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忽然想起明天與雷赫的約定,顫了顫睫毛,輕輕開口道,“爸,我晚些再去上班,我明天要回學(xué)校一趟?!?br/>
杜蘭給寧雪夾青菜的手一頓,擰眉問道,“你又要回學(xué)校干什么?”好不容易回來幫她干點活,又要坐火車回學(xué)校,浪費時間還浪費錢!
寧齊康微微不悅地瞪了杜蘭一眼,示意寧夏繼續(xù)說。
寧夏安靜的解釋著,“畢業(yè)論文有些問題,導(dǎo)師要我回學(xué)校,說是幫我免費指導(dǎo)指導(dǎo)。”
杜蘭這一聽才有些不甘愿的忍住奪口欲出的訓(xùn)斥,她好歹也是那個年代知識分子。大學(xué)里的門道多少也知道一點,這畢業(yè)論文聽說還挺重要的,好像還關(guān)乎能不能順利畢業(yè)?
杜蘭語氣還是有些沖,“寧夏你也是的,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點也不著調(diào)!那會兒回來之前,這些事不就應(yīng)該安排好?!現(xiàn)在,你看看,來來回回的跑,多浪費火車票錢!”
寧齊康輕咳一聲,用眼神制止著杜蘭的責罵,“寧夏,你要去多長時間?”
雷赫沒說去臺北多久,她哪知道?寧夏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具體時間不清楚,反正不是很長。”
杜蘭一聽又要發(fā)作,具體時間都不清楚?!結(jié)果直接被寧齊康的話頂了下去,“那你趁早去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注意點!別老讓別人幫你操心!你媽說的也對,以后做事要都做得滴水不漏,別出了簍子再亡羊補牢!”
寧夏嘴上應(yīng)著聲,心底卻對這對父母寒心到極點。
其實,和雷赫去臺灣也好,這樣的家,她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寧夏不是第一次外出,但卻是第一次和別人一同外出。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哼著小曲琢磨著該帶點什么,五月的臺灣氣溫好像不低,帶些短袖,對了,臺北這個季節(jié)多雨,記得帶雨傘。哦,對了,速食面!
臺灣的物價可比大陸高,到時沒錢吃飯了,還能用這些救救急。
過了好一會兒,行李箱就被她塞得鼓鼓的。
寧夏拍著鼓鼓的箱子,滿意的拍著手,“搞定!”請允許她小小的自戀一下,她果真是旅游居家必備之良品?。?br/>
這時歡快的手機鈴聲適時的響起,寧夏聽到雷赫說要來接她時,她斟酌再三,頗為謹慎而婉轉(zhuǎn)的拒絕道,“呃,那個,不敢勞煩您的大駕。你來接我,我爸媽會怎么想?不如,你就讓上次那個冰山司機,叫什么來著?哦,飛鷹,你就叫飛鷹來吧。。?!?br/>
寧夏組織好久的措辭還沒有廢話完,那邊已經(jīng)不耐煩的掛斷了,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電話鈴又響了起來。而后,就聽到電話里一個陌生的男人畢恭畢敬的‘通知’她,“寧小姐,雷先生讓您自己過來,還說,如果半個小時內(nèi)您還沒到的話,您知道后果的。。?!?br/>
這次換寧夏果斷摔了電話,當然是摔在柔軟的大床,再憤怒,她還是有理智的,笑話,摔在地上誰賠她?這手機還花了她小兩千呢。好吧,閑話不多說,畢竟她只剩半個小時了。
寧夏把大床想象成某人狠狠的暴揍了一頓之后,雄赳赳氣昂昂的拖著大箱子出門了。經(jīng)過客廳時,寧雪舒服的坐在沙發(fā)上直溜溜盯著電視,杜蘭倒是瞥她一眼,不過,也僅僅是瞥她一眼,又繼續(xù)給寧雪削著新鮮的蘋果。
寧夏苦笑一聲,到底還是招呼了句,“媽,我走了?!?br/>
她沒有聽到杜蘭的應(yīng)答,也許是沒有回答,也許是關(guān)門聲掩蓋她的聲音,寧夏更愿意相信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