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言靈從來沒玩過類似‘人工少女’之類的游戲,也一向認(rèn)為某個奇異島國的某種片子的情節(jié)只能勾起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動物的憧憬。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焐系麴W餅’已經(jīng)是形容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件的熟語,那么‘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呢?只會摔成一灘肉醬而已。
他從來都不相信沒有理由的好事。幸運往往是圈套或詭計的鮮亮外表。但是對于一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能有什么陰謀?他只能感到費解。
于是,疑惑的言靈只能問道:“艾莉婕同學(xué),你……還有‘兼職’么?”
艾莉婕聞言一愣,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男生,看了好久,嘴角漸漸向上勾起。
言靈的眉毛卻漸漸皺起。
“你把人家從家里帶出來,就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把人家忘啦?看來你是真的丟了一切記憶?!卑蜴嫉氖持父艨拯c了點言靈的額頭,略顯俏皮。
言靈的瞳孔霎時擴大到極致,那樣子如同瞬間石化。
“丟失一切記憶”這個,她怎么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居然還真有人可以抹掉以往的記憶呢!你忘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為什么會在這個城市?你為什么沒有家庭?你為什么無論身體素質(zhì)還是頭腦天賦似乎都比別人更好?你為什么……半夜睡不著覺?”
“砰!”言靈抵著艾莉婕撞在墻上,一手掐住少女嬌嫩的脖頸,一手鎖住少女的纖細雙臂,一條強勁有力的腿鎖住了那對筆直而略顯瘦弱的腿。
“你還知道什么?”言靈突然變了,不再是那個慵懶的人畜無害的少年,仿佛化身為暴戾兇殘的猛獸,一雙原本頗顯清秀的眼睛似乎閃著寒光。
艾莉婕被掐住脖頸,恰好呼吸不成問題,卻無法調(diào)動起全身的力氣,言語也有點困難,只能費勁的說著:“還有……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像一個……正常的高中生……嗎?”
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時刻保持警惕心的習(xí)慣,制伏別人的手法,迅猛精準(zhǔn)的動作,水平驚人的黑客技術(shù),手法詭異的刺殺……這些難道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可以擁有的?
“我以前是一個特工之類的玩意?”言靈沒有放松絲毫動作。
“是一個……殺手……世界頂尖……”
“呵,世界頂尖的殺手?這么說我很出名?或者早已上了國際刑警組織的黑名單?”言靈面帶戲謔的表情。
“你自己……說過……真正高明的……殺手是不為人知的。而那些……臃腫的……官僚組織不可能……抓到……這樣的殺手……或者說他們已經(jīng)……超脫了……殺手……的境界……而是……人形兵器。”因為被扼住咽喉,艾莉婕的面頰變得潮紅。
“你還知道什么?關(guān)于我?”言靈又一次問道。他對于自己的這點秘密一直保持著絕對謹(jǐn)慎的態(tài)度,就連自己的住址都絕對沒有任何人知曉。學(xué)校里關(guān)于自己的資料上記錄那些信息全都是虛假的。然而這一次,艾莉婕直接把她自己‘快遞’到他的這個不為人所知的住所,并且一上來就吐出了他幾乎全部的核心秘密。對此,言靈只能抱以最大程度的警惕。不論艾莉婕說什么,言靈都覺得自己不可能立刻放開她。
只是世事往往出人意料。
“言靈……你……還記不記得……你說的……只要存在……即真理……語言……即……靈魂……咳咳咳……”脖頸處的那雙手突然松開,少女忍不住咳嗽起來。
“你果然記得!你說過這句話就是鑰匙?!卑蜴颊{(diào)整好了呼吸,期冀的凝視著他,“怎么樣,你想起來了?你還記得我嗎?”
“我不記得你媽?!毖造`放開了少女,退后幾步。
“是‘嗎’不是‘媽’!”艾莉婕忽而有些沮喪,“你真的不記得我?你說過這句話是鑰匙?!?br/>
沒錯,確實是鑰匙。言靈思索著。每天他的腦海里總會浮現(xiàn)出這句話,并且提醒他,要相信說出這句話的人。但是似乎并不是只有這一把鑰匙——毫無疑問,自己在失憶之前料到了自己將會失憶,并且做出了某些安排布置。甚至用一句常常從潛意識里浮出的‘存在即真理,語言即靈魂’來提醒自己什么人可以信任。一個人居然真的有可能,*控自己的記憶和潛意識么?
“抱歉,我只知道這句話。麻煩你給我講一下你以前與我在一起的經(jīng)歷?!毖造`說著,卻并沒有注意到,他說到‘在一起’的時候,少女偷偷的臉紅了一下。
“好吧,那就說給你聽。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樣說起你在我生命里出現(xiàn)的那一天……”
——————————————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就在幾個月前,在紐約。我17歲。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也沒過18歲。
那是一個秋日,陽光明媚。
放學(xué)了。我和一個班里的華裔好友一起回家。那條路我們一起走過上百遍,但誰也不知道后來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美國的高中放學(xué)比較早,快到家了,太陽還沒落山。干凈又清靜的街道上金燦燦的。
突然,一輛瑪莎拉蒂在我們身旁駛過,甩尾,在我們身前不遠處停下。
接著,下來了一個人,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墨鏡。
在我們的后面也響起刺耳的剎車聲,兩輛吉普車下來了七八個人,都帶著墨鏡。
我和朋友不敢跑,只能上了那輛瑪莎拉蒂。因為那個穿西裝的人說:“要么在吉普上,和一群壯漢;要么在跑車上,和我到賓館?!?br/>
一輛瑪莎拉蒂,旁邊是兩輛吉普,駛向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也許就是某個豪華酒店。我們不敢亂動,因為我們知道這幫人肯定都有槍。美國的槍械非常泛濫,很多混混流氓都人手一把,這些黑社會更不會例外。但是像我們這樣最需要保護的人卻總是沒有槍。我們真的不敢亂動,因為我們都知道,美國不僅僅社會發(fā)達程度世界頂尖,犯罪率也是世界頂尖。
太陽漸漸落下去。這個時候,你出現(xiàn)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