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別瞎猜,我們只是路過的旅客。’夏雨解釋道。拉狗子雖然只是一個五星近衛(wèi),但氣場是真的強。話語間仿佛有無數(shù)利劍相逼,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知道我的名字,在烏薩斯沒有人知道我的名字。難道你來自敘拉古的某個家族?’拉普蘭德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鯊魚牙,眼神里又充滿了殺意?!嬖V我你的姓氏,如果你是德克薩斯家族的,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霜星看看夏雨,又看看拉普蘭德,眼神里滿是懵圈。從小生活在烏薩斯的她并沒有聽說過敘拉古的什么德克薩斯家族。但她知道,眼前這個人有極大可能是個瘋子。而且,是那種喜歡殺人的瘋子。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霜星也只能在背后凝結(jié)十幾道冰刃,勉強撐著場子。
看著拉普蘭德殺意盎然的眼神,夏雨滿是無奈。打,他肯定打不過拉普蘭德。而且三人并沒有什么仇恨。而拉普蘭德雖然氣焰囂張,但也忌憚著一樣東西,就是夏雨身旁那把寒月刀。剛才寒月刀出鞘不過幾十秒,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那深深的殺氣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即使它的使用者看起來并不知道什么精妙的刀法。
羅德島的資料里寫明拉普蘭德因為礦石病而變得嗜血無比。但夏風也沒想到已經(jīng)她瘋到這個地步。額........怎么形容呢?三句不離殺人。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時,不知道誰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額,兩位大姐,我餓了,咱們能不能邊吃邊說.......’夏雨傻笑的說道,試圖緩解氣氛。
‘滾’兩位女士雖然嘴上硬撐著,但心里都松動了一些。夏雨看兩人眼神變了變,趕忙從旁邊的車里翻出三罐罐頭,打開后遞給仍在對峙的兩人。霜星一直沒動,拉普蘭德倒是不客氣,接了罐頭坐下就吃。霜星看著拉普蘭德狼吞虎咽的樣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和事佬夏雨,也接下了罐頭,席地而坐慢慢吃了起來。
或許,食物對于緩和氣氛確實有著極大的作用。三人的氣氛緩和了不少。慢慢的開口交談起來。夏雨詢問拉普蘭德來烏薩斯這么荒涼的地方干啥。拉普蘭德回答十分干脆
‘很簡單,躲避追殺唄?!?br/>
夏雨對于這個回答并沒什么疑惑。薩盧佐家族既然能做出屠殺德克薩斯家族這種事,那敵人肯定不會少。作為薩盧佐家族族長長女,危險肯定此起彼伏。
‘那你接下來準備干啥去?’
‘不知道,沒事干’
夏雨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那你跟著我們吧’
一句話說完,霜星眼睛瞪的大大的,瞪著夏雨。意思夏雨一眼就能看出。
‘跟著你們?呵呵,跟著兩個認識不到兩小時的人’拉普蘭德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給我一個理由’
‘嗯,這么說捏。就是那種雇傭關(guān)系。雇傭兵聽說過吧,黑鋼那樣’黑鋼是國際安保公司,夏雨覺得名氣應該不算小
‘黑鋼?那群廢物。’拉普蘭德笑的更燦爛了‘不過,你有什么條件嗎’
‘嗯,我想想......’夏雨想了想‘吃住全包,有工資,怎么樣?’
拉普蘭德閉上了眼睛,大白尾巴來回晃動,仿佛在自習思考。不到一堆飯的功夫,拉普蘭德睜開了眼睛。
‘行吧,便宜你們了??丛谶@一頓罐頭的份上,我就暫時跟著你吧’拉普蘭德收起了殺氣,第一次短暫的友好的笑了笑‘那么,我以后就叫你老板了,行吧?老板?!?br/>
霜星不解的看著夏雨,光速拉人入伙的操作她還是第一次見。
‘沒事,相信我,她很可靠?!桥ゎ^看了看正在清理大尾巴的拉普蘭德,發(fā)現(xiàn)夏雨說的可能不是‘可靠’,而是‘可拷’。
三人依然是輪班值守,挨到了天亮。收拾收拾行李,三人繼續(xù)上路。夏雨在夜里已經(jīng)把目的地和霜星的基本情況告訴了拉普蘭德。拉普蘭德表示無所謂,只要有吃住工資,她去哪都行。
拉普蘭德雖然嗜血瘋狂,但那一面只是對敵人。對于伙伴,她還是十分熱情的。現(xiàn)在正在和霜星聊天。夏雨看著車前的兩個白發(fā)身影,內(nèi)心會然一笑。他夢想的小隊終于有了最初的樣子,雖然離目標還是有很大距離。
這支小隊,裝載這夏雨改變這個世界的愿望。
............
‘那個,老板啊’拉普蘭德突然轉(zhuǎn)過頭‘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夏雨正愣的出神,不經(jīng)意間說出了嘴‘聽一個在龍門送快遞的魯珀盆友說的’
拉普蘭德突然來了精神,幾乎跳到夏雨身上
‘???是不是叫德克薩斯???’
夏雨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便打算一笑而過
‘不告訴你’。
‘啊啊啊啊,到底是不是她啊啊啊啊老板’
‘哈哈哈哈哈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