,老大又被撞飛出去兩米多“小律哥哥,后面!”齊婷在為華律把兩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時發(fā)呆時,突然看見建三拿著一根鋼管,向華律的頭砸去,他提醒時已經(jīng)晚了,鋼管已經(jīng)落下,他下意識想沖過去。
可他想象中的一幕并沒有出現(xiàn),鋼管落下時,華律手一下抬起,鋼管打華律的手臂上,當(dāng),華律定定的站在那,似乎并沒什么事,但往上看,建三手中的鋼管只剩下了半截。
嘣,華律一腳踢在健二的肚子,建二亦是橫飛而去,砸在老大身上,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慘叫,他看向建一不帶感情的說道“把這些垃圾從我眼里弄走”
建一聽到他說的話,身體顫抖了一下,連拖帶拉,把其余三個人帶走了,看著他們消失在公路上。
華律轉(zhuǎn)過身對著地上的齊婷咧嘴一笑,碰,一下摔到地上“小律哥哥,小律哥哥,你怎么了?”看到他摔倒,齊婷慌忙的,跑上前,扶起華律。
“不好,燒的更厲害了”齊婷摸了一下華律的額頭,驚呼道。
原本還砰砰直跳的心也平靜了下來,趕忙推著嬰兒車,沒有一點停留的徑直走去,許久到了一座六層破舊樓房前,看著這冷清陰森的破舊樓房,齊婷自語道“就是這里了吧,我記得是在六樓吧”確定了之后,把華律從嬰兒車上拖下。
在漆黑的樓道里,拖著華律緩慢的移動,明明是想背著走著的,可她的力氣始終太小了,只得慢慢的拖著走,六層樓齊婷整整休息了七次,有一次因為太黑,看不見東西,踩到一個水瓶,摔倒后緩了好久才再次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