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到自己氣急敗壞的樣子都展露在蓋倫的面前,這是她從來不會在蓋倫面前出現(xiàn)的狼狽模樣。
在他的心里,安蔚然是自信美麗和富有才華,成熟的女人。
蓋倫皺了皺眉頭,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的女神好像并沒有那么的完美。
“好,我馬上安排車送你過去,然后替你教訓那個不聽話的女人?!?br/>
總統(tǒng)套房。
“嗯,我知道了,那晚晚還有事么?我怕她的情緒不穩(wěn)定,三年了她心里一定很難過。”洛安琪躲在陽臺上小聲的打著電話,“洛然,其實你和顧晚沒有訂婚,我反而覺得放心一些,你和她并不合適?!?br/>
一個男人緩緩的走到了洛安琪的身后,但是她還沒有感覺到。
“我知道了,那我下次再過去看看她?!?br/>
洛安琪的心里不好受,一邊是弟弟,一邊是閨蜜。但她還是有些慶幸,在訂婚之前,顧晚恢復了記憶。這場訂婚宴是一個結(jié)束,再也沒有接下去的結(jié)婚宴了。
只是,洛然的心情聽上去很低落,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
也許,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是得到了又失去。
余生,只能在念念不忘中反復的回憶那一段甜蜜,或許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
洛安琪將手機收了起來,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啊……你嚇了我一跳!”
洛安琪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她的臉色慘白不知道安洛軒在這里站了多久,她虛張聲勢道,“你走路沒有聲音的么?站在我身后知道有多嚇人么?你……怎么?”
她越說越小聲,被那個男人的目光看的很有壓迫力。
“你剛才說的晚晚?”
“哦是洛然的未婚妻,溫婉。她是我弟弟的未婚妻,今天訂婚所以我想要問問情況而已。”洛安琪連忙找到了借口去推脫,她盯著安洛軒的表情,生怕他不相信。
“嗯。”
他的臉色并不好,可能是又想到了顧晚吧。
洛安琪松了一口氣,熟練的拿起了浴巾準備去洗澡。
競拍結(jié)束之后,她就一直住在這間總統(tǒng)套房里面。安洛軒沒說要送她回國內(nèi)了,她也沒有提,也許是從內(nèi)心里想要陪著這個男人的吧。
他看上去什么都不缺,但總是藏著許多的心事。
洛安琪有時候會不自覺的就擔心和心疼,會忘記了這個男人做的可惡的事情。
“我先去洗澡了?!?br/>
“記得吃藥?!蹦腥说穆曇舻?。
“我當然記得了,我現(xiàn)在處于事業(yè)的上升期,當然不能懷孕?!?br/>
“安家不需要計劃外的女人生孩子?!?br/>
安洛軒重新強調(diào)了一遍,讓洛安琪握著浴巾的手有些無力。
“嗯?!甭灏茬靼l(fā)出了一個鼻音。
她打開了浴室的門,回望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他眉頭緊緊的皺著像是接到了一個重要的電話。他認真的樣子真的特別的迷人,洛安琪自嘲的想到,最近她也有些患得患失了。
她終究會失去他的,她聽到自己這么說,也這么警告自己。
所以不要把太多的真心浪費在一個終究會離開的男人身上。
“大少,今天格林家族的訂婚宴取消了!因為封少去鬧了訂婚宴,還說那個溫婉是他的妻子,他是來帶著他妻子離開的。最重要的是……”老七深吸了一口氣,“大少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啊?!?br/>
老七將一張照片傳到了安洛軒的手機上,那張照片是一個側(cè)臉,是在訂婚宴偷拍的。
“那位溫婉小姐,和顧小姐長得一模一樣!我調(diào)查了之后才知道,原來這位溫婉小姐之前失憶了,然后……”
啪嗒!
安洛軒的手機掉落到了地上,屏幕上是那張清晰的側(cè)臉照,耳邊是老七的話。
“喂!喂!大少……你聽得到么?你還在聽么?”
老七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端傳過來,但是安洛軒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到了。
那張一模一樣的照片給他造成了強烈的沖擊。
那是顧晚!
是他的妹妹啊!
她失憶了!被一個野男人哄騙用了另外一個身份!
剛才那個女人神色躲閃,分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洛軒,幫我把身體乳拿一下,洛軒?”
洛安琪叫了好多聲都沒有聽到動靜,疑惑的就從浴室中走出來了,對上的是那個男人滔天的憤怒,那雙眸子中的憤怒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焚燒了一般。
“怎……怎么了?”
男人將手機屏幕正對著她,“這是溫婉?”
洛安琪倒吸了一口氣。
“你早就知道她是晚晚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隨意戲耍捉弄我是不是覺得很有趣?還是想要讓自己那個私生子的弟弟攀附上我們安家,等著生米煮成熟飯?!?br/>
安洛軒拿起了茶幾上那幾本雜志,冷笑了一聲,直接就丟到了洛安琪的身上,打的她生疼。
“我看你們真是會算計!連拍攝都讓她戴著面具!”
那幾本雜志正是洛安琪買來的,她想要好好看看顧晚。
“我……”她心里酸澀。
“無話可說了么?還是被我說中了心事?”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說?!?br/>
“你有很多機會可以和我說,但是你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訂婚。”他像是覺得說的話還不夠傷人似的,指著她那張臉說道,“一個姐姐當情婦,一個弟弟是私生子,你們還能是什么好人!”
“情婦?”
洛安琪的眼圈紅了,她眨了眨眼睛想要將淚水都逼回去,艱澀的問道,“在你的心里,我就一直都是情婦么?”
“用你的身體交換工作機會,你以為你有多高尚?”
安洛軒繞過了她,拿著手機和外套直接就離開了。
他撥著號碼,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顧晚吧。
有時候她真是嫉妒,明明顧晚那么冷臉對著他,他就是為了顧晚能夠赴湯蹈火的。
洛安琪緩慢的蹲了下來,淚水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