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走了?”
歐陽凌若回來看到正準備走人的三人,將公文包交給了阿玉,徑自走了過來。
“是啊,他們兩個叨擾了?!蹦饺蓐垃懣蜌獾幕氐?。
“已經五點多了,留下來吃過晚飯再走吧?!?br/>
歐陽凌若出口挽留,聽說家里來了兩個嬌客,他還沒有見到,今天正好遇上了,出于待客之道也該留他們下來吃個晚飯。
歐陽婧無奈,這兩只從白天開始就賴在歐陽別墅里,吃過午飯還要管晚飯,不是不給吃,而是覺得在她終于松口氣有點私人時間的時候,突然被打了回去,就好比勝利在望,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個人奪了第一。
尤其是還有慕容昀瑧這個禍害在這里,好吧,她也說不清,就是想要逃避著慕容昀瑧。
“真得嗎?可以留下來吃晚飯耶!”光光小正太很是興奮的跳了起來。
慕容昀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光光小正太立即蔫吧了下,收起了笑容,他真得沒有嫌棄表哥您做的不好吃。
“那就多謝二少爺?shù)目畲??!蹦饺蓐垃憫械?,眼角看著歐陽婧有點垮下來的表情,暗地一笑。
這幾天的來來往往他確定一件事情就是他真得招了歐陽婧的厭了。
既然這三只都來了,就不差錢云易一個了,本來慕容昀瑧接了兩人就是要送到錢云易那里去的,現(xiàn)在要留在這里吃晚飯,就把錢云易一下子都給招來了。
歐陽家的餐桌上難得一下子多了四個可人齊聚,原本顯得空曠的餐廳空蕩的餐桌一下子變得熱鬧。
歐陽家兄妹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光光小正太坐在歐陽婧的左手,再過去就是慕容昀玲,而慕容昀玲坐在她的斜對面,錢云易和歐陽凌風相對。
菜肴一道道上,光光小正太已經舉著筷子,兩眼冒光了,像是個幾天沒吃過飯似的。
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吃貨,光光小朋友才算是貨真價實的吃貨,下午吃了不說,不過嘴是沒怎么停過,玩玩游戲吃吃零食,歐陽婧覺得他這個暑假要長成個小胖墩。
“玲玲和光光兩個本來是來這里找我們兩個,現(xiàn)在倒是麻煩起了你們,真是不好意思?!卞X云易淡聲說道。
這兩個真想扔回去,鬧騰的厲害,兩人現(xiàn)在是住在他家,把他家弄得跟個狗窩似的,打掃阿姨抱怨里幾次,一開始還以為是丟丟發(fā)狂了。
說到丟丟,就不得不提兩人的惡性了,第一天,弄了顏料想把丟丟給染成了加菲貓的顏色,可是繪畫技術不到家,顏料未干,丟丟到處亂跑這顏料就蹭得到處都是。
兩人這是在反抗他罰他們跑步來著,不過只是加深了他們的“罪過”。
錢云易直接就帶著兩人去學校,繼續(xù)罰跑,不受罪不長記性,后來就讓兩人在學校里自由活動找樂子,不許惹禍,禍是沒惹,但是上完課就發(fā)現(xiàn)兩人突然黏上了歐陽婧。
不過自從和歐陽婧處著來,兩人沒有在給他添麻煩,就是每天晚上回家,會給制造點噪聲,制造點垃圾,這和最開始相比已經是好上很多了。
慕容昀玲和光光小正太會纏上歐陽婧是因為就認識她一個,而慕容昀玲就一心認為她是個好人,與其被兩位哥哥欺負受罰,還不如找個外人依靠,果然再也沒有受罰,而且慕容昀瑧對他們的態(tài)度明顯緩和很多,每天來接送他們很是樂意,也不訓斥他們兩個了。
他們更加堅信自己這一步走對了,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靠山,而且還是很不錯的靠山。
“阿易言重了,和我們客氣什么,沒什么好說麻煩不麻煩的?!?br/>
歐陽凌夜更是早出晚歸,每天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離開了,此時瞥了一眼坐在一起的三人,看著相處的挺和睦的。
歐陽婧很想說很麻煩,大表哥你當然不麻煩,因為纏的不是你,她就是個奶媽子,當然并不是討厭他倆,而是對于兩個熊孩子總是有點無力感。
“小婧這幾天辛苦了,照顧他們兩個很費勁吧?!卞X云易這次是對歐陽婧說的。
“還好,”歐陽婧回道:“他們兩個就是問題太多了。”
慕容昀玲和光光小正太頗為不樂意的嘟起了唇,看看歐陽婧,好吧,好像可能他們的問題是多了點……
錢云易倒是奇怪了,兩人會有什么問題,兩人晚上在家里不是玩游戲就是嚎歌,吵鬧得很,現(xiàn)在不用上學,這么好學?
慕容昀瑧每天接回去都有問情況,對兩人的所作所為還是有所了解的,問題,不外乎五花八門亂七八糟的問題。
錢云易問道:“還有兩天,小婧就要期末考試了,復習的怎么樣了?”
“歐陽姐姐有復習嗎?”光光小正太歪著頭看著歐陽婧問道。
“姐姐,你要期末考試了啊?你怎么沒說啊,考試什么的最討厭了,我前不久才高考,那段時間真得是天昏地暗啊,”慕容昀玲立即接口,皺著臉,對那段高考的歲月很是難受,“不過不要緊,大學的考試只要隨便考考就能過了?!?br/>
“誰和你這么說的?”錢云易皺眉問道。
“老師說的,還有同學聊天時候說的,對了電視里也有演?!蹦饺蓐懒峄卮?,他們都說大學可輕松了,就高考最辛苦了,她在X大里看情況也是這樣的。
慕容昀玲的想法和她當初想的一樣,同樣她也是這么做了,因為記憶力比較好,所以她抱佛腳抱得挺順利的,大學是安然度過的,可是玲玲啊,你也看看你表哥是做什么的?
還有在一個大學老師還是她的課程老師面前說她沒看書,你們兩個確定這不是在拆她的臺,讓她挨批?
“又是一個被腦殘劇洗腦的。”歐陽凌風插嘴道,滿是不屑。
他是不屑所說的腦殘偶像劇,但是在慕容昀玲聽來,他就是在不屑她,說她是個腦殘。
“你才是腦殘,你全家都是腦殘!”慕容昀玲臉一唬,嗆聲。
“玲玲!”兩道差不多時候起的喝聲,是錢云易和慕容昀瑧。
慕容昀玲話一說話就知道自己說錯話,又聞喝聲,瞄了瞄座上幾人不好的臉色,忙連忙改口道:“對不起,我錯了,呸呸呸,我剛才的話都被我呸掉了,不算。”
慕容昀玲手一指,就指著歐陽凌風,不依不饒,“就他是腦殘?!?br/>
被人罵腦殘還帶上全家,雖然被呸掉了,但是矛頭仍是指向他,歐陽凌風本來就是個受不住激的,最近一段時間被歐陽婧勸說的算是克制住了亂扔亂砸的毛病,起碼手機和學生會是免了幾次災了,但是這不代表他的火爆性子已經收斂了。
一拍桌子,站起,歐陽凌風吼道:“你再說一遍!”
歐陽凌風這么一拍,桌上的盤子什么的叮叮咣咣響。
慕容昀玲看著歐陽凌風一副要揍她的樣子,一挺胸脯,抬著頭,圓睜著眼睛瞪了過去,“看什么看!是你先說我是腦殘的!”
有表哥和哥哥在,還怕他打她不成,她才不怕!
“你……”歐陽凌風怒不可遏,
歐陽凌夜冷眸一掃歐陽凌風,“坐下!”
大家長發(fā)號施令,歐陽凌風雖是不愿,還是認命的憤憤的坐了下來,而慕容昀玲和歐陽凌風兩人隔著桌子誰也不讓睡的瞪視著,大有我要用眼光殺死你的必殺絕技。
話題被帶跑了原來的話題不知道多少路,但是錢云易還是淡定的將話題繞了回來,直接忽略兩個無理取鬧的人。
“玲玲和光光兩個還是給小婧帶來了不便,學??荚嚾绾涡℃鹤允乔宄?,余下兩日就好好看書,他們兩個我就帶回去了。”錢云易當即下了決斷,目光掃過慕容昀玲和光光小正太。
慕容昀玲的氣勢立即就收斂了下來,姐弟兩個俱是俱是一垮,唉……又要受罰了……
這頓豐盛的晚餐吃得有郁悶無比的,如歐陽凌風與慕容昀玲兩只,有吃得暢快的,如歐陽婧和光光小正太兩只,也有吃得和樂的,如剩余幾人,上杯紅酒慢慢品酌談話……
歐陽婧不看對面慕容昀瑧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暗地里瞪了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慕容昀瑧眼角微揚,手中的玻璃杯晃了晃,鮮紅色的酒液晃出點點漣漪,湊近緋唇,優(yōu)雅的輕啜,有本事你就來挖啊。
“表哥,你不是姐姐的老師嗎?”正喝湯的慕容昀玲突然想到這茬,轉向錢云易,小聲說道,“你可以偷偷的把題目透露給姐姐?!?br/>
虧她想得出來,歐陽婧很無語,這是作弊啊,就錢變態(tài)剛正不阿怎么可能同意,玲玲妹妹你是不是太不了解你表哥了,還是想讓我跟你一起去跑步啊……
錢云易睨了慕容昀玲一眼,“吃你的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