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憶果然被她那云淡風輕的樣子給騙了,迫不及待想說出什么,打破夏千尋那氣人的平靜。
她看著夏千尋鼓鼓的口袋,那里裝著一大把現(xiàn)金,是夏千尋剛從她錢包里搶走的。
白雪憶冷笑,“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跟你那個媽很像——財迷。她除了畫畫,唯一的愛好就是數(shù)錢,白思遠就賺錢給她數(shù),他們在一起后的那幾年,白思遠名下的資產翻了三倍。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賺再多的錢,也留不住他老婆,留不住他的孩子。他最心愛的老婆,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出了車禍,砰!一尸兩命。全世界他最在意的兩個人全都死了,他買了那么多小衣服小玩具裝好了公主房,準備迎接的女兒死了,他恨不得寵上天,什么事都順著的老婆也死了,他的天也塌了。他們沒想過,他怎么會這么多年音訊全無嗎?他好歹也是一代男神,如果真死了,一定會上新聞的,我看他多半早就瘋了,已經變成_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沒有人能認出他來了吧!”
就連紀大_爺?shù)氖窒聜兌悸牪幌氯チ?,克制地緊緊捏著拳頭,只等自家少爺少奶奶一聲令下,就趕緊把這個老巫婆捏死。
可是,被這番話刺激得最深的夏千尋卻忍住了。
她知道,她現(xiàn)在不管做什么,只要稍微打斷白雪憶一點,她以后可能就不會再老實交代了。
她硬是壓制下心里滔天的憤怒,沒露出什么表情,“那你和柯夫人,當年是怎么把我偷出來,讓我爸爸以為我已經死了的?”
“哪里用得上偷?當年是白思遠出門簽個合同,路上遇到車禍,你_媽媽接到電話后著急,自己開車趕往醫(yī)院,結果就被撞死了!出事的時候,白思遠還在另一家醫(yī)院,沒能第一時間趕過來,而你_媽媽是被就近送往一家小醫(yī)院,想偷著換走你,輕而易舉!”
紀丞驍握_住夏千尋的肩膀,扶著她坐下,一步一步走向白雪憶,“怎么這么巧合,白老師也在那天出了車禍?你們在那么短的時間,又是怎么找到一個亡故的早產女嬰,騙過白老師的?這兩場車禍都是你們設計的,對不對?”
白雪憶的神色驚慌起來,這么大的罪行,她原本是想隱瞞,她原本只是想刺激夏千尋幾句。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當然不是!誰會想到夏千尋那么命大,車禍竟然沒撞死她!偷換她,把她送去給ji_女養(yǎng),都是柯夫人臨時想出的主意!”
“那么車禍呢?還有,二十幾年前,j城一共才建設到二環(huán),路上也不堵車,白老師就算在其他醫(yī)院耽擱了,也很快就能趕過來,你們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說服那家小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同意換孩子的,那醫(yī)院也是你們早就買通好的,對不對?車禍的地點、醫(yī)院的人員,都是提早安排的,就算我岳母命大不會當場身亡,你們也會串通醫(yī)生弄死她,對不對?”
“不,不是!我沒有!你別想亂給我安罪名!”白雪憶驚恐地連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