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區(qū)附近的雙層小別墅區(qū)
法蘭西殖民風(fēng)格式的建筑,高達(dá)陡峭的四坡頂或側(cè)山墻屋頂,大門窗戶細(xì)長,門窗都有沿垂直方向成排列的小網(wǎng)格,小網(wǎng)格內(nèi)探出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年青人。
年青人左手拿著信封耷拉在褲沿兒,右手拿著一封信,他臉上的表情忽陰忽晴,也不知道信中到底寫了些什么。
“馬可!馬可!”
“陸!……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
蹲在被小柵欄圍起來的園子里,馬可—波羅,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嘴里叼著一根牙刷,含糊其辭。
“快點!我在客廳等你!有重要的事和你說”年輕人認(rèn)真的說
年青人自然就是陸淵,他和他的好友馬可—波羅,還有唐吉—訶德,合資租下了此處的雙層別墅。
………
熱的面包熱的牛奶,陸淵分別遞給馬可和唐吉。
“陸什么事情,你平時可不是這樣毛躁的人?!碧眉男宰雍苤保f話也從來不繞,經(jīng)常提出一些很有建設(shè)性的意見。他是屬于那種既能看到自己背后的袋子,也能看見別人身后袋子的那種人。
陸淵沒有回答堂吉的問題,對著馬可說道:“馬可,你想要去東方那個遙遠(yuǎn)神秘國度的探險的夢想是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了!陸!”
“剛好,我也對那個叫清的國度很感興趣,準(zhǔn)備前往,你要不要一起來!”
“是嗎?陸!你也對那個地方有興趣,好??!我們一起去??!什么時候走!”
“明天就走!”
“好!走!”
這個時候一陣瓢潑大雨似的置問,澆醒了他們。
“明天!你們瘋了吧!你們知道那個國家在哪里嗎,還有你們想怎么去,坐火車,火車到了嗎,輪船,你們有船嗎?”堂吉扶了扶眼鏡框,亦認(rèn)真的說道。
“你是說計劃!”馬可小聲說道。
“廢話!”
“這不是還有你嗎?”馬可弱弱的說了一句。
“你們不是說笑吧!真的要去!”
“真的不能再真了!”兩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唉!”堂吉嘆了一口氣說:“可以,我需要時間,明天肯定沒可能!”
“那需要多久!”
“等消息!你不知道巴黎附近沒海嗎,我去哪里找大型的貨輪!”
陸淵說道:“謝謝你了,堂吉。”
堂吉—訶德一度凝視著陸淵的眼晴說:“我們?nèi)齻€人需要說謝嗎?”
…………
三天后,堂吉回來了,
平時連指甲都要剪的干干凈凈的他,看上去有些糟心,皮膚乏著油光,頂著亂發(fā),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球,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陸,找到了!三天后有一艘貨船要從法蘭西出發(fā)前往古巴,然后途徑美利堅,去往那個神秘的東方古國?!?br/>
“可是怎么上去!”
“我有辦法!”
“他們需要些水手,正好我的叔叔的朋友是船上的大副,應(yīng)該可以把你們帶上去?!?br/>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你們收拾好東西,我不在這住,明天清晨來接你們?!碧眉闷鸷谏亩Y帽,戴在頭上大步跨了出去。
…………
凌晨五點
“大副!這就是你招的人,怎么是兩個小崽子!”
密佛格船長
左眼帶著黑色的眼罩,兩根銀色的帶子栓在腦門后,胸脯前黑色的胸毛袒露在外面,看著就不像什么善茬兒,不過也是,無論是哪個時代的航海,最可怕的永遠(yuǎn)都不是大海本身,而是人心,所以一名彪悍的船長是很有必要的。
“密佛格船長!他們兩個都是巴黎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的侄兒說他們對那個國家的語言很精通,我們要去那里做生意,需要這樣的人。”
“讓他們其中一個上船就行了,我的船上不養(yǎng)閑人!”
“船長!都帶上吧!”
“多弗朗!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我才是船長,我讓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上船,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密佛格搖了搖左手上的鐵鉤子宣示他的主權(quán)。
“好的船長,多弗朗聽從您的命令?!?br/>
…………
“孩子們!你們也看到了,我盡力了!你們兩個只能走一個。一個時辰內(nèi)船就會起航,你們商量一下吧?!倍喔ダ薀o奈的一笑。
…………
咸濕的海風(fēng)
“陸,你的事要緊,還是你去吧!馬可說了,他會去找你的!”
馬可讓堂吉帶了口信兒,自己悄悄的離開了。
“陸,一路平安!”
“替我和他說對不起?!标憸Y靠在他的耳畔說道。
起錨!
出航!
海面風(fēng)平浪靜,所有出過海的人都知道這只是假象,大海真正的面目是猙獰的。
“小子大海美嗎?”
“很美,就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
陸淵高興的說道。
“是??!但愿她能一直這么睡下去,這樣我們也能安全一些?!?br/>
“所以!只能上一個不是嗎?”
密佛格一愣,哈哈笑道:“你這小子有意思的很,這么快就看出來了!”
“船長大叔?!?br/>
“怎么了!”密佛格摸著他的大光頭問道
“你的眼罩又戴在右眼上了。
“嗯!是嗎?”密佛格臉不紅,心不跳的的把眼罩換了個地方。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所有的人都知情,只有馬可被瞞在鼓里,馬可的父親并不是像他所說一樣的小富家翁,而他的存在也不僅僅是他父親幾個子女中的一個,他們馬可家族已經(jīng)有一個那樣的人了,所以他們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是絕對不允許離開法蘭西的。
三個月
““多弗朗,快轉(zhuǎn)舵!離開這里!暴風(fēng)雨馬上就要來了!”
密佛格站在甲板上,看著不遠(yuǎn)外一大片黑乎乎的烏云,還有詭異的白色霧氣沖著船長室大聲喊道。
時間仿佛變快了,那一大塊云瞬間就到了他們的頭頂,不!是變慢了!船長距離自己不過幾大步,可他的話過了多長時間才傳到自己的耳中,那船長室呢!
陸淵沖著船長室望去,白蒙蒙的霧氣,什么都看不見,大雨傾盆而落,大船直勾勾的向著黑云的中央鉆了進(jìn)去。
幾個星期后
法蘭西《生命雜志》報道
【法蘭西起航的船只“羅莎里”號,運(yùn)載大批香水和葡萄酒,行駛到古巴附近失去聯(lián)絡(luò)?!?br/>
【數(shù)星期后,海軍在百慕大三角海域內(nèi)發(fā)現(xiàn)了“羅莎里”號,船只沒有任何的損壞痕跡,船上空無一人,所有船員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但是貨艙里的貨物均完整無缺,而且水果仍很新鮮??墒?,為什么船上的水手都失蹤了,船上唯一幸存的生物就是一只餓得半死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