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三,鐵四!你們持總兵令牌,每人調(diào)一千兵馬,圍住青云武院!”
“鐵二,你帶著鐵五和鐵六,負責守護總兵府!”
從靜室出來,鐵一便招集了其余的五個鐵衛(wèi),以及總兵府中的一干親兵,大聲的下達了命令。
“大哥放心,我們這就過去。那小王八蛋,敢期傷害我們少主!我們不會放過他!”
五個鐵衛(wèi)馬上便站了出來,大聲的吼叫道。
“好,行動吧!”
鐵一把手里的令牌舉了起來,打算遞給鐵三和鐵四兩人。
“嗖!”
可是,就在此時,一只刀影,如同死神揮出的鐮刀一樣,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
一聲輕響,便射中了鐵一的腦袋。
雖然鐵一全身披甲,甚至還帶著鐵盔。卻也沒有擋住這飛刀上那強大的動能。
鐵盔被一下洞穿,整個腦袋都被射爆,身體當時就砸到了地上,手中兀自抓著兩塊準備發(fā)出去的令牌。
“大哥!”
“敵襲!”
“是誰?敢來總兵府殺人!”
眼看著鐵一就這么的死在了他們的面前,其余的幾個鐵衛(wèi)和親衛(wèi)們都在悲憤的大叫。
“全部散開,五人一組,把人給我找出來!”
鐵二大聲的下令道,雙眼如鷹如狼一般的向四外掃視著。
但是,周圍是一片云淡風清,便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是!”
鐵一死亡,鐵二便成了親衛(wèi)中的老大。所有的親衛(wèi)都按照他的命令動了起來。
其中一隊親衛(wèi),按照訓(xùn)練中的應(yīng)急計劃,騰身飛縱,想要上房,以便占據(jù)至高點。
“嗖嗖嗖……”
可是他們的身體一躍起,空中便又出現(xiàn)了數(shù)只刀影。
“啊啊啊……”
這飛刀太快了,幾個親衛(wèi)又身在空中,那飛刀到了身前,才又發(fā)應(yīng)過來。發(fā)出了聲聲恐怖至極的慘叫聲,尸體全部摔落。
“找到你了!”
當?shù)队安乓怀霈F(xiàn)時,幾個鐵衛(wèi)便不約而同的注意到了那刀影的來處,就在一處房屋的屋頂,同時騰身,并且舞動兵器,以便護住自己的身體。
“人呢?”
但是,當他們落到那處屋頂時,眼前卻是空無一人。
“好生卑鄙!”
此時,一個親衛(wèi)已經(jīng)從同伴的尸體上取下了一只飛刀,放在眼前觀看著,發(fā)出了極度不滿的叫聲。
在黑夜之中,用暗器偷襲已經(jīng)是夠壞的了。可是對方,竟然還把飛刀給涂黑了,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
“特么的,別讓我逮著他,否則的話,老子非得拿飛刀捅進他的菊花!讓他嘗嘗自己飛刀的味道!”
“就是,該死的王八蛋,就知道偷襲!”
兩個親衛(wèi)大聲的叫罵道。
“嗖嗖!”
他們的聲音還沒等落下,便又有兩只黑色的光影出現(xiàn)。甚至都超過了音速,瞬間便射爆了他們的人頭。
“在那邊!”
鐵二大聲的叫著,身體騰空飛天,一拳打出。
其它的幾個鐵衛(wèi)也是同時注意到了刀影的來處,同時飛縱揮拳。
五道真氣外放,在空中幾乎要合為一體,狠狠的打到了那處的屋角之上。就好似百余斤炸藥爆炸一樣,氣浪裹著煙塵,滾滾崩散。
“那邊!”
鐵二的眼睛最尖,煙塵雖然揚起,但他還是看到了一個身影從煙塵出現(xiàn),好似一只離弦的利箭一樣,向一株巨樹處掠去。
“殺!”
馬上,所有的鐵衛(wèi)同時又向巨樹處出拳。
但是,就在此時,一個令他們傻眼的事情發(fā)生了。
就在眾人睽睽之下,他們均看到了那個人影抬起了手臂,向反方向一揚。而同時,那個人影就好似受到了什么牽扯一樣,身體竟然飛轉(zhuǎn)回到了剛才的屋角之處。
拉著,又是一道刀影現(xiàn)身,到了鐵二的身前。
此時,鐵二的拳頭還沒有收回來,又怎么可能躲得開這刀影,一聲悲鳴,身體仆倒,雙眼圓睜,是死不瞑目。
“二哥!”
“王八蛋,你有種就給我出來呀!”
看到鐵二就這么的死亡,所有的鐵衛(wèi)和親衛(wèi)的眼睛都紅了,拼了命的大聲的叫著。
但是,那人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到是他們的叫聲,驚起了無數(shù)的飛鳥,驚慌的亂飛。
“怎么回事?”
這邊的叫聲驚動了黃鶴,從靜室出來后,到了此處,厲聲的質(zhì)問道。
“大人呀!”
看到黃鶴出現(xiàn),這般鐵衛(wèi)和親衛(wèi)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了,有不少人激動的甚至都流出了眼淚。
“母親!”
外面的聲音,同時驚醒了剛剛睡著的黃江平,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美婦人。
“平兒,你怎么又醒了,多睡一會吧!”
這美婦連忙弓起了身,關(guān)切的說道。
“他以后有得是機會長眠!”
就在此時,門卻開了,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靜室之中。
“你是誰?”
美婦一轉(zhuǎn)頭,看向了丁銳。
“丁銳,你怎么會在這里?”聽著丁銳的聲音,黃江平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是你這個小王八蛋!”
聽到黃江平口中所叫出的名字,美婦的俏臉馬上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伸手便想要去拿墻上掛著的寶劍。
她才一動,丁銳便也就動了。一步竄出,便到了這美婦的身前,毫不猶豫的一拳揮出。
“啊!”
這拳正好打到了美婦的小腹之上,只把她給打得都給飛了起來,又砸到了床榻之上的黃江平身上。
“啊!”
這一下只撞得黃江平牽動了傷口,是一聲慘叫。
“平兒,你怎么樣?”
雖然被打得疼痛難忍,但是這美婦還是關(guān)切的看向了自己的愛子。
“我不是!”
黃江平死死的咬著牙,用手臂支撐著自己的的身體,“丁銳,冤有頭,債有主!是我得罪了你,要殺就殺我好了!”
“不!殺我吧!你放了平兒!”這美婦也支住了自己的身體,滿眼哀求的看著丁銳。
“啪啪啪!”
丁銳拍起了手,看著這美婦和黃江平,嘴角掛起了一絲的嘲笑,“母子情深,真是令人敬佩呀!”
“你們的感情既然這么好,那我就送你們一家去地府中團聚吧!”
話音即落,丁銳已經(jīng)動了,一步便出現(xiàn)在了床榻之前。雙手同抓,分別扣住了兩人的脖子。
一個用力,兩人的身體立刻便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