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帶著白小白很快就繞過了術法系的教學大樓,來到了校舍后的一間三十多層的建筑前,此時正有不少的家長和學生走進大樓,幾乎每個人的身后都有隨從拿著厚重的行李箱。
白小白看了身后的拉著行李箱的風舞,點了點頭。
不就是隨從么,誰沒有??!
這該死的好勝心。
風舞不知道為什么,被白小白看了一眼感覺很不舒服,好像被冒犯了。
大樓門前停著豪車、樓頂停著直升機,還有不少流光飛射到樓頂,好像是御劍飛行。
風舞介紹道:“這是我們學校術法系的新生校舍,今年拿出幾天給未參加考試的新生使用?!?br/>
白小白抬頭看了一眼這大樓,很氣派,有現(xiàn)代風格和古代韻味,看來學校是用心了。
但……怎么感覺這大樓怎么怪怪的?
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專心應對考試吧。
根據(jù)風舞路上說的,現(xiàn)在進學校的這幫人未必可以最后入學,是要考試的。
如果考不上,原路退回。
但有一個小問題,一般考學的都是修真家族子弟,用白小白的話講,家里就是干這個的。
進學校學習自然是上上選,如果進不去回家族也不會被餓死。
可是白小白這些凡間考生就有點難搞了,考不上沒地方安置,離開也就是離開了。
“你說我們要是考不過會怎么處理我們?”白小白看向風舞問道。
“殺人滅口?挫骨揚灰?”風舞答道。
白小白:……
你特么跑這解氣來了?
但他感覺,即使不會像風舞說得這么慘,結局也不會很好,至少消除記憶的技術他們還是有的吧。
白小白看向風舞:“什么時候開始考試?”
“明天開始,為期四天,第一天是問心殿,測試考生品行是否純良。要知道,心術不正者就算修出來也是邪魔外道荼毒生靈,”風舞說道。
白小白看向風舞:“那你當初怎么通過的?”
風舞:……
白小白你夠了!
“第二天剩余的人參加靈根測試,主要就是看你的靈根是否適合修行。”
“第三天是悟道塔,這時候就基本決定你要進哪個系了?!?br/>
“當然,還有最后一天,各系的院首宣布本系學員,就這么簡單。”
風舞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其中還夾雜著學校的一些趣事,白小白在旁邊認真聽講。
兩人聊著天走剛走進宿舍,就聽見身后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明城修真學府真是越來越不入流了,招不上來人也不至于找這些臭魚爛蝦湊合吧?!?br/>
“剛才遇到了狐妖我覺得就夠扯的了,現(xiàn)在還有個什么靈力都沒有的凡人,湊數(shù)能不能有點質量啊?!?br/>
他說話聲音并不小,附近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白小白自然也聽見了這人說話,目的很明顯,罵他呢。
風舞想要發(fā)作被白小白拉住了手,緩緩搖了搖頭。
見到白小白的動作,那人眼中流露出鄙夷之色。
風舞的臉色也有些不悅的看向白小白,意思很明顯,伱跟我那勁頭呢?
雖然白小白罵街從沒有怕過誰,但這不是凡間社會了,這里沒有官府,他也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則。
俗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理智告訴他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對,隱忍!
隱忍是一個強者的必備的素質!
只見白小白轉身看向那少年,隱忍道:“煞筆,你他媽罵誰?!”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說完開始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對著這少年就開始輸出:“就你還特么修真的,修你媽了隔壁!”
“你特么修出來也是個鼎,肉鼎,懂?”
“你媽是鼎你爸用,不用哪來的你?”
風舞都驚了,有理有據(jù)啊!
白小白就站在那瘋狂輸出,少年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周身上下靈力不斷波動。
白小白繼續(xù)輸出道:“動手?你要不弄死我,我能訛到你娘從私有變成私企你信不信?”
風舞拉了拉白小白的袖子,倒不是想勸他,實在罵的太臟了……
咱們是修真者,你這句句不離開繁衍可還行?
合著你剛才拉著我搖頭的意思是,我罵的沒你臟?你來?
那少年緩過神來,怒吼道:“給我弄死他,弄死算我的!”
語罷身旁兩名壯漢飛身而出,周身上下靈力波動左右夾擊朝著白小白沖來。
風舞見狀大笑一聲:“來得好!”
說完手中長劍出現(xiàn),兩道劍芒匹練射出飛向二人阻擋了兩個人的去路。
二人見到劍芒朝著自己飛來并沒有驚慌,腳步輕易身形向外平移了一個身位避開劍芒強盛之處,隨后揮拳擊中尾端將劍芒擊碎,身體僅是一頓便繼續(xù)沖來。
見到二人反應,風舞驚喜道:“有點東西,再來,今天老子要打個痛快!”
語畢,風舞手中長劍青芒連閃,轉瞬間數(shù)道劍芒在他身邊成型朗聲笑道:“今天看看我這破罡劍陣能不能把你們這一身橫練破了!”
少年也站不住了,手中也出現(xiàn)一柄長劍,劍鋒散發(fā)著淡淡光暈看著賣相就比風舞的好。
他眼神冰冷的盯著白小白,如同一只毒蛇在伺機而動。
他在等,等風舞跟兩個大漢交上手,自己則要一擊必殺!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誰再動手,開除學籍?!?br/>
下一秒,身穿一席青色長衫的青年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沒人知道他何時就在這里,怎么出現(xiàn)的。
見到這人,很多人都躬身行禮道:“首席!”
那兩名壯漢則身形爆退護在少年身前。
風舞看見這人撇了撇嘴:“李長空,少壞小爺好事,我這正打得盡興呢,術法系首席了不起啊,我還全能系首席呢,你能開我?”
聽見風舞這么說白小白都驚了。
這人是術法系首席?
然后又吃了一驚。
風舞是全能系首席?
要不說還是風舞厲害,當他說出自己也是首席的時候瞬間就感覺,首席這東西真不值錢……
瞬間白小白看到了拉踩的新用法,拉上別人踩死自己……
李長空看向風舞,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揚起手將手中玉簡亮給眾人看:“主任有令,新生選拔乃是重中之重,誰要是在這期間尋釁滋事、大打出手給學校抹黑就滾出去?!?br/>
說完看向風舞說道:“無論任何人?!?br/>
聽見李長空的話風舞攤了攤手:“沒意思,走了。”
說完走到白小白身邊拉著白小白朝著樓道內走去。
白小白聽見風舞在耳邊小聲說道:“趕緊走!”
僅僅幾秒鐘二人便不見蹤影。
之前的那名少年怒道:“他侮辱我母親,侮辱我父親,侮辱我整個家族,我要跟他不死不休!”
說著掙脫兩個護衛(wèi)要去追白小白二人。
下一秒,一柄冰藍色長劍出現(xiàn),劍尖抵在少年脖頸位置,一滴鮮血緩緩滴落在還沒落地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成冰晶,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冷汗在少年額頭緩緩浮現(xiàn)。
李長空淡淡道:“無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