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長空運轉(zhuǎn)烈火心法,奮起神威,刀騰烈焰,向蕭無情斬去。123456789123456789
蕭無情瞪起雙眼,心下驚疑,這是什么東西,刀氣么?小心翼翼的后撤一步,舉劍一撩,咔擦!木刀應(yīng)聲斷成兩截。
長空手上一輕,閃了個趔趄,大叫道:“怎么可能???”舉起木刀,看著上面平整的端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是這木刀有問題?卻沒想過烈火勁氣熾烈異常,普通木刀又怎禁得住燒烤?
“哇咔咔!”蕭無情得勢不饒人,大叫著沖上前來,揮舞著木劍亂刺,口中呼道:“受死吧,小白臉!”
長空左閃右躲,身上還是吃了幾劍生疼,頓時惱羞成怒,只覺得一股戾氣沖腦而上,漲紅了臉色。趁著蕭無情一劍落空,猱身而上,一把抓住蕭無情握劍右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蕭無情啊的一聲慘叫,木劍落在地上,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上便挨了長空一記老拳,臉一揚,身上卻又著了一記窩心腳,頓時身蜷成了蝦米狀,踉蹌后退。
臺下響起一片噓聲。
張彥在臺后看得真切,啪的一拍座椅站了起來,氣得胡須亂顫,大怒道:“無恥之極!卑鄙啊卑鄙!”無力的一屁股坐了回去,掩面道:“丟人啊.....”
長空卻是不管不顧,上前一腳將蕭無情踹翻在地,騰身而上,拳腳相加。
蕭無情初時被長空的詭異套路打懵了,此時終于反應(yīng)過來,虎吼一聲便將長空壓在身下,斗大的拳頭呼嘯落下。正打得痛快,冷不防長空自身后抬腿,一腳踢在后腦處,蕭無情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僵直著倒了下去。
長空掙扎著爬起來,摸了摸臉上的淤青,疼得呲牙咧嘴,一腳踢在蕭無情厚實的屁股上,罵罵咧咧道:“混小子!可疼死我了!”
蕭無情晃晃悠悠的自地上爬起來,搖搖昏脹的腦袋,指著長空大吼道:“卑鄙的小白臉!再來打過!”
長空一挑眉,擼了擼袖子就欲上前。123456789123456789
臺后走來主事,攔住了兩人,瞧著兩人鼻青臉腫,強忍住笑意,宣布道:“刺史有令!這一場便算你二人平局!回去休息吧,明日繼續(xù)。打過十擂,可獲候選名額!”
長空打的爽快,得意的朝蕭無情揚了揚拳頭。蕭無情摸著臉,指著長空憤憤道:“你等著,小白臉?!鞭D(zhuǎn)身跳下擂臺,遠遠的聽到他仰天長嘆:“完了,我這張英俊的臉啊,算是毀了!”
臺下爆笑。
長空心下爽快,頂著一臉的淤青,便如得勝的將軍般,與令狐泥勾肩搭背,一路晃回了刺史府。早有下人迎了上來,瞧著長空臉上的傷,吐吐舌頭,躬身道:“張將軍請公子回房!”
長空臉上的喜色褪去,猶豫了一下,向里走去。忽的停下,摸著肚子對令狐泥道:“我們是不是還未用午飯???好餓!”
令狐泥大笑道:“費了這么多力氣,自然餓了!不如我們先用過午膳再去?”
“好??!”長空大喜道。
“長空公子!”那下人在后喊道:“張將軍請您立即前去!”
長空垮下了臉,求救的看著令狐泥。令狐泥卻未察覺,無奈搖頭道:“既然張將軍如此著急,要不你還是先去一遭,回頭我喊你吃飯!”
長空心里大罵:“蠢驢!蠢不可及!”卻見這廝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自己院落走去,只得伸著脖子喊道:“喂!春妮??!你可記得早點叫我啊!”
令狐泥回頭擺了擺手,揚長而去。
長空嘆了口氣,一步一停的向內(nèi)走去,一雙眼東張西望,盼望能出現(xiàn)救星。123456789123456789
張彥如此急切的叫自己前去,所為何事,長空心知肚明。今日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在晉陽城內(nèi),六郡英彥面前,張嘴咬了蕭無情,只怕是大丟了驃騎將軍的臉面。以張彥暴躁的性子,一言不合拔刀砍人,自己此去只怕兇多吉少??!
磨磨蹭蹭的在院內(nèi)繞著圈子,不覺間竟又走到了前日的清池邊。長空站在池邊,望著清澈透底的池水唉聲嘆氣。
中午的陽光極是熾烈,曬的長空心里更是煩躁,自地上撿起一個石子,一甩手,石子打著旋跳躍在水面上,濺起一圈圈漣漪。
旁邊響起一聲清脆的嗤笑:“怎么,想投池自盡?可別臟了這一池好水!”
長空猛一回頭,但見慕容小意穿了一身單薄的夏衫,手扶在腰后,顯得胸前更是尖翹。一雙明眸中含著笑意,頭頂如男子般系了一條青巾,顯得英俊靈秀,輕靈飄動。
長空咽回了到嘴的狠話,憤憤的轉(zhuǎn)身朝居處走去。身后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婉轉(zhuǎn),讓人難以生厭。
好男不跟女斗!長空心里恨恨的想著,不知哪來的勇氣,昂首闊步的走回房中。
房中張彥正低頭看著一本書,聽到長空進來,翻了翻眼皮,繼續(xù)看書。長空大馬金刀的在床上坐下,揚聲道:“說吧。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張彥一下氣得笑了起來,將書本摔在桌上,喝道:“乃求貨!我張彥的名聲快要被你敗壞盡了!”說得怒從心中起,站起身走到長空眼前,指著長空鼻子大罵。越說越是激動,唾沫橫飛,噴了長空一臉。
“你叫我以后怎么在眾人面前抬得起臉?!你丟的不僅是我的臉,也丟了我家將軍的臉!”張彥最后蓋棺定論道。
長空抹了抹臉,揪起一小片菜葉,瞅著張彥,認(rèn)真說道:“大叔!你今兒中午是不是吃的大蔥?!”
“滾!”屋中傳出一聲雷霆暴喝,長空抱頭鼠竄。
翌日清晨,長空與令狐泥再次晃到了擂臺之下,卻見臺上早已有兩人對戰(zhàn)在一處。
長空一瞪細長雙目,怒道:“他大爺?shù)?,是誰搶了我的先?”令狐泥踮著腳尖張望了一下,回頭笑道:“可是巧,那不是昨日那小子么?”
卻見臺上一個高壯的黑臉少年,手中木劍翻飛,正在斗一名使槍的青年,卻不是蕭無情是誰。長空比令狐泥高了半個頭,伸了伸脖子便能看見,但見蕭無情臉上捂著一塊白巾,一柄木劍舞的氣勢恢宏,咄咄逼人。
“這廝何時成了蒙面刺客?!”長空大笑道。
令狐泥回頭看看長空臉上,昨日的淤青只剩了淡淡一點,搖搖頭,低聲道:“你簡直就是個怪物!”
卻聽得臺上蕭無情大喝一聲:“吃我一記,開山劍!”紛飛劍影消失,木劍在空中一凝,轟然劈下。那使槍漢子橫槍一格,嘭的一聲巨響,手中木槍折斷,身子如被巨石撞中,直飛下擂臺。
臺下喝彩聲如海嘯般響起。這一劍極其剛猛,能把一柄木劍使得如此威勢,這蕭無情也是了得。
長空摸摸鼻子,悻悻道:“想不到這小子還有兩下子?!?br/>
蕭無情站在臺上,朝臺下四方拱手,一臉憨厚的笑容。
兩個時辰后,蕭無情出奇的連勝十場,順利晉級為候選。長空搖搖頭,看著周圍洶涌的人群,嘆息道:“六郡無人矣?!?br/>
這一日連續(xù)有三人晉級,精彩對戰(zhàn)連連上演,人們看的極其過癮,喝彩不止。到得午后,擂臺結(jié)束,人群散去,長空與令狐泥無精打采的向府內(nèi)走去。
“你今日為何不上場呢?”令狐泥納悶道。
長空悶悶的走著路,腳下踢著一塊碎石,哼聲道:“風(fēng)頭都叫那小子搶盡了,我還上去干嘛?等明日,哼哼?!?br/>
突然聽見令狐泥驚呼一聲,長空急忙抬頭,卻見一條大漢站在街中,白巾蒙面,拄著柄一人高的大鐵劍,冷冷的看著兩人。
長空眨眨眼,大笑道:“蕭無情!蒙著臉很有趣么?!”
蕭無情一把扯掉臉上的白巾,露出一張青腫的臉,眼眶上兩團烏黑,揚起手中大鐵劍,大喝道:“兀那小子!過來再戰(zhàn)一場!讓小爺砍上一劍,以報毀容之恨!”
長空嘿嘿一笑,訕訕地走上前去,伸著脖子道:“來吧!照這里砍!”
蕭無情舉著劍后退一步,指著長空:“你,你這無賴!可恨之極!”
長空攤攤手,無奈道:“你看我兩手空空,如何與你對戰(zhàn)???你這不是強人所難么?”
蕭無情瞪著兩只烏黑的眼,瞧了瞧長空周身,放下劍,悶聲道:“那你就去取武器來!小爺在此等你便是!”
“好!”長空正色道:“你可不能食言!一定要等我回來一戰(zhàn)!別等我回來你跑了!”
蕭無情瞪眼道:“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跑的是孫子!”
“行!”長空轉(zhuǎn)身朝令狐泥揮揮手,兩人一溜煙的消失在巷口。
“你真的要回來跟那小子一戰(zhàn)?!”令狐泥邊跑邊問道。
“我呸!”長空道:“讓你混小子在這等吧。小爺我回去吃飯睡覺去!”
“卑鄙??!”令狐泥大笑道。兩人馬不停蹄,一路飛奔回刺史府,再也沒露面。
三個時辰后,月已高照。晉陽城的某條小巷里,一名黑臉少年滿臉淤青,拄著一柄嚇人的大劍,頭靠在劍柄上,鼾聲如雷。路過的人群莫不側(c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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