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你在亂說什么?”
張婷婷轉(zhuǎn)過身,看著張玉丹,臉色變的有點兇起來。
“別的小朋友,爸爸媽媽就是這樣子的嘛。”
張玉丹癟著嘴巴說道。
“丹丹,爸爸還有事,時間來不及了,要先走了哦,拜拜!”
李云軍趕緊再次打了個招呼,快步走出家門,將門給關(guān)了上。
他有種預(yù)感,他要真一直在那待著,指不定張玉丹還會有什么別的大膽想法。
張婷婷也必定要跟他翻臉。
想到此,李云軍臉上又是露出一陣苦笑來,面對敵人時,自己從來都是嚇的敵人落荒而逃,今天倒是反了過來了,面對自己的女兒,自己差點失了方寸。
李云軍走出張婷婷所在的小區(qū)。
小區(qū)門口,此時,正停著一輛悍馬!
悍馬車旁,倚靠著一個身材高挑、容貌俊俏,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英武之氣的年輕女子。
女子胳膊之上,搭著一件黑色風衣。
見到李云軍出現(xiàn)后,女子當即是站直了身子,快步走向李云軍說道:“龍王,如今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您的身體還沒恢復(fù),別受涼了?!?br/>
李云軍輕咳一聲,笑了笑:“沒事,身體真要那么脆弱,早就死過無數(shù)回了,哪還能活到現(xiàn)在!”
不過,雖然是這么說著,李云軍倒是也沒有拒絕竹葉青將風衣,披到自己肩上。
“龍王,現(xiàn)在去哪?”
上車后,竹葉青便是問道。
“去龍名別苑吧!”
李云軍輕柔眉頭,養(yǎng)父母那里,這么晚了,他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睡了。
龍名別苑!
地處南市北部,靠近香山。
乃是南市最為高檔的別墅群。
占地遼闊,空氣清新怡人,斥巨資在內(nèi),打造了良好的綠化生態(tài)環(huán)境。
說是別墅住宅群,但其實遠遠看去,更像是一個大型公園似的。
不僅如此,里面的現(xiàn)代化設(shè)施,也是一應(yīng)俱全。
高爾夫球場,健身房,露天泳池,人造海灘,泛舟游湖等等,一應(yīng)俱全。
甚至還有一個小型馬場。
可謂是奢華至極。
大多數(shù)人,奮斗一輩子,也不見得能買得起龍名別苑內(nèi)的一個衛(wèi)生間。
能住進龍各別苑的,皆是非富即貴!
不過,當竹葉青驅(qū)車,載著李云軍,來到龍名別苑之時,李云軍卻沒有多少激動。
對于見慣了生死的他,這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
好也罷,壞也罷,不過只是一個棲身之所而已。
來到竹葉青花費近五千萬買下來的別墅后,已經(jīng)晚上十點。
令李云軍沒有想到的是,旁邊那棟別墅,院子里,竟然還有一老一少兩個人,正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樹下打坐。
說是一老一少,或許還有些不準確。
應(yīng)該是一個老者,以及一位妙齡女子。
正在透過大樹灑落下的月光之中,呼吸吐納。
節(jié)奏平穩(wěn)。
李云軍見到后,微微有些詫異。
因為,他一眼便是認出來,這兩人所用之法,源自何處!
唯有特種作戰(zhàn)人員,才會允許被傳授。
與此同時,老者仿佛也注意到了李云軍的目光,睜開眼睛,倒是有些意外。
這棟別墅,怎么有人住進來了?
不過,老者很快便是看出,李云軍的臉色有些蒼白。
除此之外,或許普通人察覺不出,但到了他這等地步,自然是能判斷出,李云軍的步伐看似沉穩(wěn),但其實透著虛浮,氣息萎靡,看著就像是精氣神不足,身體被掏空的模樣。
再加上,李云軍身邊,還跟著一個英氣十足的漂亮女子。
老者不禁開口道:“年輕人,身體是自己的,切莫因為貪圖享樂,不加節(jié)制,將身體徹底掏空,一旦傷及精氣神的根本,再多補品,也無濟于事的!”
李云軍一愣。
慢他半步的竹葉青,臉上難得的浮現(xiàn)上了一絲羞紅。
不過,對于這位老人誤會李云軍,竹葉青當即便是要開口。
李云軍卻是擺了擺手,制止了竹葉青。
“老伯教訓的是!”
李云軍點頭致謝。
這位老者,應(yīng)該是軍中出身,退伍老兵,對于他的善言,李云軍坦然接受了。
見李云軍態(tài)度還算誠懇,老者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能聽得進去,至少不算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绔子弟,還有得救。
等到李云軍和竹葉青進入別墅之后,老者旁邊的那位妙齡女子,這才是微微啐了一口,“爺爺,我看他也就是表面上答應(yīng),不然,這么晚了,還帶著一個女人回家干什么?真是不知羞恥?!?br/>
老者搖了搖頭,輕聲道:“安心打坐,靜下心來!”
……
第二天,早晨六點,李云軍準時起床。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龍王,您的運動服,我給您準備好了!”
起床之后,李云軍便是聽見竹葉青的聲音。
“好!”
李云軍出聲應(yīng)道。
洗漱完畢之后,李云軍換上運動裝,此時,竹葉青也早已經(jīng)準備好。
“竹葉青,正好最近一段時間有空,你回家看看吧,也正好休息休息。”
李云軍出聲道。
竹葉青,曾經(jīng)也是在北域,身居要職。
現(xiàn),跟隨李云軍退役后,進入龍王神殿系統(tǒng),統(tǒng)領(lǐng)青蛇部,數(shù)年來,也是出生入死,難得有時間空閑下來,李云軍覺得她也應(yīng)該回家看看了,不用一直跟在他身邊。
“龍王,這是命令嗎?”
聞言,竹葉青立馬是正色道。
“不是!”
李云軍搖了搖頭。
“那我不聽,我就要跟在您身邊,照顧您,就算您真要趕我走,那也要等您身體完全康復(fù),恢復(fù)了實力再說?!?br/>
竹葉青嘻嘻笑道。
能跟著“李龍王”這個神一樣的男人,一個當世傳說,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榮幸。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要更細心貼心一些的話,此次李云軍歸鄉(xiāng),還不一定輪得到她來照顧李云軍。
李云軍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那隨你吧!”
李云軍在他身邊,他確實要方便不少。
隨后,李云軍和竹葉青兩人,便是離開別墅,晨練了起來。
晨跑十公里,是李云軍最基本的習慣。
十公里結(jié)束后,當李云軍和竹葉青再次回到別墅之時。
隔壁別墅里,老者和妙齡女子,又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只不過,這一次,兩人不再是進行呼吸吐納,而是在打著一套拳法。
威勢剛猛!
爆發(fā)力十足。
“咦,你們竟然起這么早?”
妙齡女子,看到李云軍和竹葉青兩人,跑步歸來,很是意外。
在她看來,李云軍就是南市哪個豪族的紈绔子弟罷了,夜夜笙歌,昨晚兩人,指不定怎么快活呢,怎么起的比他們還早,還出去跑步去了。
不過,意外歸意外,她對李云軍這種紈绔子弟,還是很厭惡!
“出早操,晨練!”
李云軍笑著應(yīng)道。
認出了兩人,所打的這套拳法,乃是軍中的一套基礎(chǔ)拳法。
名為“戰(zhàn)拳”,沒有多少花架子,而是以實戰(zhàn)為主。
妙齡女子,沒有聽出什么來。
但老者,卻是聽到了“早操”二字。
不由得多看了林北幾眼。
昨晚,雖有月光,但天色終究是較暗,判斷不清晰。
今天這一看,老者卻是看出了一些不同來。
李云軍雖然氣息有些虛浮,但卻并非他昨晚猜測的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反而更像是因為受傷導(dǎo)致的。
“老伯,我觀您打的這套戰(zhàn)拳,想必,應(yīng)該是最初版的戰(zhàn)拳吧?!?br/>
李云軍停下腳步,看著老者說道。
“你知道戰(zhàn)拳?”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沒錯,不過,老伯,我建議您別修煉這套戰(zhàn)拳了,這套拳法,有問題?!?br/>
李云軍好心說道。
“問題?什么問題?”
老者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覺得李云軍,這是在羞辱“戰(zhàn)拳”!
作為一個退役的百戰(zhàn)老兵,他絕不容許別人羞辱戰(zhàn)拳。
“此套戰(zhàn)拳,已經(jīng)是數(shù)十年前的版本了,只一味的追求剛猛殺敵之術(shù),修煉越深,對身體的傷害就越大,如今……”
李云軍緩緩說道。
只不過,李云軍還沒有說完,便是被妙齡女子打斷了,“你懂什么?一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家伙,也敢妄言戰(zhàn)拳有問題?”
對于李云軍這種紈绔子弟,她可以說是厭惡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