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家伙好厲害,至少也是跆拳道黑帶五段了。”顏小小眼中帶著晶亮,看著葉天,突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好像沒那么討厭了。
那些黑衣大漢頓時不敢沖了,一個個舉著棒球棍如臨大敵般的看著葉天,小心防備著,他們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罷了,犯不著跟別人拼命,這點子太硬,明顯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
但是葉天卻是沒有絲毫放過他們的意思,身影一閃,便已經(jīng)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
砰砰砰!
一道道落地聲想起,剩余的黑衣大漢甚至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一聲,便一個個被葉天以重手法擊昏了過去。
“不錯不錯,出手毫不糾纏,干凈利落,有股子蠻力?!币恢闭驹谝慌缘那嗌篱L袍蒙面人拍著手開口了,聲音還算年輕,應(yīng)該是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葉天沒有理會蒙面人,而是將目光望向了冷刀,開口說道:“還真是不死心啊,以為找了個鍛體境三重巔峰修為的幫手就能和我為敵么?”
話語中充滿了不屑,早在蒙面人剛剛出場的時候,葉天就已經(jīng)一眼看穿了對方的修為,而且鍛體境三重修為的人一般來說下盤都是極穩(wěn)的,但看這蒙面人,卻一副松垮垮的樣子,想必所學(xué)十分駁雜,空有一身修為罷了。
“怎么可能,你竟然能看穿他的修為?”冷刀這會兒終于有些慌了,一般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要么修為遠勝對方,要么就是有著什么特殊的法門能夠感受到,而他與葉天交過手,潛意識告訴他,葉天很有可能就是前者。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那么強的,他才多大年紀(jì),這絕對不可能……
冷刀不敢相信,葉天絕對是后者,絕對是。
“哼,連個下盤都不穩(wěn),也就是個空有一身修為的廢物罷了,論真正的戰(zhàn)斗力,只怕一個基礎(chǔ)扎實的鍛體境三重中期都能完敗你?!比~天不屑地冷哼一聲。
“小子,你找死?!泵擅婺凶影l(fā)出一聲怒吼,頓時忍不住朝著葉天沖了過來。
在家族中,天才很多,他雖然不入長老們的法眼,可好歹也是有著正宗傳承的子弟,怎么能容得下葉天這么小看。
當(dāng)下運轉(zhuǎn)著全身靈氣,一個凌空,便朝著葉天一腳踹來。
“出腳太慢,力度也不夠,簡直是破綻百出?!比~天不屑地搖了搖頭,隨即右手如同閃電般伸出,瞬息間便臨近,直接一拳擊在蒙面男子凌空踢來的膝蓋之上。
這是一個破綻,也是蒙面男子下盤的命門所在,哪怕他的下盤不穩(wěn),想要擊潰很容易,但是葉天還是習(xí)慣性的找到對方的最弱點,直接破招。
“??!”
拳頭落下,蒙面男子全身靈氣化作的力道頓時被泄掉大半,再也保持不住凌空的姿勢,直接摔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陣慘嚎,哪怕葉天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但是命門被迫,他的右腿還是劇痛不斷,疼得他直接昏了過去。
“不堪一擊?!比~天看都不看蒙面男子一眼,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即望向冷刀,開口說道:“這樣的貨色你也好意思請?真是不知所謂,回去告訴姓屎的,這樣的事情不要再有下次,否則石家,雞犬不留?!?br/>
冷刀已經(jīng)完全被震住了,聽到葉天的話語,有些驚恐地望向葉天,卻是喃喃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讓冷刀在葉天面前只有絕望,沒有一絲希望,哪怕是他師傅,也給不了他這樣的壓力,這個家伙,實力怎么這么恐怖?
至少也得是鍛體境四重以上,而且說不定比他師傅還要強。
“是是,您的話,我一定帶到?!崩涞秾嵲谑潜蝗~天嚇到了,稱呼都變成了尊稱,武者的世界向來都是強者為尊,葉天的實力,完全擊垮了他所有的信心。
無論是人,還是物,都分三六九等,武者,也同樣不例外,每個武者的實力劃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并不是你有著什么樣的修為,就一定會有什么實力。
比如這個蒙面男子,在鍛體境三重巔峰當(dāng)中,估計都快要到墊底的層次了,不過是空有一身修為而已,雖然修為是武者的根本,但是武者真正的實力,還需要依靠武器的精良,對武技的精通掌控程度,以及對戰(zhàn)的各種反應(yīng)意識,都是實力最為關(guān)鍵的一部分。
如果兩個修為相同的武者對戰(zhàn),考驗的,就是這些東西,尤其是戰(zhàn)斗反應(yīng)意識,往往許多以弱勝強的例子,就是從這里完美體現(xiàn)出來的。
“浪費了我這么多時間,你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有點賠償呢?”葉天看了冷刀一眼,隨即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
“?。磕裁促r償。”冷刀都快哭了,明明是他帶著一把子人氣勢洶洶來打劫的,咱們一轉(zhuǎn)頭成了他賠償了呢。
葉天手指在下巴扣了扣,看到冷刀身后的奧迪車,目光一亮,說道:“這輛車倒是不錯,就把它當(dāng)作是賠償吧,你看行不行?”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葉天的眼中卻是有著一絲不容置疑。
“這……這車是在清水會所里借的,這個我……”冷刀有些為難,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天給打斷了。
“哦,這樣啊,看來之前扭斷你的手骨有些輕了,剛才沒有放翻你是沒有讓你長長記性啊,既然這樣……”葉天冷聲說著,目光望向冷刀,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笑意。
“不不不,葉少您說笑了,既然葉少喜歡,那就送給葉少便是了。”冷刀嚇了一跳,哭喪著臉,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帶著一大幫子人來,翡翠支票沒搶到,連花了不少的代價請來的高手被葉天一招撂倒,現(xiàn)在還得賠上一輛車。
葉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挺懂事的,雖然本少不缺這點錢,不過你非要送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br/>
葉天說完,目光看向此刻正橫七豎八躺倒在地的黑衣大漢們,這些人一個個身上都有著淡淡的煞氣,而且看樣子都是一些亡命徒,想必這些年來作奸犯科的事情是沒少干的。
“嫣然,打個電話給你小叔,讓他派人過來,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吧?!比~天對著柳嫣然開口說道。
反正這些人自己送上門來的,又不是什么好東西,送進局子里一查,肯定能查出許多東西,怎么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政績不是,葉天這是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柳嫣然的小叔也是他小叔不是。
柳勝國接到柳嫣然的電話,聽到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頓時氣得暴跳如雷,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這還了得,當(dāng)下立刻撥打了寧海市公安局局長的電話,嚴令他親自帶人前來。
“你好厲害啊,簡直跟看動作大片似的,快告訴我,你是跆拳道黑帶幾段了,能不能教教我?”顏小小這時一下蹦出來,纏住葉天的手臂就搖動了起來,那模樣,就跟個小屁孩似的。
感受著手臂處傳來的一陣陣酥軟觸覺,葉天無語了,這是把哥們當(dāng)柳下惠呢?
迎面看到柳嫣然那略帶幽怨的眼神,葉天頓時一個激靈兒,連忙掙脫開顏小小,說道:“這個是武術(shù),要苦練的,每個十來二十年的肯定不會見效,所以你還是別學(xué)了。”
這個丫頭,之前對自己不是一直都冷冰冰的么,怎么一下子轉(zhuǎn)變這么大?這神經(jīng)真夠粗的。
“?。恳敲淳脝??”一聽葉天的話語,顏小小頓時一愣,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葉天,隨即反應(yīng)過來,叫道:“不對,你肯定是騙我的,真要那么久,那你怎么這么厲害?”
“不行,你一定要教我,要不然,我就跟你沒完。”顏小小一陣氣怒,跟個小丫頭賭氣似的瞪著葉天。
“呃……”葉天頭上頓時冒出幾根黑線,這習(xí)武講究的可是天分與根骨,還有機緣,怎么可能說學(xué)會就學(xué)會呢。
“好了,小小,咱們回去再說,好嗎?”柳嫣然拉了拉顏小小,幫著葉天解圍。
“那好吧,回去了可一定要教我哦,一定要教我哦……”顏小小說著,這才一步步朝著自己的保時捷走去。
等到顏小小上了車,柳嫣然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小小對武術(shù)一直都很癡迷的,而且多年來一直研究賭石,屬于特宅的那種,別看她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其實心性還是有點小女孩一樣的樣子,所以葉天,你盡量遷就一下她吧。”
葉天這才恍然,點了點頭,剛才這一出整的,他都有些懵,實在是顏小小前后的轉(zhuǎn)變有些太大了。
“好了,我們回家吧!”這個時候,冷刀已經(jīng)很是自覺的為葉天將那輛擋在路中間的大貨車移開了,整條道路已經(jīng)暢通。
隨即,顏小小的保時捷在前,柳嫣然的瑪莎拉蒂在中間,至于葉天,卻是開著那輛奧迪車走在了最后,一路朝著柳嫣然公寓的方向,迅速離去。
而且冷刀現(xiàn)在是徹底怕了葉天,哪怕葉天已經(jīng)走了,他還是一步不離的守在那些黑衣大漢身旁,等待著警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