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啦,其實學(xué)長也沒有說接受我,只是說他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他會在留在臺灣三個月,如果三個月之后,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我的話,他就會去美國,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他就會為了我暫時留下,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就會跟著他一起去美國,在那邊結(jié)婚定居!”雖然只是這樣,但是邵可萱已經(jīng)很開心了,起碼學(xué)長給她機會,讓他們有可能走到一起。
柯希寧將她手里的糖拿過來,打趣的說道:“我看你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是不需要加糖了,那你就為這間咖啡屋省兩片糖吧!”
“希寧……”邵可萱有些臉紅起來,不過又立刻將話題轉(zhuǎn)了回來道:“我跟學(xué)長是彼此都在努力,那你呢?我看那個王子齊對你不錯,還有子雄,我勸你試著從他們其中選一個吧,要是我的話,就會選王子齊,不過這也得看你的意思,不要讓大家都留下遺憾,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人家一個機會!”
“知道了,知道了,喝你的咖啡吧,那么啰嗦,小心學(xué)長不要你了!”兩人開心的在咖啡屋里暢聊著,以后的事情誰都說不準(zhǔn),要她怎么決定呢?
半山的某別墅內(nèi),今夜是人來人往,穿著昂貴華麗服飾的人,比比皆是,今晚的主人海天集團的董事長謝天華,帶著夫人穿梭在會場,迎接著今夜特意前來向他們祝福而來的客人。
柯天培帶著希寧也來到了別墅前,讓司機將車停好,柯希寧便挽著父親的手走了進去,她的出現(xiàn)無疑引起了一陣騷動,因為今晚的她實在是太美麗了,一身高貴的黑色禮服,她今晚帶上了歐紀(jì)斯送她的鉆石手表,還有父親特意為她定制的珠寶,搭配在一起,無疑是全場的焦點。
領(lǐng)著她走到謝天華夫婦面前,驕傲的為他們介紹著自己的女兒:“希寧,這是你謝伯父,我們相交幾十年了,想當(dāng)初你滿月的時候,你伯父還親自抱過你呢!”
謝天華夫婦看著眼前這個出落得美麗大方的女孩,心里真是一片稱贊,心想著,要是她沒有跟歐紀(jì)斯的話,以兩家的關(guān)系,兒子娶了她,真是如虎添翼?。?br/>
“二十多年了,看到希寧都長那么大了,我們不認(rèn)老都不行了呀!”雖然有些惋惜,但他們還是很喜歡眼前的希寧,她是那么的高貴得體,舉止投足間,盡顯著千金著大家閨秀的風(fēng)采。
“伯父伯母才沒有老呢,你們看起來還是那么的精神飽滿!”柯希寧微微輕笑著,一切都一父親的話看齊。
幾人閑聊一番后,柯天培就帶著她繼續(xù)跟其他的人認(rèn)識,在場的單身人士都紛紛上前跟她打招呼,都想認(rèn)識她,柯天培也放手讓她自己在宴會上交際。
歐紀(jì)斯意外的也出現(xiàn)在了會場,以他的身份,當(dāng)然是不會單純的來到這里為謝天華祝賀,只是他知道今晚希寧會出現(xiàn),他的目標(biāo)是希寧,其他的都不關(guān)他的事!
但他的出現(xiàn)讓在場的眾人都紛紛想去巴結(jié),宇田集團的總裁,當(dāng)然也是名媛們追求的目標(biāo),盡管他和柯希寧的事情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但是那些女人還是如螞蟻一樣的涌上去。
“想不到今晚能在這里遇見歐總,這真是我的榮幸啊,不知道歐總有沒有興趣一起喝杯酒呢?”某公司的名媛大膽的上前,更是將手搭在了他的胸前,意思很明確,就是想邀請他的入目。
“我歐紀(jì)斯還是第一次遇見那么丑的女人,閃開!”歐紀(jì)斯絲毫不將她放在眼里,他的話也讓女人臉上的血色全無,身邊的人都聽到了歐紀(jì)斯說的話,低頭嘲笑著她。
歐紀(jì)斯推開她,將禮物交給了今晚的主人后,就在宴會尋找著她的身影,找了一圈,原來他的寶貝被一群男人包圍住了,該死的,她今晚怎么會那么誘人,他一定要將那些男人一個個拔掉。
“希寧,原來你在這,讓我找了你好一會,這些人你認(rèn)識嗎?”人未到,就已經(jīng)先聽到他的聲音了,歐紀(jì)斯上前將柯希寧拉到自己懷里,在看到她手腕上的鉆石手表時,心里很是高興,低頭在她耳邊說:“今晚的你好美,讓我也差點被你迷暈了!”
在場的幾個男人見到是宇田集團的歐紀(jì)斯,看著他們的舉動,看來那些新聞都是真的,本來還以為是他們故意炒作的,在看到柯希寧一人現(xiàn)身在會場上時,他們便立刻對她展開了追求,現(xiàn)在看來他們是沒有那個資格了。
柯希寧剛才就很想擺脫他們,可是他們太難纏了,好在他來了,終于讓她能松一口氣,那些男人向他們打了聲招呼后,紛紛都灰溜溜的離開了。
抬頭看著他,柯希寧一聲冷言的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好像你應(yīng)該從來不會出席這樣的場合的吧?”
“要是換做平時,我當(dāng)然不會來,可現(xiàn)在因為你在這里,我當(dāng)然要出現(xiàn)嘍,我要來保護你,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些披著羊皮的狼了吧?”將大手摟著她的腰間,帶著她一步步的走向花園去,大廳里太悶了,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人家是披著羊皮的狼?那你歐總又是什么呢?披著天使外套的惡魔嗎?”在廣千上了幾天班,她好像看清了這個社會的現(xiàn)實,連說話都變得會察言觀色了。
“我這個惡魔已經(jīng)為了你這個天使而改變了,難道你都看不出來嗎?”歐紀(jì)斯帶著她來到了后花園,這里很安靜,遠(yuǎn)離了前面的喧鬧,在這里聊天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
柯希寧將臉頰一轉(zhuǎn),甩開摟住她腰間的大手,徒步走到花海后的一個長椅上坐下,看著今夜天上的繁星,她好像有心事那般的憂郁。
歐紀(jì)斯跟著她也坐了下來,看著星空下如此誘人的她,不由自主的靠上前,在她的臉頰上親著,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讓她窒息,過去的某段時間,她似乎很沉迷于他身上的氣息,直到現(xiàn)在,她對他的氣息都難以抗拒。
“希寧,今夜的你太美了,讓我有些……”歐紀(jì)斯不知該怎么樣把話說下去,總之今夜的她讓他難以指控,摟住她的腰貼緊自己!
“唔……你……”柯希寧幾乎要窒息,往事一點點的浮上腦海,讓她的臉頰瞬間一片酡紅。
“希寧,我愛你,原諒我好不好,難道這陣子你真的將我放下了嗎?”歐紀(jì)斯抱著她,柔聲的在她耳邊說著,溫柔的啃咬著她的耳垂。
柯希寧聽到原諒這兩個字,淪陷的意識立刻清醒了,看著放大在眼前的俊臉,是的,她恨他,她討厭他,他是個騙子,大騙子……!
“不要跟我說這些,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討厭說什么話題了,不想惹怒我的話,你就給我閉嘴!”歐紀(jì)斯看著生氣時的希寧,她什么時候也會這樣的發(fā)脾氣了,難道這是去廣千上班后的改變嗎?
歐紀(jì)斯如她的愿不說話了,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碰希寧了,今晚的她如此誘人,讓他又怎能錯過呢!
歐紀(jì)斯靠近她的身邊,嗅著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呼吸越來越凝重,摟住她腰間的大手,也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唔……歐紀(jì)斯,你放開……”柯希寧掙扎著從嘴里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可歐紀(jì)斯好像是擋不住的,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
“啊……你不可以這樣,現(xiàn)在這是什么地方,你也不看場合的嗎?”柯希寧又急又氣,他怎么可以在這樣的地方強要他,掙扎間柯希寧打了他一個耳光,歐紀(jì)斯只是停頓的看了她不到三秒鐘,隨后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撲在草地上,把柯希寧抱起直接將她放在外套之上。
“沒事的,這里不會有人來,而且我們這樣也不會有人看到了,不是嗎?”
柯希寧不肯這樣被他再次這樣,掙扎的要起來,可歐紀(jì)斯好不容易才能要她一次,他怎么會放過品嘗她的機會呢?
大手抓住她揮舞的手臂,低頭封住她的嘴……
柯天培在宴會上好像看不見自己的女兒去了哪里,就開始讓人找找她,可找了一圈真的沒有見到人,謝天華看他那么緊張,上前將他看到的事情告訴他:“希寧跟她未婚夫往后花園的方向走去了,他們小兩口在一起,難道你還不放心?。俊?br/>
柯天培知道他們指的未婚夫是歐紀(jì)斯,離開轉(zhuǎn)身往后花園跑去,歐紀(jì)斯找希寧肯定沒有好事,那小子只會傷害欺負(fù)她,什么時候是讓她真正快樂過的呢?
“希寧,你在不在這邊啊,在的話回答一下爹地!”遠(yuǎn)處慢慢的傳來柯天培的喊聲,柯希寧張開雙眼看著他,想要將他推離開自己。
“你快停下,我爹地找來了,不能讓他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快?。 笨孪幰淮未蔚脑谒叺秃鹬?,她不敢說那么大聲,以免說話的聲音讓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