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剛坐在床邊,伸出手要摸我的臉,就被我給躲開了。
他的眼中立刻充滿了失望和疑惑,轉(zhuǎn)頭朝著身后另外一個男的看去。
這男的我同樣看著眼熟,卻同樣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
“太太可能是在大火中,受到了驚嚇,短暫xing失憶,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br/>
這男的很恭敬的說道,說完也沒有吭聲,就悄悄退了出去。
我眼前這男人,立刻開心的笑了笑,像是松了口氣似得說道:“雨兒別怕,你很快就會好的,你只是短暫xing失憶……”
這個英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我。
我微微點了點頭,現(xiàn)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如何,也只能表面上裝溫順,暗地里再想辦法查一查這里的情況。
很快剛剛站在門口,喊我醒了的那個女孩端著一碗粥走到我跟前。
男人立刻站起身,端起粥就將女孩打發(fā)走了。
他坐在我的床邊,小心的將粥用湯匙盛出來,放在嘴邊吹了吹,確定不熱了才喂給我。
我本想自己喝,但他堅持喂我,無奈之下,我只好看著他一口口喂我吃。
這粥熬得很濃,粥里面加了很多東西,我仔細嘗了嘗,至少加了很多種中藥。
只不過我剛醒過來,舌頭有些麻木,吃不出到底是什么草藥。
不過吃完粥之后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些困倦,明明剛醒過來,這么快就困了,我猜是剛剛那碗粥的作用。
“醫(yī)生說讓你多休息,我特意讓保姆在粥里面放了些安神的中藥,好好睡一覺,乖……”
他的聲音極其溫柔,溫柔的讓我心里一暖,潛意識里,覺得他不會害我。
我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覺得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過來之后,我依舊躺在床上。
我剛要掙扎,就感覺自己的手正被人握著,這只手有些涼,但它始終抓得很緊。
他似乎意識到我醒過來了,立刻說道:“雨兒感覺怎么樣?”
我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在我面前,慢慢變得熟悉起來。
我突然想起來,眼前這位是我的boss——司空錦。
他告訴我,我現(xiàn)在是他的妻子,我們很相愛,這一切看起來都很美滿,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似乎少了些什么。
“雨兒,和我說句話好不好,別這樣悶著!”
這時司空錦突然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過這也不奇怪,從進門我就只和他說了三個字,想想也聽讓人擔心的。
于是我放下心中的疑惑,笑著說:“我沒事了。”
司空錦愣了一下,聽到我說話,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連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雨兒,我真怕你會一直失憶,把我們的美好記憶都給忘了?!?br/>
司空錦很開心的想要過來抱我,但剛湊過來,就看到我全身都綁著繃帶,他只好又退了回去。
我看到他眼中全都是心疼的神情,我心里也不禁痛了一下,趕忙拉住他的手說:“我沒事,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好的!”
司空錦點了點頭,像是又重新鼓足信心似得,坐在床邊,讓我靠在他身上,陪我聊天。
我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到他的肩膀堅硬冰涼,但此刻卻讓我感覺無比心安。
我們聊了一會兒,這又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女孩跑過來給我送晚飯。
司空錦才說自己有點事,讓女孩服侍我吃飯,自己就匆匆離開了。
“太太,你終于醒了,這些的天可把我們擔心死了,尤其是老板,都快急瘋了!”
女孩見司空錦走了之后,立刻幫我盛了一碗飯,放在我面前,開心的笑著說道。
“我……昏迷了多久?”
我拿起筷子,感覺手還不太好使,有點抖。
女孩見我自己那不好筷子,趕忙拿起備用的筷子給我往碗里夾菜。
“您都是昏迷了整整一個星期了!”
女孩加了幾次才之后,發(fā)現(xiàn)我并沒有吃飯,不禁疑惑的問道:“太太怎么不吃,菜不合胃口嗎?那我這就去和廚師說,讓他們做點別的!”
“不用了!”
我趕忙拉住她,這些飯菜看似普通,其實做法卻非常難,我不想再麻煩廚師。
女孩邊站在一旁幫我夾菜,幫陪我聊天。
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她在說,我在一旁聽著。
我在記憶中搜羅了一遍,才想起來女孩叫連錫,才到這來做了不到兩個月的保姆。
不過她的廚藝很棒,人也機靈,雖然話嘮,但也分得清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也正因為如此,司空錦才把她留在這里照顧我,順便讓她陪我聊天。
吃完飯之后,我本想下床走動走動,但剛想動,就感覺腿上傳來一陣劇痛。
我忍不住抽了口涼氣,就聽連錫說:“太太千萬別亂動,您暈倒之后,有一根橫梁掉下來,砸到了您的腿上,醫(yī)生讓您好好靜養(yǎng),不能做劇烈運動?!?br/>
“我的腿是不是斷了?”
我靠在床頭,緩了一會兒,直到腿沒有剛剛那么痛了,我才虛弱的問道。
連錫皺了皺眉頭,心疼的安慰我說:“放心吧太太,您的腿沒斷,只是被砸裂了,修養(yǎng)幾個月就好了?!?br/>
我這才松了口氣,若是真的被砸成殘廢了,那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和連錫閑聊了一會兒,直到天黑之后,連錫才催促我好好休息。
連著一個月,我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盡管無聊到了極點,但為了以后不留下后遺癥,我也只能咬著牙挺著。
大概是在床上待得太無聊了,我整個人都有些蔫,躺在床上就沒有什么精神。
司空錦看到我這幅樣子,關(guān)切的將我摟在懷中,陪我聊了一會兒。
“我想出去透透氣,房間里實在太悶了,真是無聊透頂了!”
我忍不住抱怨的,將手中的一本雜志扔到了地上,有些撒嬌似得說道。
“那我待會讓連錫用輪椅推著你出去走走,你的腿還沒有好徹底,最好還是不要自己走!”
司空錦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發(fā),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我頓時一陣欣喜,趕忙點了點頭,司空錦見到我開心的樣子,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以你的xing格,老老實實在床上躺這么久,的確挺無聊的,你等一下!”
司空錦若有所思的說道,說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起身迅速走出了房間。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的懷中,正抱著一只毛茸茸的博美小短腿狗。
我眼前頓時一亮,這種狗實在太可愛了,而且過頭不大,看上去全身雪白,就像個毛絨玩具一樣。
“雨兒喜歡嗎?”
司空錦本來就是為了讓我高興,才買了這只狗,他滿臉期待的看著我問道。
我趕忙點了點頭,抱著這只毛茸茸的小狗,感覺到柔柔的毛,從臉頰劃過,心里無比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