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記不清的,五六刀……”小青年一副要哭的模樣,腿肚子都轉(zhuǎn)筋。
“就你這個德行,還出來砍人吶?今我就教教你,啥叫社會!”葉祥拿著酒瓶子口,對準(zhǔn)小青年的肚子,噗呲一聲捅了進(jìn)去。
“別捅……”小青年感覺肚子一涼,緊接著一股劇痛便涌了上來。
剩下那幾名同伙就這么愣愣地看著,即使五連.發(fā)不在葉祥手里,他們也提不起一點反抗的欲望,葉祥一進(jìn)門的兇狠手段,已經(jīng)將他們心態(tài)徹底擊碎!
“噗噗噗!”葉祥又連捅了四五下!
小青年鼻涕哈喇子滿臉,像個大蝦米一樣彎下了腰捂著肚子被葉祥踹到一旁。
“你!過來!”葉祥一指另外一名小年輕。
那名被葉祥選中的小年輕立刻腿肚子轉(zhuǎn)筋,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
……
葉祥連捅了三個人,喘了兩口粗氣,轉(zhuǎn)眼一看門口的阿花一臉的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詢問道:“你來?”
阿花絲毫沒有推脫,像一頭見到了肉骨頭的小狼狗,伸著舌頭接過染滿鮮血的瓶口子,一把薅住一名小青年的頭發(fā),吼道:“剛才是不是你砍的我?昂!”
“花哥!我……”
“閉了!”阿花直接干到小青年嘴上。
屋里一片血泊,六七個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年輕,葉祥踢開腳下的板凳,蹲到二青的面前,薅住二青的頭發(fā),問道:“我崩你,疼嗎?”
二青滿臉的怨毒,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疼!”
葉祥歪著腦袋問道:“報案嗎?”
二青勉強(qiáng)擠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問道:“您說我是報案還是不報案吶?”
葉祥呵呵一笑,拍打著二青的臉蛋子,說道:“你要夠膽就報個案唄,你算算我崩你一槍能判我?guī)啄??你帶人砍我弟能判幾年?就你這個b樣的,到了號子里,我照樣揍你!”
二青臉色陰沉著,葉祥站起身來,指著驚恐不已的一眾小混子,說道:“還有你們,誰感覺今天晚上被我干了不服的,咱們改天再約一把,試試馬力,看看我手里這把槍,能不能把你們給打疼嘍!”
阿花跟著葉祥屁股后面,手指頭指了指二青,罵了一句。
“哥!哥!我疼!快打120!”一名被葉祥捅了三四下的小混子捂著肚子哀嚎著。
“……”二青臉色忽晴忽陰,內(nèi)心激烈斗爭了半天,咬牙道:“不能打,我這是槍傷,到醫(yī)院肯定會通知警察!”
“我要是報了案,他肯定照死弄我!”二青強(qiáng)忍著斷手處傳來的劇痛,掏出手機(jī)打了一個號碼。
“喂,小白,找個私人診所……”
……
一人一槍,干翻二青團(tuán)伙,時長不超過五分鐘,經(jīng)過這次事之后,二青的江湖夢,還未起航,便已被擊碎,這也是必然的,像他這樣的人,就靠一股氣撐著,一旦氣散了,膽子也就散了。
葉祥騎著摩托將*處理之后,重新載著阿花回到醫(yī)院。
張明雙眼通紅地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看見倆人,慌忙迎了上去,問道:“祥子,咋回事啊?你弟弟被人砍了?”
葉祥嘆了一口氣,撓了撓頭說道:“小崽子老惹事,都解決了!”
張明看了看四周,攬住葉祥的脖子,從隨身攜帶的手包里掏出幾千塊錢塞到葉祥手里,說道:“我這來的匆忙,也沒帶多少錢,這點你先拿著,不夠我再回家拿點!”
“明,你這是干啥!”葉祥心里一暖,連忙推辭。
“哎!你別推搡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張明挺不耐煩地說道:“別裝蒜昂,我最討厭磨磨唧唧的人了!”
見張明這個態(tài)度,葉祥實在不好拒絕,錢是小事,但張明這份心意,讓葉祥心里挺感激的,倆人認(rèn)識不到一個月,張明這個性格豪爽的漢子便贏得了葉祥的尊重。
“行!明,我就收下了,我給你打個欠條!”葉祥說著便要去醫(yī)院收費處借筆。
“別扯犢子了,幾千塊錢你還能跑了??!”張明瞪著眼說道。
“歇會兒!說說到底咋回事啊?”
“年輕人瞎胡鬧唄!我弟被砍了十七刀!”葉祥挺上火,抽著煙說道。
“這幫*,崽子,真挺嗮臉滴!”
張明頗有同感地說道,他在飯店工作,平常見多了年輕人喝了點酒就打架,下手根本沒輕重,嗚嗚渣渣滴,報案派出所也只能拘留十五天,出來之后接著喝酒鬧事斗毆,一點成色都沒有。
“你親弟弟啊?”張明嘆了口氣問道。
“不是,我姨家孩子!”葉祥嘬著牙花子,捂著腦袋說道。
“那他爸媽……”張明欲言又止。
“還不知道呢,倆老人歲數(shù)不小了,身體虛,我怕他們害怕,尋思著等我弟情況穩(wěn)定之后再告訴他們!”葉祥思考了一下。
“那你挺難啊!”張明拍了拍葉祥的肩膀頭子,安慰道。
“難就難吧,誰讓他喊我一聲哥呢!”葉祥捂著臉蛋子說道。
阿花蹲在一邊,也插不上話,但看著葉祥的雙眼中,充滿了崇拜,今晚葉祥的彪悍舉動,已經(jīng)徹底征服了阿花這顆想混社會的心,跟著這么牛b閃閃的大哥,何愁不出頭呢!
“哎!”張明挺無奈地搓了搓手掌。
葉祥在醫(yī)院守了三天,小飛這小崽子終于醒了過來,臉色嗷嗷蒼白,跟白紙也差不了多少,醒了第一句就是:“疼!”
葉祥守在床前,滿心煩躁,看到小飛醒過來,心里既高興又有些慶幸,黑著臉罵道:“還知道疼呢!看來沒把你砍傻唄!”
小飛有氣無力地轉(zhuǎn)著眼珠子,瞟了葉祥一眼,張開嘴用挺小的聲音說道:“我都這……逼樣了,你還……還罵我!”
“砍死你都活該!整天嘚瑟!快二十的人了,還沒個正經(jīng)事!”葉祥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我……是你弟啊,小時候有一塊錢都讓你騙八毛花,現(xiàn)在我被人砍成這樣,你還不鳥我,我……我……”小飛嘴唇哆嗦著,一副悲憤交加的模樣。
“飛?。★w!你先別說話了昂!咱哥對你正經(jīng)挺上心滴!”阿花腦袋上纏了一圈厚厚紗布,此時正抱著半拉西瓜咔咔造,翹著二郎腿,雞賊地湊到小飛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
小飛臉色漸漸變的挺震驚,瞪著眼珠子看著葉祥,說道:“你替我報的仇?。俊?br/>
“嗯吶!”葉祥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你可算有個哥樣了昂!”小飛一臉地滿足樣。
“你以前哪次挨揍不是我替你出頭??!”葉祥笑罵了一句,小飛醒過來,他心頭的一片陰霾也漸漸消散。
“哎!你這腦袋?我昏迷這兩天,你出了一趟國???咋成印度阿三啦?”小飛僵硬地扭過脖子看著阿花。
“哎,你還別說,我這兩天跟特朗普見了一次面,進(jìn)行了一次友好的會談,就元溪太平街的持續(xù)發(fā)展這一問題進(jìn)行了討論,并且達(dá)成了相同的觀點,我認(rèn)為呢……”阿花滿嘴噴著唾沫星子,胡天海地地扯著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