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就踏上了回a市的歸途。我不得不說,羅晨這個不懷好意的王八蛋在這個時候終于有了點用處,很容易的就替我們買到了四張火車票,還真是省了不少事。
在火車上的時候,我時不時的就容易笑出聲來,這讓韓靜以為我是落了水之后,腦子也進(jìn)了水。
我對于她的這種想法只是報以完全無視的態(tài)度,因為啊……
韓靜,你還真是嫩了點呢。
救命恩人,最近的關(guān)系,貼切……這些詞語還真他媽是夠美麗動聽的,可是,她卻大大的忽略了那個最重要的字眼:“恩”。
在韓靜承認(rèn)了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之后,我他媽以后不知道可以占多少便宜呢!簡直就是進(jìn)可攻,退可守,處于不敗之地嘛。
設(shè)想一下:好了,我吃了你豆腐,嘿,別生氣,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命都是我救的,摸兩下算個屁啊……一起吃飯,喲,這點小錢也要我出啊,別忘了,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出兩個臭錢算根毛啊……一起逛街,啊呀,我走不動了,想歇一下,什么?不愿意?你不要搞錯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要歇多久就歇多久……
是的,這便是我為什么時不時笑得像根***的原因!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因此,即使火車上仍舊是羅晨的表演舞臺,但我卻一點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只是覺得不屑一顧,媽的,你這小雜種跟老子拼,還少長了個腦子!
而在旅途空暇的時候,我也會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來到九寨溝的第一天晚上的那份旖旎……
我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當(dāng)我回到;接下來,自然又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最后,我看著劉大那張笑得就沒合攏過的大嘴,怎么看怎么覺得他的心情恐怕他媽的比我的還要好,于是便滿臉狐疑的道:“你呢?你國慶去哪玩了?”
“我啊,我哪兒也沒去,就在學(xué)校里呆著?!眲⒋鬂M臉得意洋洋的,就好像他不是在學(xué)校里呆著,是在天堂里呆著一樣。
于是我心中那不祥的預(yù)感更濃了,“你,和紅姐?”
“嗯,呵呵?!眲⒋笮α诵Γ趺纯丛趺?*。
“做了?”我不禁再次確認(rèn)道。
“哎呀,老胡,我這下就不得不說你兩句了,你這人思想怎么就這么狹隘呢?你腦子里難道就一天到晚是這種東西嗎?有你這樣問的嗎?”
“你娘親啦,老子就是狹隘,老子就是一天到晚只知道這種東西,你他奶奶的老實交代,是不是已經(jīng)搞定了?。空f假話天打雷劈,全家死光光?!?br/>
“哎呀,老胡,你這么毒啊,唉,那我就只有承認(rèn)咯。”劉大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了,那就是“爽歪歪”!
我心里頓時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覺不爽感覺,看來,男人的忌妒心真是可怕啊,“你這個禽獸,紅姐還是第一次啊,你就這么肯定你能夠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嗎,如果以后出了問題,你難道就不會愧疚一輩子嗎?你難道就沒有以我的事情做為前車之鑒嗎?”其實說了這么多話,都是放屁,我就是不想看他比老子還爽……呃,我是不是很不夠朋友?。?br/>
“嘿嘿,這些就不勞您老人家擔(dān)心了!告訴你,我爸媽國慶來學(xué)校了,我已經(jīng)把紅姐帶給他們看了。黃雨紅,已經(jīng)正式成為我劉某人的媳婦啦!”劉大得意一笑,道。
“你……你……你……”我的食中二指顫抖著,直指這個王八蛋的眉心,“你居然偷跑?”
“老胡,你干嘛說偷跑這么難聽呢?不是我不等你啊,實在是因為你太慢了,知道不?做為你的兄弟,我不得不說,老胡,該放下的時候就該放下啊,機(jī)會可是不會等人的。想得太多,不如做了再說!這,就是我與你,偉大與平庸的區(qū)別?!?br/>
我聽了劉大這番話之后,如果不是我確定我肯定沒有出名到被狗仔隊跟蹤的地步的話,我一定會認(rèn)為老子的隱私已經(jīng)被人曝光了。
郁悶之下,便上了床,這幾天的車旅搞得我還蠻累的??刹潘藳]多久,電話就響起來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
“喂?哪位?”
“老胡嗎?是……是我,李麗。”
“哦,咋了?有什么事兒?”
“老……老胡,我……我……要走了……”李麗邊哭邊說著,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很是模糊。
“怎么啦?喂,別哭別哭,給我說說,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你去哪啊?”我頓時急了。
“老胡,我……我好……好舍不得你……”李麗沒回答我的話,只是傳來陣陣抽泣的聲音,看來她心里著實是悲苦得緊。
“別哭,別哭,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你到底去哪啊?你大學(xué)不是讀得好好的嗎?”
“我……我家里出了點事,我,我馬上就要去……去,去美國了?!?br/>
“美國?為什么???沒出什么事兒吧?”
李麗那邊沒說話,只是又傳來一陣陣嗚嗚的哭聲
“呵呵,別哭別哭,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我也故作歡快的這樣說著,心里卻突然想到聽李麗這語氣好像真他媽是不回來了,于是連忙加了一句,“就算那邊月亮特別圓,你樂不思蜀了,我也會過去看你的?!边?,我不得不說,這句話真他媽絕對是安慰。別說美國,就連國美我都不知道在哪呢!
“老胡,他們……嗚……我……我不能跟你多聊了,如果……如果可以,我會……會給你打電話的?!崩铥愡吙捱呎f道。
“好,好,你過去以后好好過啊,注意身體,別被那些洋鬼子騙了,他們好亂交的,還有……”可是還沒等我說完,李麗那邊的電話便已經(jīng)掛了……
我躺在床上,手機(jī)靠在耳畔,就這樣愣在那里,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情愫在翻動著,是為離別嗎?不知道。是為后悔嗎?不知道。是為不舍嗎?不知道……
但是,直到剛才在電話里,我才知道,我原來有那么多話想對她說。
李麗,那個柔美的女人,那個占據(jù)了我心中一個重要位置的女人,那個曾經(jīng)陪著我度過了最痛苦歲月的女人,那個說要永遠(yuǎn)等著我的女人,那個讓我想起來就感到一陣溫馨甜蜜的女人,她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曾經(jīng)度過那么纏綿的男女,就以這樣子突兀之極的離別為句號。這樣子的結(jié)局,是好,還是不好呢?
這場突然而來,連最后一面也沒有見到的別離,頓時讓我的心情從高峰跌落到了低谷,一個下午都沒了和劉大胡鬧的心情,只是躺在床上想著亂七八糟心事,回憶著從前我和李麗之間的點點滴滴,直到晚上九點的一個電話……
“什么?黃小香她們還沒回來?你叫我過去陪你?
Lvs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