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更送上
只見此刻的白羽已經(jīng)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原本身后拖著那三條白色的尾翎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子,分別變成了赤、橙、黃三色。上面還分別散發(fā)著赤、橙、黃三色光芒,可能是月下剛才的那一聲驚呼的原因,白羽慢慢睜開了她的小眼睛,看到已經(jīng)醒來的月下,就發(fā)出一聲愉快的鳴叫,小巧的身子一閃,就落在了月下的肩膀上對著月下的耳朵嘰嘰喳喳地叫著。月下反手抓住了白羽,拿到了自己的眼前,月下的鼻子幾乎可以碰到那三條尾翎了,開始仔細的觀察。白羽也被也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雖然有心掙扎,但是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月下牢牢的抓在手中,絲毫動彈不得,最后只能認命。月下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再看白羽的神態(tài),絲毫與往常無異。這時的月下才感覺心里有些踏實,慢慢松開了白羽。月下剛一松手,白羽就飛到了月下的眼前。沖著月下鳴叫了幾聲,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月下見狀也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從此以后,白羽開始變得嗜睡了起來。從一開始每天還能清醒幾個小時到最后只能清醒一會兒,雖然月下很擔心,但是每次見看到白羽醒來都是精神飽滿,除了那三條尾翎上的光芒更強烈了幾分以外并沒有其他異常,也放下心來。
就這樣距離月下受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個半月了,月下也終于被告知可以離開病房了。月下站在醫(yī)療室外,瞇著眼睛看著升的老高的太陽,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氣,用力的伸了伸個懶腰,淡淡說道:“終于出來了,這么多天身體一直躺著都快生銹了。算算日子距離五府聯(lián)賽的日期已經(jīng)不遠了,我先去學府的圖書館看看能不能查到其他四大學府的資料,正所謂知此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說完,月下就抱起趴在自己肩膀上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白羽,朝幻風學府的圖書館走去......
正午時分在梧桐樹林里,就在月下經(jīng)常修煉的地方,來了一位陌生的面孔,手里還抱著一個大大的盒子。只見他東張西望,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剛才到醫(yī)療室,他們說老四已經(jīng)出院了。那么按照老四的那修煉狂人的性格,現(xiàn)在應該在這里修煉才對??!怎么會沒有人呢?自從我也知道這個地方后,如此英俊瀟灑的我居然成了老四的快遞員了。枉我官大少爺一生英名??!要不是齊大人囑托我給月下送妖獸晶核,我才懶得跑這么遠的地方了呢。老四如果不在這里會在哪兒呢?算了,先回去再說吧。等遇到老四再給他也不遲?!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可官任還沒走幾步,就在梧桐樹林的另一個方向傳來一陣陣笑聲。官任一聽就聽出了這個笑聲的主人正是夏小白,嘴中不滿的咕嚕著說道:“老四這家伙太沒骨氣了,夏小白都把他害成那樣了,可身體一好又跟夏小白黏到一起了?!闭f完官任的眼珠子就亂轉(zhuǎn),看了一眼懷中抱著的那個盒子。一臉壞笑的說道:“老四??!我可不是故意去破壞你們倆的二人世界,誰讓齊大人讓我給你送妖獸晶核呢!嘿嘿......”說完官任就分辨了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輕手輕腳的朝那邊走去。當官任順著聲音走到那個了水潭旁邊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嘴中喃喃的咕嚕著:“這......這......這怎么可能?!”
太陽已經(jīng)有些偏西,月下才慢慢的從圖書館里走了出來。嘴中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能進入全大陸五大學府的學院沒一個是簡單的??!光看這五大學府的底蘊,就知道在里面學習的學生們的修為有多強悍了,更何況這次參加五府聯(lián)賽的六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磥硐朐谶@次五府聯(lián)賽中脫穎而出,真是沒有那么簡單??!”月下側(cè)過頭看了看已經(jīng)趴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白羽,輕輕的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懷中。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還是這個小家伙過的舒服,什么都不用想。先把她送到宿舍里,然后我再去老地方修煉吧?!?br/>
月下把已經(jīng)熟睡了的白羽輕輕地放在自己的枕頭上,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門。關(guān)上門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官任步伐有些沉重地朝自己這邊走來,懷中還抱了一個大大的箱子。月下見狀微笑著說道:“我說三哥,都快吃晚飯了,您說您抱著一個大盒子在幻風學府里干什么東西?”出人意料的是一向有說有笑,待人熱情的官任并沒有回答月下的話。而是一直低著頭,一臉為難的神色與月下擦肩而過。月下詫異地回頭看了官任一眼,聳了聳肩,繼續(xù)朝梧桐樹林的方向走去??稍孪碌哪_步剛剛抬起,就聽身后的官人一聲大喊:“月下!你去哪里?”月下瞬間身體蹦得老高,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官任無奈的說道:“我說三哥??!我又不聾,而且我們離得還這么近,你用得著如此大聲嗎?你這是準備嚇死我嗎?”官人聞言,臉色不悅地說道:“別跟我廢話!快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要去梧桐樹林里?”月下詫異的點了點頭,心道:“官任這家伙搞什么鬼?”見月下點頭,官任急忙喊道:“不行!你不能去!”月下一聽更是一頭霧水,一臉疑惑的看著官任。官任見月下如此表情,口氣也為之一緩。低沉的說道:“最起碼今天不行?!薄盀槭裁??”聽完官任的話,月下脫口而出的說道?!皼]有為什么,不讓你去就是不讓你去,你哪來的那么多為什么?”此刻的官任已經(jīng)憋得滿臉通紅的說道。月下見狀心中迷惑更深,再次張口說道:“三哥,即使你不讓我去也需要一個理由吧?要是不說出個理由來,今天我還非去不可了?!惫偃我娫孪碌呐F馍蟻砹?,也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疲憊的說道:“你真想知道理由?”月下一聽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說道:“您這不是廢話嗎?”“那好吧!你真的需要理由,就自己去悟桐樹林吧?”官任說道?!班??我說三哥,你這算什么話?剛才你還說不讓我去梧桐樹林,等我管你問理由的時候,你卻告訴我理由在梧桐樹林里。你在逗我嗎?”月下一臉無語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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