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聽不下去了,夏秋涼冷漠的打斷他的話,目光狠戾的瞪他一眼,“現(xiàn)在不是找戒指
的時候。”
“……但它是獨一無二……”
“那個狗尾巴草才是獨一無二的?!闭l還會想起用野草送戒指,相比十克拉的鉆戒,她更喜
歡那顆。
知道那是安慰的話,心臟還是被狠狠地震撼到。
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了這句話。
“別出聲,有人來了?!毕那餂鱿忍嵝阉?,免得到時候壞脾氣又上來。
“……”
躲過巡邏的那幾個人,兩個人提著膽子往記憶中的那條小路上走過去。
幸運的是,途中一個人都沒有碰到,這大大的提高了他們的效率。
因為吃力,額頭溢出晶瑩的汗液,一雙美麗的杏目瞇起,臉上露出極冷的防備。專注,倔強(qiáng)……
眸中散發(fā)著女性的魅力。
這樣的夏秋涼,讓他更加為之瘋狂,不管怎么看都是最美的。
這樣想著,神經(jīng)傳來的痛意竟然減輕了些。
四周很暗,密密麻麻的森林里只能靠著折射而下的月光與記憶行走。
嘩嘩的風(fēng)聲縈繞,月光下的兩個人相依前行,幽暗的光芒將影子拉的斜長。
與此同時,寂靜的別墅內(nèi)接到一通電話。
楚辭站在機(jī)艙內(nèi),冷眼看向空中盤旋的直升機(jī),雙方交火嚴(yán)重,機(jī)艙幾次遇到偷襲劇烈的抖
動起來。
“馬上去把都森系解決掉!”他眼底泛著寒光,溫潤的臉無情寡淡。
煊赫門的人找過來了,不出兩天絕對能將總部找到。但是,都森系從此消失了,看他們還怎
么去找!
“是,我們馬上去!”綠衣人接到命令,掛了電話后立刻帶著人手前去玻璃房。
讓他們震驚的是,守衛(wèi)的人只穿了條內(nèi)褲倒在地上。他們大吃一驚,火速到牢里的時候,人
早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一堆鮮血染濕的衣服。
都森系逃了。
“追!馬上派人去追!”帶頭人握緊手里的槍,勃然大怒,“他受了傷跑不了多遠(yuǎn),一定要把
人給我追到!”
一行人立刻分散成幾個隊伍,分頭去尋找。
要是讓都森系跑了,這個基地他們也別想要了。
帶頭人忽然想起什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狠狠道,“去看看夏小姐在不在?”
要是夏秋涼也逃了,那鷹少非得殺了他們不可。
那些人慌手慌腳的走了。
穿過森林差不多三十分鐘,但是兩人負(fù)重在一人身上,速度幾乎減掉了一半。
夏秋涼不時的回頭張望,神經(jīng)緊繃到了極限。
渾身得汗液浸濕衣服,終于聽到了流水的聲音。
而都森系敏銳的耳朵聽到了遠(yuǎn)處傳來急切的腳步聲,瞇起的陰惻眸光一寒,沉重道,“有人
發(fā)現(xiàn)了?!?br/>
夏秋涼一怔,臉上的慌亂轉(zhuǎn)瞬即逝,咬緊牙關(guān)往前走,“放心,我一定在他們之前離開!”
不會有意外,她不會讓意外發(fā)生。
說不害怕是假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夏秋涼加快速度往前走,在五分鐘后終于到了那條流動的河岸。
月色下,潺潺流動的睡眠泛著幽暗的光,清脆的聲音掩蓋了此處的危機(jī)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