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歷經(jīng)艱辛,最后還是贏了,鄭藝琪關掉了語音,擦了擦出汗的雙手。
一想到周一又要去學校了,她就一陣犯懶什么也不想做的樣子?!笆裁磿r候能找到實習單位啊,那就不用再去學校浪費時間了?!?br/>
鄭藝琪是上都城林大學大四的女生,會計專業(yè),也是因為這個學校的名氣不好,大公司一般都不會主動來招人,小公司的話招人也是挑三揀四,她的成績本就不是很好,讓她的就業(yè)成了一個大問題。
她的家庭本就是上都的一個普通家庭而已,曾經(jīng)有一棟四層的自建宅,在政府征地以后得到了一筆巨大的補償款,換了一套小區(qū)內(nèi)的四房兩廳商品房,剩余的錢拿去理財,每年也能收到不少的分紅作為家庭開銷。
她撲在軟枕上,打開了她的動態(tài)圈,將她剛才的幾張游戲截圖發(fā)了出去,配上兩句話:“打野:三十年磨一劍。上單:死得多是一種戰(zhàn)術。”
夜晚總是會在夢境中平靜地過去,迎來初升的太陽。
……
在江誠羽等人各自回家以后,刑偵總隊又恢復了恢復了以往的安靜。
證物室內(nèi),那把用來行兇的兇器安靜地躺在儲藏柜里被袋子裝著。這時候,一個輕輕地開門聲,有人走進了證物室,朝著監(jiān)控攝像頭露了一個剪刀手,戴好一副特制的黑色手套,將儲物柜打開,將那把兇器裝進事先準備好的盒子當中,再將一把經(jīng)過處理,和它一模一樣外觀的武器給放了進去。
在這把贗品上,警察細致查驗以后,會發(fā)現(xiàn)兩名死者的血跡,也會發(fā)現(xiàn)羅盟的指紋。
一切收拾完畢,證物室恢復了原本的安靜。
……
遠在梵蒂岡,一間華麗的臥室里。
“教皇大人,罪惡之刃已經(jīng)現(xiàn)世,目前已經(jīng)到了我們的人手中?!爆F(xiàn)年七十五歲的教皇約翰·保羅三世接聽了一個衛(wèi)星電話。
“嗯,注意保密,盡快送回來吧?!北A_三世掛斷了電話,走向窗邊,看向那満布星辰的天空。
“已經(jīng)是第三十五次了,到底是什么?”保羅三世心里想到。
……
三天后。
三陽藥業(yè)總部大樓。
江誠羽正在整理著各種資料,準備給下邊的各部門送去。不遠處林雨晨的辦公桌上也堆著一大沓文件還沒處理完,林雨晨還在整理著表格。
這幾天里,江誠羽已經(jīng)很快的將他需要做的事給了解清楚了,記性好,做什么都能做的井井有條了,這讓羅雯對這個年輕人有些刮目相看,她也省了很多時間來教他。
反觀林雨晨,就有些不行了,做事還沒有形成一種良好的習慣,總是不清楚該先做什么,沒有把自己的時間給分配好。還好江誠羽只要做完了自己的事以后,就會幫她一把,不至于加班到很晚。
林雨晨的實習相關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大四已經(jīng)沒有專業(yè)課了,只需要選好畢業(yè)設計的題目,將畢業(yè)設計給按時完成,明年回去學答辯就行了。
總經(jīng)辦新來了兩個年輕人,這是這幾天各個部門的新話題。總經(jīng)辦里的各個工作人員也聚了一次,讓大家都相互認識了一下。
“唉,這樣的日子,錢雖然能拿得多,可是有什么意義呢?”江誠羽已經(jīng)做完自己今天的任務,沒有文件積壓,倒在躺椅上無聊地想到。
這是許多人想要都要不來的工作,但是他卻覺得很無聊,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自己不想要的,偏偏會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卻因為各種原因而耽擱。
江誠羽還記得他將他的新車停在院子里的時候,一些阿姨還好奇這是誰家的豪車。直到江誠羽早上上班的時候開了出去打開車窗跟一群在做早操的叔叔阿姨打了個招呼,他們才知道,這原來是江家小羽的車啊,不過“他哪來的錢買這么好的車?”這是每一個院子里的叔叔阿姨的疑惑。
不過江誠羽也不會和他們多說什么,打了個招呼就去接林雨晨一起買早餐上班去了。
說到底,人活著還是要面子啊。沒看到原來冷冷淡淡的阿姨們,現(xiàn)在看到他下班回家都主動湊上來問東問西了嗎?
想到這里,江誠羽搖了搖頭。在自己看來,爸媽還有幾年就可以退休了,這時候自己有份合適的工作,讓爸媽長長臉,也沒什么不好。
爸媽每天上班都要過來這邊,偶爾江誠羽在家的時候,會做好飯,爸媽才回去新房子那邊。
為什么分開?。窟@邊的樓沒有電梯,住在七樓,每天上上下下,雖說可以鍛煉身體,但是搬個什么東西的話,就有點折騰了。
“阿羽,你那天是怎么找到那個罪犯的?”江誠羽的思緒被林雨晨的話語給拉了回來,
說到那天的事情,他也覺得很蹊蹺,總有一些不明不白的樣子,讓他心中還有一些疑慮,特別是那把兇器給他的感覺。
可是第二天的時候,再去警察局做筆錄,他想查看一下那個證物,秦雷帶他去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把武器與普通的沒有什么不同的了。
在查看了證物室的監(jiān)控以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問題。
對羅盟的審判在下個星期,無期徒刑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個啊,湊巧罷了,他如果不再去那個酒吧的話,我們也不會找到他?!苯\羽瞇了瞇眼,“他那個人,很容易形成一種固定的習慣,而且他也挺奇怪的,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又是一個公司的中層管理了,照理說不應該這么容易就想到去犯罪的。”
江誠羽想起羅盟跟自己說的那些奇怪的郵件,是不是有人故意要加以引導呢?這也是讓他有些不安的原因,畢竟他也參與到了這個事里邊,如果再出什么事的話,他和他的家人,他相關的人,可能已經(jīng)進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啊,你來幫幫我吧,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做完我們一起吃好吃的去,我請客!”林雨晨帶著甜甜的笑容,拿起幾份文件朝江誠羽招了招手。
“很不錯了,才三天,就能做到這樣?!苯\羽走了過去,看了看她的工作進度。想起來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林雨晨剩下的任務,讓江誠羽幫她加班了一個小時才做完?,F(xiàn)在離下班還有三十分鐘,只剩下這些,已經(jīng)是不錯了,這也多虧了江誠羽教她怎么去盡快適應。
羅雯還有其他的同事,都是忙著自己的事,根本就沒什么空來教他們,而且在職場上,也很少有老員工愿意花時間去教新人的,畢竟新人會的多了,搶了自己的位置怎么辦?
三陽藥業(yè)里的同事雖然都挺和氣的,但是這些職場上的問題,江誠羽還是清楚的。只有羅雯一個人是有耐心教他們的,但是江誠羽上手快,羅雯很滿意,就讓江誠羽帶著林雨晨了,不懂的再問她,畢竟他和林雨晨熟悉,如果林雨晨完不成工作的話,他也能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