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長樂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李家兩老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母親直接暈厥過去。
李家此刻也亂成了一鍋粥,叫來了救護車,把兩位老人送去醫(yī)院搶救,李長樂的父親情況好一些,腦梗堵塞,做了手術。
而她的母親情況就沒那么樂觀了,一直都是昏迷不醒,醫(yī)生只能用藥維持著生命體征。
另一家醫(yī)院,里面也是非?;艁y,白芷夏的傷加重了,而大姐在急救室里一直沒有出來。
“醫(yī)生,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式,必須把里面那個女人給我就過來。”
本來蘇宇辰讓白芷夏在病房等消息,可是她根本坐不住,做著輪椅也要在急救室外面等著,看到出來的醫(yī)生,馬上拉住醫(yī)生的袖子,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受到刺激一樣。
醫(yī)生看著她的樣子,一臉的無奈,不停的嘆氣,他們不是不想救,就回來的幾率非常低,畢竟傷那么重。
看著白芷夏的樣子,蘇宇辰也非常心痛,如果不是大姐,急救室里面躺著的就應該是白芷夏,他都不敢想象。
“芷夏,別這樣,醫(yī)生會努力的?!?br/>
緊緊的把她的頭抱在懷里安慰著她,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痛的受不了,他看著她這樣,一樣的痛著。
在蘇宇辰懷里嚎啕大哭,她多么希望現(xiàn)在躺在里面的是自己,而不是大姐,畢竟大姐是為了救她才傷成這樣。
不停的責怪自己,不停的詛咒自己,最后神經(jīng)都崩潰了,看她這么痛苦,蘇宇辰不得已讓醫(yī)生給她用了鎮(zhèn)定劑。
看著慢慢熟睡的白芷夏,眼角的淚還不停的往下流,他走到角落里撥通了韓云飛的電話。
雖然當時情況非?;艁y,但是他還是注意到車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長樂,他說過,如果她再對白芷夏做什么,就讓她李家陪葬。
這一次,蘇宇辰下手快很準,不到一夜間,李家就成為了一個空殼子,公司瀕臨著破產(chǎn)。
而李長樂那邊根本顧不上公司的情況,她的父母還在醫(yī)院,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得知李家現(xiàn)在的狀況,沈月言連夜找到了李長樂,她心中的想法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
“月言,我這次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br/>
看到沈月言的出現(xiàn),再也繃不住的李長樂,直接撲進她的懷里大聲的哭訴著,也講著現(xiàn)在李家的遭遇。
安慰了好一會,李長樂終于不哭了,頹廢的坐在醫(yī)院的墻角,緊緊的握著沈月言的手,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
“現(xiàn)在李家的狀況已經(jīng)這樣了,你馬上把你所有的資金轉(zhuǎn)到我的名下,要不然你的賬戶都被查封,叔叔阿姨看病的錢你都沒有了。”
像是為李長樂著想一樣,把自己早早就想好的計劃說給她聽,她此刻這么不理智,肯定會按照她說的話去做。
“你說的對,蘇宇辰那個混蛋,什么都做的出來。”
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知道李家現(xiàn)在的境況,如果不是沈月言提醒,她都忘記了這么嚴重的事情了。
不等考慮清楚,帶著沈月言到銀行開始賺錢,卡里所有的錢都轉(zhuǎn)到了她的名下,看著單子上后面的那些零,她心里都樂開了花。
她還特意拿出一些現(xiàn)金給李長樂備著,讓她需要錢就找她,馬上給她送過來,再次安慰了她,找了一個借口就閃身走人了。
拿著手里的十萬塊錢,李長樂重新回到了醫(yī)院,傻傻的呆坐在病房里,看著還沒有蘇醒的兩位至親不停落淚。
第二天清晨,疲憊不堪的醫(yī)生從急救室里出來,對著一夜未眠的白芷夏和蘇宇辰表示抱歉,大姐實在傷的太嚴重,他們已經(jīng)努力了。
“他們什么意思,怎么都出來了,趕緊進去救人啊。”
其實白芷夏已經(jīng)明白醫(yī)生的意思,但是她不想接受事實,對著醫(yī)生和蘇宇辰大喊大叫,活脫脫的一個精神病一樣。
最后喊的嗓子都啞了,倒在蘇宇辰的華麗沒了聲音,只有眼淚還在不停的流,她心里覺得是打劫替她死的,心里的愧疚已經(jīng)懵逼了理性思想。
大姐家的親人其實也早早的趕到了現(xiàn)場,面對這樣的結果,一家人也哭的痛不欲生,大姐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面對這樣的場景,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大姐的兒子呆愣愣的,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傷心難過,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薜娜绱朔潘粒瘡男闹衼淼奶K宇辰,抱著孩子眼睛通紅。
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醫(yī)院,每天李家老人的住院費和治療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這才進醫(yī)院,幾十萬已經(jīng)沒了。
只能找沈月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電話一直撥不通,處于關機狀態(tài),于是她給公司的財務打了電話。
財務那邊告訴她,公司已經(jīng)被查封了,銀行也找上門讓他們盡快還款,賬目上哪里還有多余的錢,都已經(jīng)負債累累了。
聽到公司倒閉的李長樂,一想就知道是蘇宇辰用了手段,要不然他們李家的集團怎么會一夜之間就倒閉。
對蘇宇辰的恨又多了一分,更加的恨自己有眼無珠,竟然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為了懲罰自己,她不停的抽自己的嘴巴。
“你還不去交錢,一會交不上錢,您父母的藥都會停掉?!?br/>
看到角落里發(fā)瘋的李長樂,護士走過來催著她繳費,醫(yī)院才不管你有沒有錢,也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有錢就治病,沒錢就走人。
被一棒打醒一樣,馬上停下自己的雙手,頂著通紅的臉趕緊繼續(xù)給沈月言打電話,發(fā)信息,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渺無音訊。
馬上打車去沈月言的家,想著她手機可能沒電了,醫(yī)院的二老還等著繼續(xù)用藥,不能就這么耽誤治療。
到了沈月言的家,無論她怎么敲門,里面一點回音都沒有,她在門口大聲的喊著,也沒有得到一絲的回應。
“你是找這家住的那個姑娘么?”
就在李長樂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大媽從隔壁探出腦袋,也許是她實在太擾民了,大媽也忍不了了。
一看是隔壁的鄰居,李長樂馬上點頭如搗蒜一樣,問著大媽沈月言的狀況,從大媽那里得知,昨天晚上,她就搬走了,還送大媽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