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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的穴濕了 不管趙德奎怎么說最后這糖葫蘆

    不管趙德奎怎么說,最后這糖葫蘆還沒有賣給他。

    考慮到李全上次和趙德奎競爭的時候失敗了,最后安比槐還是去找了他。

    對于糖的生意李全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五百文都賣的那么火爆,整整二百文的利潤,早知道他再往上加一點拿下那個代理就好了。

    終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正想著去找安比槐的時候,沒成想就看到他去趙記送貨,后面發(fā)生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有了糖的前車之鑒,糖葫蘆的生意談得很順利。

    李全很干脆地用三文的價格,把剩下的三百多串糖葫蘆全部包圓了。

    不過安比槐留了個心眼,要求糖葫蘆的售價最高不能超過五文錢,否則就不給他供貨了。

    糖葫蘆的生意是他從村里人手里收購的野果,如果價格太高勢必會影響銷量,萬一賣得太少,收購的野果就消化不了。

    現(xiàn)在正是起步階段,所有一切都要考慮在里面。

    這次進城,光是六百多串糖葫蘆,他就賣了接近二千五百多文,也就是二兩多銀子。

    刨去野果和糖汁的成本,他還凈賺一兩多。

    他想過提高野果收購價,讓村里人多賺一點,但和姜暖商量之后,這個想法就被他掐滅了。

    升米恩斗米仇的例子太多了......

    糖葫蘆的事情敲定。

    之后,安比槐又去了糧店和肉店,花了二兩銀子買了三百斤糙米和二十五斤豬肉。

    縣里的糙米便宜些,只有五文錢一斤,如果收購野果的時候誰家要米,他就平價賣給村里人。

    從金水村到縣城的路太遠了,沒有牛車之類的交通工具,純靠走路的話實在有些費勁。

    又買了一些零散的東西,裝了滿滿一牛車,才朝金水村走去。

    此時安比槐并沒發(fā)現(xiàn),從頭進城賣糖葫蘆開始,人群里就有人一直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

    尤其是看到他賣糖得了那么多銀子的時候,眼神里的貪婪更是毫不遮掩。

    那人跟著牛車一路出了城,然后飛快地跑進山里。

    清水縣位于大齊西側(cè),群山環(huán)繞的地勢層巒疊嶂,悠悠白云掠過山峰,山谷間的官道旁,清澈見底的溪水流過,又添上一絲縹緲。

    就這景色放在后世,妥妥的5A級景區(qū)。

    深吸了一口夾雜著泥土清香的新鮮空氣,安比槐心情無比舒暢,要是......沒有遇到劫匪的話。

    幾個穿著破衣爛衫的人從林子里竄出來,直接擋在牛車前面,手里還拿著幾把破刀。

    直覺告訴他,遇上土匪了。

    這幾年大齊旱澇災(zāi)害頻發(fā),官府的賦稅又征收的很重,不少活不下去的人都落草當了土匪。

    前世今生,安比槐還是頭一次遇到攔路搶劫,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只有五個人,可手里都拿著刀,如果打起來很難討到好處,惹毛了這些土匪的話,被一刀宰了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他身上真有很多銀子?”一個像是土匪頭領(lǐng)的說道。

    “我剛才在城里看到他賺了很多錢,那車上就是他買的糧食,還有肉......”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土匪用手指著安比槐說道:“正好咱斷糧了,搶了這小子還能改善改善生活?!?br/>
    聽到這些人的話,安比槐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怕是在城里的時候就被土匪的眼線盯上了。

    領(lǐng)頭的土匪聽到手下說的話,立刻露出一副猥瑣的樣子:“我可好久都沒嘗過娘們的滋味了?!?br/>
    “搶了這小子,咱去雪月樓瀟灑瀟灑。”

    領(lǐng)頭的揮了揮手,其他幾個土匪直接在牛車四周包圍起來。

    “小子,這銀子是你自己掏出來,還是我動手拿?”領(lǐng)頭的土匪提著大刀走到安比槐面前,一臉戲謔地看著他說道。

    安比槐心里清楚,這些土匪干的都是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只怕他敢說個不字,這些人就會毫不猶豫殺了他和張狗蛋,再把東西全搶了。

    怪就怪他現(xiàn)在的實力太小了,為了兩人的安全,他只能賠笑道:“幾位好漢,銀子和糧食隨你們拿,別傷我和我兄弟就行?!?br/>
    “喲,你這小子倒是識趣!”

    銀子沒了可以再賺,小命沒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安比槐一臉痛惜的模樣,手伸到懷里正準備掏銀子,官道旁的拐角處突然出現(xiàn)兩道身影。

    “光天化日,竟敢攔路搶劫,該死!”一道嬌喝聲響起,驚得幾個土匪趕忙轉(zhuǎn)身望去。

    在土匪失神的瞬間,安比槐用足全身力氣揚起一腳,直接踹在土匪老大的要害處。

    一聲慘叫響起,林子里的小鳥兒驚散四起,窩里的蛋滾落在地上,徹底散了黃兒。

    一把拉起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張狗蛋往前跑了幾步,趁勢撿起土匪老大脫了手的刀護在身前。

    兩匹馬也飛奔到近前。

    看著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土匪老大,坐在馬上的公子雙股一緊,嘶......踢那地方,也虧他想得出來。

    另一匹馬上的是一位少女,一身白色勁裝,長相算得上極美,此時已經(jīng)和剩下的四個土匪打成了一團。

    也許是在馬上居高臨下的優(yōu)勢,少女出刀又極為狠厲,三兩下就把四個土匪宰了,一柄長劍上已經(jīng)沾滿了腥紅的血液。

    少女往回走的時候,順手一劍抹在了早就暈死的土匪老大脖子上。

    臉色嫌棄地用土匪的衣服把長劍上的血跡抹干凈,這才插進了劍鞘。

    “哥,殺幾個小蟊賊真沒意思?!鄙倥蓊亱汕危尊钠つw如羊脂般光滑,玲瓏纖細的身材更襯出幾分颯爽英姿。

    少女看到面前的男人拿著手里的刀直發(fā)抖,便不屑地打量了一眼。

    安比槐尷尬的笑笑,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土匪尸首,胃里有些翻涌,怎么說呢......文明社會成長的現(xiàn)代人對殺人這種事終究還是有點心理障礙。

    不過今天這事兒要是沒有這兩人,恐怕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安比槐隨即轉(zhuǎn)身施禮道:“多謝兩位......俠士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