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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超碰在線視頻 戰(zhàn)火是無情的生命是脆弱

    “戰(zhàn)火是無情的,生命是脆弱的,自由的洛蘭大陸公民賽因勒·亞歷山大先生,你有權(quán)利選擇信仰我們真主教,真神會庇佑你的,”一個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留著棕色齊肩卷發(fā),一臉虔誠的中年人出現(xiàn)。

    “傳教士叔叔,你好,”賽因勒樂呵呵的再次打招呼。

    傳教士點點頭,把目光轉(zhuǎn)向左慈,隨即雙眼一亮,道:“來自遠方的客人啊,我們真主教永遠倡導(dǎo)和平,我們堅信生命的偉大,世界會充滿愛,來吧,加入我們?!?br/>
    賽因勒拉住左慈,低聲道:“他是真主教的傳教士韋恩斯,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zé)到處游說人們加入真主教,也是和我們住在一起的。”

    左慈哭笑不得,他肯定不會打算加入什么真主教,只是這里居住了這么多閑雜人等,然后他們之間又是如此的和睦相處,實在讓他有些疲于應(yīng)對。

    “啊啊啊,老人家需要安靜,”肥胖的老矮人有些不耐煩了,雙手拼命的抓撓著自己的一頭棕色長發(fā),兩根長長的大辮子來回甩動。

    “這兩個討厭的家伙快要讓我崩潰了,如果不是因為沒有了房間,我真想搬到祖瑪羅那邊去住,”探險家和雇傭兄弟看著這滑稽的場景,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一一和這些同住在一個院子里的人打完招呼,賽因勒領(lǐng)著左慈徑直走到靠正中的房子門口,屋檐下放著炭爐,兩根大煙囪直直從炭爐中向上延伸出房頂,此時熊熊烈火剛剛?cè)急M,還在冒著徐徐青煙,空氣里充斥著刺鼻的二氧化碳。

    地上的木制大水桶里放著好幾件新鐵打制的戰(zhàn)矛,矛頭還未開鋒,矛身也十分粗糙,明顯還沒有完工,才剛剛成型而已。

    這個院子有點類似古代的大型四合院,中間一個大堂屋,兩邊各有三間耳房,除了外面的院子大門,各家還有自己的屋門。據(jù)賽因勒所說,房子是他爹打拼幾十年才賺來的,自己住不完,后來逐漸租給別人,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了又走,現(xiàn)在就分別被這些人給租下了。

    “老爹,我回來了,”賽因勒對著屋子里面興奮的大叫著,一段時間沒有在家,現(xiàn)在突然回來,那種興奮之情由此可見。

    房門悠地打開,一個剃著光頭,留著八字胡,身著單肩馬褂,右手臂露在外面,肌肉虬髯結(jié)實的五旬老者出現(xiàn),一見賽因勒,他立刻神情一窒,聲音洪亮的道:“你這個蠢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礦呢?”

    賽因勒的父親表現(xiàn)的有些惱火,臉上布滿皺紋,皮膚都被烤成了古銅色,一看就飽經(jīng)風(fēng)霜,外形早已為生活操勞得變了樣。

    “礦場被哥林布亞種的軍隊占領(lǐng)啦,我要再不回來,就給他們抓走啦,到時候您見不著我可別傷心,”賽因勒輕松的說道,他肯定是明白自己的父親不過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什么?又是這群可惡的哥林布,真是該死,他們會受到制裁的,”老提姆有些抓狂。

    “啊,那個尊敬的客人,你是要定制什么東西嗎?只要支付一定的定金,就可以擁有心中想要的任何鐵器,”老提姆對著站在門外的左慈兩眼放光,對于左慈身上穿的衣服,光看那些輕盈的布料就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

    “還有啊,我老提姆出手的鐵器,一定是好東西,”一邊說,老提姆還一邊用手比劃,有模有樣,十足的生意迷。

    “誒,老爹,人家不是來買鐵器的,他是我的朋友,我們是在路上認識的,他還救了我的命呢,”賽因勒制止了自己的財迷父親,介紹道。

    老提姆一下子泄了氣,顯得萎靡不振,無精打采的說道:“再沒有生意,我們就要揭不開鍋了。”

    “進來吧,左慈大哥,”賽因勒把左慈的單車??吭陂T口,然后拉著他往里面走去。

    左慈有些不解,他一個五六十歲的人,竟然被賽因勒叫成大哥,而且,這里的人在見到他的時候似乎也只拿他當晚輩一樣看待。

    “這是什么?”老題目手里拿著一根鐵釬,在左慈的雕牌山地車上敲敲打打,刺耳的金鳴聲不斷響起。

    隨即,老提姆自言自語的說道:“這簡直就是上等的材料啊,如果拆卸開來打制戰(zhàn)矛,可以賣給人馬,還有牛頭怪定做的鼻環(huán),女性哥林布的鐵制飾品......”

    ......

    吃過晚飯,老提姆坐在炭爐面前,雙肘放在膝蓋上,吧嗒吧嗒地抽著自制雪茄,不時吐出一個個煙圈。

    “日子沒法過了,礦區(qū)被占領(lǐng),我們沒有新鐵來源,人馬定制的戰(zhàn)矛是無法定期交貨了......”老提姆自言自語的說著,一臉愁容。

    “老爹,人馬家族支付了我們多少定金,”賽因勒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從里面走出來,似乎是聽到了老提姆的話。

    長長吐了口氣,一串煙圈徐徐升起,老提姆說道:“一千洛蘭盾,他們說的是做出多少就收多少,如果只按這一千洛蘭盾來計算的,大約可以出一百把精鐵戰(zhàn)矛,已經(jīng)打制好的有六十把左右,現(xiàn)如今我們沒有新鐵,剩下的四十把也就沒有著落了?!?br/>
    “哦,這樣,”賽因勒頓了頓,又道:“鎮(zhèn)子外面的公告欄你看到了嗎?”

    老提姆嘟了嘟嘴,不耐煩的道:“早就看到了,就是讓我們盡快撤離艾爾文小鎮(zhèn)嘛,幾十年的基業(yè)都在這里,這一走豈非全部白搭了,我的命可真苦啊,本來還想再干幾年就可以在這里養(yǎng)老的......”老提姆喋喋不休。

    “干脆這樣吧,”賽因勒提高嗓門,說道:“我們明天就把已經(jīng)打制好的六十把戰(zhàn)矛交給人馬家族,然后再從一千洛蘭盾里扣除六十把戰(zhàn)矛的錢,剩下多少也全數(shù)還給他們,相信礦場被占領(lǐng)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等做完這些事情,我們也離開艾爾文吧,等戰(zhàn)火燃燒到這里,不要說幾十年基業(yè)了,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br/>
    “誒,現(xiàn)在也只好這樣了,”老提姆嘆息一聲,一臉不甘之色,又道:“這些該死的哥林布啊,他們不得好死?!?br/>
    ......

    第二天一早,賽因勒去鎮(zhèn)上的車馬行租來一匹馬和板車,老提姆在家里把已經(jīng)打制出來的戰(zhàn)矛三三兩兩捆扎起來,等馬車一到,立刻全部裝車,為了應(yīng)付哥林布軍隊的盤查,還在上面覆蓋了厚厚的草垛,希望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這會兒,左慈剛剛把東西收拾好,推著自己的單車,賽因勒卻是駕著馬車停在門口,見到左慈立刻急道:“左慈大哥,你這是要去哪里?”

    左慈笑了笑,道:“我還有事,可能不會在這里停留太久,”說著,左慈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阿爾特·奎婭的身影,雖然自己現(xiàn)在無力救她,但起碼要先想辦法打聽到她的消息才好,不然如何對得起多蘭的臨終囑咐?

    “哎呀,你這是干什么?”賽因勒嗔道,“現(xiàn)在哥林布和人馬家族的大戰(zhàn)剛剛打響,四處兵荒馬亂的,你如果亂走的話,肯定會被他們抓起來的,而且艾爾文小鎮(zhèn)是方圓數(shù)百里范圍內(nèi)唯一的鎮(zhèn)子,出了這里可不一定能再遇上有人家的地方了?!?br/>
    聞言,左慈心里倒真的有些猶豫了,自己一來身無分文,干糧也吃光了,就一個破帆布包和一輛單車,再加上沒什么求生技巧,走出艾爾文小鎮(zhèn)就是等死。

    “算了吧,等我把這批戰(zhàn)矛交了以后,你再和我們一起離開這里,我們可以去皮爾城,那里可是個大城市,到時候你再和我們分開也可以嘛,”賽因勒滿目誠懇,左慈對他有恩惠,以他本身那厚道的性格,肯定不會讓左慈一個人去涉險。

    左慈覺得有道理,交這批戰(zhàn)矛可能也就幾天時間而已,所以當即便認可了賽因勒的提議,把背包和單車放回原來,然后去到馬車旁邊。

    賽因勒吃驚的道:“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左慈笑著點了點頭,他有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住在賽因勒家里,白吃白喝白住,自己又沒錢給他們,幫著做點事也是理所應(yīng)該的。

    賽因勒沉吟道:“我老爹是確定不會去了,因為是我不讓他去的,他年紀大了,身體不比以前,他去找奧拉旺和奧拉沃兩位叔叔了,準備讓他們保護我去,現(xiàn)在既然你要跟我一起去,那干脆就不用叫他們了?!?br/>
    左慈隨之點點頭,拉車有馬力就足夠了,如果說是害怕危險的話就肯定是來自哥林布軍隊的盤查,可若是真遇上了他們,就算有奧拉旺和奧拉沃兄弟也無濟于事。

    做好決定,二人跳上馬車,賽因勒長鞭一揮,紅頂馬兒吃痛,立刻鼻吐熱氣,四蹄如飛,向著另一條出鎮(zhèn)子的小路奔馳而去。

    很快,飛速奔跑的馬兒拉著馬車出了艾爾文小鎮(zhèn),在平坦的草地上行駛著,這馬車就是中世紀歐洲使用的普通農(nóng)民馬車,兩個輪子,一塊大木板,兩根橫杠架在馬鞍上,結(jié)構(gòu)十分簡單。

    因為除了戰(zhàn)矛,馬車上還蓋了厚厚的草垛,而駕駛馬車的任務(wù)也交給了賽因勒,所以現(xiàn)在左慈可以說無比舒服,可以靠在草垛上睡覺,不過現(xiàn)下平原上風(fēng)和日麗,馬車飛速行駛會帶來悠悠的涼風(fēng)吹拂著臉龐,十分涼爽,讓人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