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吳峰接了過去。他把我身上的那個繩索接住。跟文龍傳遞開背包。他們將繩套直接套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一個大圈。那邊的吳所起來幫忙。先把一個背包掛在這個繩套上。然后吳峰跟文龍兩個人同步進行。順時針轉(zhuǎn)動繩套。讓背包順著過來。
他們用力向后靠著。這樣的姿勢??梢宰寖蛇叺睦K索緊繃著。背包一個接一個的被慢慢的運送了過來。文龍那邊留下了一個背包。這才順著繩子爬了過來。我發(fā)現(xiàn)明明他是最重的。但他的姿勢卻很省力。
不但如此。他那種爬行姿勢。我們這邊也感覺到不用太大的力量就能拉得住繩索??礃幼?。他們連這方面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
文龍一落地。說道:“行了。這邊的繩索先固定一下。不被帶跑就行。”他拿過兩個背包連接起來。然后把繩索連在背包上面。讓繩索保持一定的高度后。用背包的重量拉住了繩子。不讓它動彈。
我們幾個從背包里拿出吃得和水。休息一下。文龍悄聲說道:“專家。后面如果都是這樣的機關(guān)。我們可就麻煩了。這種機關(guān)。根本就沒有辦法救出老爺子跟吳所。”
我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啊。這完全是當(dāng)初建造這里的人決定的。我也改變不了。”
老爺子說道:“其實你們完全不用管我們。就像他說得。這個炸彈爆炸的威力并不大。到了晚上。你們幾個只要悄悄的離開就好。我估計他應(yīng)該不會知道的?!?br/>
蘇怡說道:“爸。你說什么呢。這怎么可以?!?br/>
我說道:“萬萬不能這么做。我們還沒有到放棄的地步?!?br/>
老爺子搖搖頭說道:“我跟吳所都已經(jīng)老了。看著你們都長大了。也沒有什么遺憾了。所以我們就算死了也沒有什么。你們可不能啊。你們還年輕?!?br/>
我說道:“前面還有些什么我們還不知道。您說您要在這里出了問題。萬一前面我們看到能夠有機會救您二老的地方。您說我們會怎么想。”
吳峰接口說道:“肯定會非常得后悔?!?br/>
白家姐妹也跟著在一邊附和。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可是萬一沒有。難道你們真得帶他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他瘋了。他要毀掉一切。”
文龍說道:“那也要走到最后才知道結(jié)果。我們不能半途就放棄。機會一定會有的?!?br/>
老爺子點點頭。說道:“好吧。就聽你們的?!?br/>
文龍說道:“專家。我們得找個機會。想辦法接近周老牛才行?!?br/>
我說道:“這很難。他防范心理很重。很難接近?!?br/>
文龍點點頭說道:“是我很難接近。但你們還好。由其是幾個女孩子?!?br/>
蘇怡說道:“要是我能接近他。一定打爆他的頭?!?br/>
文龍笑了笑說道:“得了吧。蘇大小姐。話是這么說。但真讓你做。你還真做不出來。要知道。我們襲擊他必須是一下成功。這一下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留手。只要的心里略有一點點的遲疑。你手上立即就會顯現(xiàn)出來?!?br/>
我說道:“如果按你這么說。那只有你是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了。說實在的。就算我跟吳峰。也很難做到下手這么狠。”
吳峰點點頭說道:“沒錯。就算對方現(xiàn)在以我父親為人質(zhì)。我真得很難做到這點?!?br/>
文龍想了一下。說道:“你們說得對。確實有這種情況。這樣吧。我想辦法吧?!?br/>
我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現(xiàn)在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我剛才看到你的工兵鏟。應(yīng)該是我們唯一能給他大得打擊的東西吧?!?br/>
蘇怡問道:“不是有匕首嗎?!?br/>
文龍卻搖遙頭說道:“專家說得對。匕首這種東西。就算是割喉。也不會一下就造成人的瞬間死亡。由其周老牛應(yīng)該受過訓(xùn)練。他一定會在一瞬間做出反應(yīng)?!?br/>
蘇怡說道:“那工兵鏟有什么不同?!?br/>
文龍說道:“工兵鏟可以從后面拍擊他的頭部。讓他在一瞬間眩暈。而且這種拍擊頭部的方法。也可以讓他的神經(jīng)在一時間無法去觸動炸彈的引信?!?br/>
我說道:“那關(guān)鍵就是如何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一個機會了。”
文龍點頭說道:“沒錯。這很難?!?br/>
我們都沉默了。這確實很難。目前我們還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吃了點東西??梢哉f精神力已經(jīng)很差了。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已經(jīng)忙了兩天一夜了。對于我們來說。只休息四十多分鐘根本就補充不回來。
本來我還打算吃完飯去后面探探情況。但現(xiàn)在看來。我已經(jīng)困得很難再行動了。一吃了飯。立即就躺了下來。雖然感覺一吃了飯就睡覺真得很不好。但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聽使喚了。
很快我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還真是舒服。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們才慢慢的醒來。醒來之后。反而感覺到整個身體更加的疲憊了。熬夜就是這樣。
文龍那邊早就醒來了。我看到他正在跟吳所傳送最后一個背包??礃幼?。周老牛在一邊做著準(zhǔn)備活動??礃幼?。他是準(zhǔn)備過來了。
吳峰也醒來。說道:“睡得怎么樣。”
我打了個呵欠。說道:“更疲憊了。來吧。我們準(zhǔn)備幫忙。”
我們幾個爬了起來。那幾個女的這時才慢慢醒來。對于女性來說。這種熬夜簡直是致命的。我們幫著文龍把背包放了下來。然后拉起了繩子。周老牛爬了上去。
他一上到繩子上。我們立即感覺到一種與他體形不相配的重量。那應(yīng)該是他身上炸彈的重量。雖然我們都沒見到這個炸彈。但我們都相信。那是真實存在的。
周老牛向著這邊爬來。文龍輕聲說了句:“這下白斑病壞了?!?br/>
我一邊用力拉緊繩子。一邊問道:“有什么問題?!?br/>
文龍說道:“你看他的身手。那可是個高手。也許我很難偷襲他了?!?br/>
我們幾個一愣??礃幼?。我們真得遇到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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