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締結(jié)秦晉之好
“啊,你……你幫不了……我!”
疼到后面,葉琉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張嘴,狠狠地咬在君臨淵手背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唇齒間滿是他的血,用力之大幾乎要咬掉他的肉。
可她還是覺得好疼,好疼。
疼的,她只想去死!
再也顧不得其它,她的掌心憑空出現(xiàn)了一支針筒,快速將麻藥推進(jìn)手腕。
劑量之大,足以麻翻五頭牛。
然而,并無什么卵用。
五指成爪揪住胸口,那長長的指甲似要陷入肉里,將那顆疼到極致的心臟挖出來。
“這懲罰倒底還要持續(xù)多久?”
“才過了一個時辰,一天一夜方才結(jié)束?!毙♂樶槻桓铱慈~琉璃。
葉琉璃白眼一翻。
想暈過去,可她就是暈不過去,意識還無比地清晰,她再次抖著手將銀針刺入鎮(zhèn)痛的穴位,依舊失敗。
“草泥馬的,不就一個破系統(tǒng),搞的老子連體質(zhì)都改變了!”
“這個,正常時間,這些麻藥對娘親依舊有效,只是現(xiàn)在受罰,系統(tǒng)自動屏蔽了,而且好像還加大了你痛感的敏感度?!?br/>
越往后說,小針針的聲音越小。
兩只爪子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葉琉璃備受折磨的樣子。
“九皇叔,我受不了了,疼?!?br/>
知道破系統(tǒng)不能破壞規(guī)則,也不會幫她提前結(jié)束痛苦,葉琉璃轉(zhuǎn)而向君臨淵求救,“疼,我想死!”
“你不會死!”
凝著眼前毫無血色的臉,被汗水糯濕的長發(fā),少女從未有過的脆弱,讓他的心房崩潰的一塌糊涂。
她難受,他卻無能無力。
他能呼風(fēng)喚雨,卻解除不掉她的痛苦。
“本王會替你找全天下最好的神醫(yī),不管你是什么病,本王都能治好你?!?br/>
君臨淵鳳眸暗沉,俯身,狠狠地吻上了那一片血色紅唇。
強(qiáng)行撬開,瘋狂地糾纏著她,橫掃一切輾轉(zhuǎn)廝磨著,大手固定在她后腦勺,被迫昂起臉,承受他給予的霸道強(qiáng)勢。
葉琉璃大腦一片虛無。
只覺得來自心臟的疼痛亦減少了幾分。
她回過神來,雙手緊緊纏上他的脖子,瘋狂地回吻著他,咬著他,誓要將他的全部氣息吞入胸腹。
口腔內(nèi)的血腥味濃郁芳香,似醉人的美酒佳釀。
誰也舍不得先松開!
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fā)。
然而,卻是君臨淵率先停下來,如血墨眸盯著已被剝光的赤果少女,嘆息一聲,將衣服重新包裹住她的身子。
緋色唇瓣落在她腦后,喑啞誘人:“小東西,本王是男人,欲望難填,但卻不能委屈你,也不能輕慢你,更不能趁人之危!”
萬箭穿心之痛,食髓知味的旖旎,猶如冰火兩重天,折磨著她的理智。
葉琉璃不知他說的什么,只知越發(fā)靠近他,她身體的痛苦就會減輕一分。
她猛地躍起,雙眸腥紅地盯著他俊美的面龐,聲音沙啞:“君臨淵,我要你,立刻馬上,一點兒也等不及?!?br/>
俯身撕咬,宛若野獸。
君臨淵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視線緊緊凝視著她,目露掙扎之色,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詭美若狐的鳳眸,豁地轉(zhuǎn)為墨黑色,如黑洞深不可測。
“葉琉璃,看著本王的眼睛。”
如同被蠱惑了一般,葉琉璃呆呆地停下動作,抬眸看向他。
他的眼睛好黑,整顆眼珠都是黑色的,恍若懾人的深淵,又如同遠(yuǎn)古的召喚,他輕啟薄唇:“你可愿與本王締結(jié)秦晉之好,一世命脈相連,滄海桑田,斗轉(zhuǎn)星移,生死不離,亦不棄!”
紅衣似血,絕世的容顏帥裂天地,還有那蠱惑人心的鳳眸。
葉琉璃幾乎不假思索地點頭。
“我愿意!”
“如你所愿。”
君臨淵勾唇一笑。
顛倒眾生的笑容,瞬間迷了人的眼,灼了人的心。
葉琉璃瞇了瞇眼,目露癡迷。
這個男人好美啊。
“小東西,今后你只能屬于本王一個人!除了本王,誰也無法奪走你!”
君臨淵低聲呢喃,解開衣衫,抬手直插入心臟,一滴心頭血赫然出現(xiàn)在指尖。
輕點上葉琉璃的眉心。
白光閃過,心頭血瞬間沒入,消失不見。
葉琉璃心頭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似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流入她的心臟,可她整個腦子就像團(tuán)漿糊,被糊住了。
君臨淵含笑,擁她入懷,蒙上她的眼。
“生門,破!”
一聲輕吟。
當(dāng)葉琉璃再睜眼時,眼前除了白霧還是白霧,什么都看不清楚。唯有耳畔,清涼的門,掠過鬢發(fā),以及君臨淵身上的暗香繞鼻。
“這是哪兒?”
話才出口,葉琉璃驚覺那般痛徹心扉的,萬箭穿心之痛盡然消失了,她再也感覺不到任何一絲的疼痛。
想要聯(lián)系小針針,卻發(fā)現(xiàn)神識無法進(jìn)入。
破系統(tǒng),應(yīng)該不會在此刻屏蔽她吧?
又是一聲:“死門,破!”
白霧散盡,眼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片望不見頭的梨花。
點點翩飛,若白雪而下。
美不勝收。
“小東西,你已經(jīng)跟本王締結(jié)了白首之約,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逃不了!”
君臨淵詭譎的鳳眸邪肆上揚(yáng),嘴角綻開一抹瀲滟風(fēng)華的笑。
他原本不想這么早與她締結(jié),但看到她痛苦,他的心竟也會痛。
能讓他心痛的女子,他又怎能輕易放過?
這妖孽笑的太魅人。
但葉琉璃好歹算清醒過來了,對他的話抱著懷疑,蹙眉:“我是跟你有婚約,也算是締結(jié)了白首之約,但總不至于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被綁定了吧?”
對于剛才的那一幕,卻是全然沒了印象。
“本王跟他們不一樣,只有一生一世心頭血,才算是真正的成親。”
君臨淵邪魅勾唇,笑的意味不明。
下聘,成親,洞房,并不能讓她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唯有這血脈相融,才能將她徹底融入他的生命。
亙古恒遠(yuǎn)。
與天地同在!
葉琉璃似懂非懂。
但以后就明白了,她的存在,她的到來,哪怕是她的呼吸,究竟對他意味著什么。
梨花樹下。
一對繾綣的璧人,眼神交纏,盈盈而笑。
攬盡世間傾城色的紅衣男子,慵懶地?fù)芘倥陌l(fā)絲,喃喃:“睡吧,睡一覺,醒來,你就不會痛了!”
下一刻,少女眸眼輕闔,順勢倒在了男人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