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掌柜已經(jīng)張呼人拿出來好幾尊玉佛,只道是供爺挑個夠。
“這是上好的和田玉,這尊玉佛是兩百年的,雖短,但精致。這個,白玉?!闭乒裼种钢硪蛔鸬溃骸笆莿偛艩斠娜倌甑摹_€有那個,青玉的,足有六百年,精致也是不亞于那尊和田玉的?!?br/>
“殿下,玲兒瞧著那青玉不錯?!?br/>
高煜明顯感覺到段玲讓南星覺得不自在,“那段小姐便送這一尊吧,我要白玉?!?br/>
段玲愣了一下,隨即便又恢復(fù)笑顏,“那玲兒就要這白玉了,只是這銀兩還需掌柜去尚書府討要?!?br/>
“小姐,若是現(xiàn)在付不了銀兩,我也不能把貨給你,后面要是有人想要,掌柜的我也不能阻攔的?!?br/>
“怎么,你害怕尚書府不付你銀兩?”高煜面上說著,心里卻在憋笑。
“這倒不是,只是這是店里的規(guī)矩,我一個小掌柜的也不好打破啊?!?br/>
“段小姐,恐怕要你趕緊回府取來銀兩,要不然這好玉喜歡的人可多了?!闭乒裾f道。
段玲既然在殿下面前說了要送給淑妃娘娘,到時候一定要把青玉拿出來才行,“好,玲兒這就趕緊回去,掌柜的,煩請你看好這一段時間?!?br/>
“掌柜的我這就趕緊把它放到后面去?!闭乒竦恼f著便又招呼人把玉佛抬到后面。
“殿下,玲兒這就告辭了?!倍瘟彷p輕扶了身,出了品鑒閣。
“這青玉的價格不菲吧?”南星問道。
“少說也要五千兩銀子,本來想把這個送給母妃,反正最后都在母妃手里,有人要送,那就讓她花銀子唄。”高煜又摸了摸那尊白玉,“我這,一千兩銀子左右吧。”又對掌柜說道:“送到七皇子府。”
高煜轉(zhuǎn)眼有看到旁邊案上擺放著一件玉佩,看樣子,是上好的黃玉,里面雕著一只鳥,問道:“掌柜的,這玉佩……”
掌柜的看了看,道:“這是前段時間師傅雕做出來的,用的是黃玉,里面是只鳳?!苯又悼戳艘谎勰闲牵诟哽隙呅÷曊f道:“還有一只凰,在后面放著?!?br/>
“待會一起送過去。”這掌柜到是有著好眼色。
高煜雙手交叉在腦后,出了品鑒閣,歪著身子對南燭道:“現(xiàn)在哥哥沒事了,帶你去吃蜜桃酥去。”
“好耶。”南燭抓著南星的手,在高煜身旁跳了幾圈,“哥哥,剛才的姐姐是誰?。俊?br/>
高煜聽這問題,眼睛偷瞄了一眼南星,仰著頭,道:“那是哥哥的紅顏?!?br/>
“紅顏?是什么?”南星不明白,難道是說剛才的姐姐好看嗎?阿姐也很好看啊,“哥哥,那阿姐呢,是什么?是不是紅顏?”
高煜抱起了南燭,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阿姐也是哥哥的紅顏,紅顏知己?!彪S后挑著眼眉看向南星,很是欠揍。
南星一胳膊肘頂上高煜的背,又狠狠拍了一掌,“誰是你紅顏知己?不要胡說!”在他心里是不是人間春色里的女子都是他的紅顏,哼,南星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把南燭從他懷里抱走,大步向前走去。
“丫頭——”怎么生氣了?高煜在心里嘀咕,回想著剛才什么話得罪了她,哦,紅顏知己,不應(yīng)該說段玲的,高煜追上去,“丫頭,段小姐不算是我的紅顏知己,你算的?!?br/>
是不是還要算上人間春色里的?南星心里還是一陣的不舒服,走到了賣酥餅的店前,“要兩斤蜜桃酥。”
高煜付過銀兩后,南星依舊是不想理睬他,就這樣她抱著南星在前,高煜走在她身后,走回了司馬府,南星也沒有再放高煜進去,讓他在門前碰了一鼻子灰。
揉了揉鼻子,高煜垂著頭向自己的府院走去,越走又覺得不對,怎么自己現(xiàn)在對這丫頭脾氣這么好,她今天這個樣子,按照以前,我絕對是要把她關(guān)進大牢的。高煜心里明白,自己就是喜歡上了這個丫頭,雖然她脾氣不好,性子不好,哪都不怎么好……話說回來,她剛才到底在生什么氣啊……
把高煜隔絕在門外,南星才意識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自己剛才對他如此不敬,他竟然——沒有生氣!不過,他有沒有紅顏知己,有多少,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南星想著,越發(fā)覺得自己剛才有些無理取鬧。算了,不想了,把南燭放下來,“我們?nèi)コ悦厶宜职??!?br/>
這個時候,段念和君熠惟才剛吃完午飯,閑坐在院子里。
“就算只是進獻一曲,我們也要選彈哪一個曲子好?!倍文钫f道。
君熠惟從后面抱住段念,道:“阿念有想到什么曲子嗎?”
是有想到一個,不過是現(xiàn)代的一首古風(fēng)歌曲,“你等我把琴拿出來,我彈給你聽?!?br/>
“好,我去拿。”
君熠惟把琴拿了出來,放在段念面前的石案上。
段念想到的是小時姑娘的《愛殤》,歌詞是寫的哀傷,但單把曲子拿出來,給人卻是優(yōu)美的感受,只是不知這曲子用琴彈出來會是怎樣的效果,應(yīng)該是不會差的。
手指挑了幾個琴弦,《愛殤》這首歌的曲子便從段念的指尖流出,平緩的前奏瞬間定住了君熠惟的心神,讓他沉浸在這一奇幻的旋律當(dāng)中。
“阿念彈的琴,真不想讓旁人聽?!本谖┰诙文顝棶吅螅吭谒磉?,發(fā)出這一句感慨。
段念被他逗笑,抬頭看他,“彈給姑母聽啦。”段念站起來,扯著君熠惟的衣袖道:“你把蕭取來,我們和一和?!?br/>
君熠惟雙手扶著段念的胳膊,把她往懷里拉,“不用,到時阿念只管彈,我定能和上去。”
“真的?”段念笑道。
刮了一下段念的鼻頭,君熠惟道:“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段念看著他。
“只是還需阿念多彈幾遍給我聽?!?br/>
品鑒閣,
段玲帶著銀票走了進來,雖是挨了父親的罵,但是一想到可以討到殿下和淑妃娘娘的開心,心里還是興奮,“掌柜的,剛才我要的玉佛還在嗎?”
“在呢在呢,小姐這邊來?!?br/>
“多少銀兩?”段玲問道。
“一口價,五千兩。”掌柜的手比了個五。
五千兩?!段玲心里想著這物件值個三四千兩就不得了了,竟是五千兩,自己也是帶夠了錢,只是這樣回去,估計連母親都要說自己了。
狠了狠心,段玲掏出袖口里的五千兩,給了掌柜。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