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臣被杜海這一看,頓時暗叫不妙,連忙把火往秦飛身上引。
“胡說八道!你說誰是狗呢?”
“誰應就說誰咯!”
“你……”
“算了臣哥,我們跟這種人廢話什么呀!沒的拉低了身份?!?br/>
林月兒連忙拉住王洪臣,不屑的看了秦飛一眼。
“還是早點進去吧!別在這浪費時間,某些人自己沒有邀請函進不去,就眼熱別人,冷嘲熱諷的算什么?”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我朋友馬上就到?!?br/>
秦飛也有些不耐煩應付這三人了,不由就有些著急。
楚音怎么還不來?。?br/>
“切,說不過我們,就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今天能來這里的,哪個不是有權(quán)有勢,就你這樣的,能跟誰交上朋友?”
杜海瞟了秦飛一眼,一聲嗤笑。
“就是就是,秦飛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么有錢的朋友?”
林月兒挽著王洪臣的胳膊,眼底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我看呀,什么你的朋友,別是你媽新交的‘朋友’吧!”
秦飛猛地看向林月兒,眼神凌厲無比,看的林月兒心頭一悸,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卻也不敢再提這個話題。
“嘴巴最好放干凈點,我雖然不打女人,可是你在我眼里可不算是女的!”
秦飛冷冷的掃了三人一眼便轉(zhuǎn)開了眼,說道:“既然炫耀你們有邀請函,還不趕緊滾進去?不是說跟我說話拉低身份嗎?那就滾吧!別擋著我,不然我朋友來了看不到我?!?br/>
“這么急著趕我們走,別是擔心你那所謂的‘朋友’不出現(xiàn),覺得丟臉吧?”
杜海冷笑起來,篤定秦飛不可能交到什么有權(quán)勢的朋友。
“對,肯定是這樣!”
王洪臣連忙附和,一雙小眼閃著惡毒的光。
“我們還就不走了,我倒想看看你朋友是誰。”
“別到時候等不來人,覺得丟臉,羞憤之下跳崖自盡哦!”
不得不說林月兒跟王洪臣確實是天生一對,兩人一唱一和的,甚是默契。
“等就等吧,你們隨意?!?br/>
秦飛聳聳肩,后退了兩步,又看了看手表。
這楚音到底怎么回事,這個點還不來,過分了??!
杜海本想先進去,又覺得秦飛這幅態(tài)度太過討人厭,便果斷決定留下來等著看秦飛丟臉。
再說了,他的女神可也還沒到呢!到時候自己在這里迎接她,說不定還能拉高點印象分。
站了幾分鐘,也許是覺得無聊,林月兒又開口了。
“秦飛,咱倆分手得有好幾個月了吧?我聽他們說你也沒跟徐雯一起了?果然是被甩了嗎?”
“甩什么啊,我看當初就是花錢請的徐雯,過來充面子罷了?!?br/>
王洪臣對林月兒的話是不屑一顧。
“對對,我也是這么覺得,就秦飛這樣的窮逼,怎么可能會有人喜歡他呢?何況徐雯還是?;ā!?br/>
“我聽說徐雯家里也窮,不知道秦飛你花了多少錢請她冒充你女朋友?。俊?br/>
秦飛眼皮都沒抬一下,全當沒聽到一般。
林月兒這種女人,跟她說話都是浪費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么看上她的!
見秦飛不說話,林月兒感覺自己被忽視了,頓時就不高興了,聲音也尖利了起來:“秦飛,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小雜種罷了,做出這幅傲氣的模樣給誰看呢?”
“依我看啊,就你這樣的活該單身一輩子!又窮又沒背景,誰要是瞎了眼跟了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火紅色的跑車猛地停在了幾人旁邊,隨后車門打開,一只修長的腿探了出來。
杜海眼一亮,這不是阿音過來了嗎?
可是不等杜海說話,楚音已經(jīng)下了車,徑自走到了秦飛身邊,直接就挽住了秦飛的手。
秦飛笑了起來,打量著楚音,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只見楚音長發(fā)披肩,一襲低胸紅色禮服,減輕了她的蘿莉感,倒是多了一絲凌厲,讓人望而生畏,整個人看起來成熟而又危險。
“哪來的狗亂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聲音這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沒家教是嗎?”
楚音這話可謂是毫不客氣,說的林月兒瞬間就白了臉,不過片刻又紅了起來,氣紅的。
“你他媽說誰呢?穿的跟出來賣的一樣,別是這小雜種花錢租來充場面的吧?”
“還有,年紀輕輕就開跑車,這是租的還是你自己買的?如果是自己買的,那恐怕平時很累吧?也不知道接多少客才能……”
‘啪’的一聲脆響,楚音收回手,慢條斯理的說道:“麻煩管好你的嘴,否則下次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br/>
林月兒可不是什么富家千金,成長的地方魚龍混雜,自然學的潑辣無比,這會猛地被打,頓時就炸了。
“你這婊居然敢打我?”
王洪臣也怒了,林月兒可是他女朋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打,顏面何存?
“媽的,一個出來賣的也這么狂,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我告訴你,你最好就給她道歉,否則……”
‘啪’的又是一聲脆響。
王洪臣愣住了,捂著臉滿眼不可思議的看向杜海,這一掌竟然是杜海打的!
“海哥,你打我干嘛呀?這婊……”
話未說完,杜海抬手又是一掌,這才可謂是用盡了渾身的力,直接就把王洪臣打的后退了兩步,險些摔到地上。
“你他媽罵誰呢?瞎了眼嗎?阿音也是你們能罵的?媽的,她可是半山醉集團的千金,楚老爺子唯一的女兒!楚家要弄死你們,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這話一出,王洪臣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楚家?。∝敶髿獯值某?,那可不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自己剛剛居然罵了楚家千金是婊?
完了!
原本楚音還在為順利約到秦飛而高興,卻沒想到剛到碧泉山莊就聽到秦飛被人羞辱,哪里還能忍,自然要下來替他充場面。
卻沒想到竟然會被人罵。
對于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楚音來說,林月兒還是第一個敢對她出言不遜的人,生氣倒說不上,反而有種新鮮感。
這會見杜海說出自己的身份,眼前兩人嚇的慘白的臉,突然就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王洪臣嚇的夠嗆,哆哆嗦嗦的就要開口。
“杜海啊杜海,沒想到你平日里交的朋友都是這種垃圾貨色?真是丟人!”
杜海頓時就尷尬起來,隨后便是一陣惱怒。
要不是王洪臣和林月兒兩人,自己哪里會這么丟人?看看周圍站著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貴,如果他們都誤會自己跟這王洪臣關(guān)系很好的話,那自己以后還要不要在上流圈子里混了?
想到這里,杜海怨毒的看了王洪臣一眼,抬腳就踢了過去。
“不長眼的東西,老子今天就不該帶你上來!還不快給阿音道歉?”
“可別,我可受不起二位的道歉,沒的臟了我的耳朵?!?br/>
楚音看也沒看王洪臣一眼,滿臉的嫌棄。
“阿音……”
杜海叫了一聲,見楚音不理他,索性便把氣撒在了王洪臣身上,抬腳又是一腳。
“媽的,還留在這里干嘛?嫌不夠丟人?。窟€不趕緊給老子滾遠點!”
王洪臣被杜海踢的是敢怒不敢言,又怕楚音真的報復自己,正害怕時聽到杜海這話,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想也不想便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連林月兒也顧不上了。
林月兒臉一白,恨恨的看了秦飛一眼后便追了上去。
王洪臣都惹不起的人,她就更別說了,還是趕緊跑吧!
等兩人一走,圍觀的人便也散了開來,紛紛朝大廳走去,楚音依舊挽著秦飛,笑瞇瞇的說道:“秦飛,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你等我那么久,餓了吧?進去吃點東西先!”
“還好,不是很餓,早知道你這么晚我就過去你家接你了?!?br/>
兩人這幅親密的模樣刺痛了杜海,要知道他喜歡楚音可不是什么秘密,幾乎整個上流圈子都知道,可是楚音對他卻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這會眼看著楚音對一個貌不驚人的窮逼這么親熱,哪里還受得了,抬手就要去拉楚音。
“阿音……”
“干什么干什么,你這種‘上流人物’,不知道禮貌啊?抬手就去拉別人,拉的還是男的,你別是有什么怪癖吧?”
“噫,真惡心!離我遠點!”
杜海都沒看清秦飛什么時候做的動作,等反應過來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拉著秦飛的手,頓時一陣惡心,忙不迭的甩開了。
四周傳來一陣竊笑,杜海覺得面子上更是掛不住,不由狠狠瞪了秦飛一眼,卻換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不由更是憋屈,忍不住開口罵道:“你這賤民,說誰……”
“杜海,麻煩你說話注意點,秦飛是我朋友,你說他是賤民?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我在你心里也等同于賤民?”
楚音冷冷開口,心底卻帶著一絲竊喜。
剛剛杜海就要碰到自己的時候,秦飛果斷把自己拉到他身后,這是不是表示他對自己也有意思呢?
想到這里,楚音看向秦飛的眼神又多了一絲暖意,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