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蘇見許廉還想著這件事,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可是意氣風(fēng)發(fā),連大元帝國皇帝都敢當(dāng)面駁斥的人,也會害怕危險么?”
沈蘇蘇眼帶笑意,開口逗了許廉一句,說完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若是按照她之前的性格,如何會開口說這么多話,更別說這笑口常開的模樣了。
不過在許廉的面前,她還真就沒有太多所要思考的東西,覺得輕松之至,因為許廉的思維和她是很相似的,也非常理解她,兩人交談的時間連半天都不到,沈蘇蘇就對他敞開心扉了。
不得不說,現(xiàn)代人的語言藝術(shù)非常了得,當(dāng)然更重要的還是思想的進步。
許廉無奈笑道:“別說什么意氣風(fēng)發(fā),要不是第二局的時候你被他們那般欺辱,我哪會那么生氣,放出以一敵二,鄙視他們所有人的狠話來,事后也的確有些后怕,畢竟我不過是個三品陣法師而已,在年輕一代之中尚且不算高手,就更別說更強的了?!?br/>
說起來江湖之上,沈蘇蘇所見的人,大部分都是喜歡吹噓自己的本事,尤其是有什么過人的地方,可非要從江南吹到海北不可,就算是謙虛的人,大部分也都是反其道而炫耀罷了,少有的也不過是裝弱,類似許廉這種開口盡皆大實話的人,也的確少見。
這么想,沈蘇蘇對于許廉的印象可就更好了,這么一個真實無比,且思想和自己非常契合的人,可實在難尋。
女兒家不管如何灑脫,說到底想法也都是停留在這些地方,胡思亂想,哪知道許廉正在那尋思著怎么把她這個高手騙到手,做個貼身保鏢呢。
“那好吧,看在你幫我出氣的份上,我就在你府上呆上一段時間好了。”沈蘇蘇微微一笑,此刻她可真是沒什么冰山美人的意思了。
“那可太好了。”許廉見到自己的計劃通,頓時驚喜的坐了起來,然后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手臂居然沒那么痛了。
“嗯?”
許廉輕微動了動,發(fā)現(xiàn)左臂雖然有些發(fā)硬,但是好歹疼痛減去了大半,不由得有些驚喜。
想來他蘇醒過來到現(xiàn)在,也就半天不到,居然從碰一下都受不得的苦痛,變成了現(xiàn)在這般好了大半的情況,當(dāng)真驚喜。
“怎么了?”沈蘇蘇見許廉那般表情,不由得開口關(guān)心,只當(dāng)是許廉哪里又不舒服了。
許廉動了動手臂道:“我這手臂好了大半了,怎么會這么快?”
“我還當(dāng)是什么,原來就這事?!鄙蛱K蘇笑道:“之前我給你的體內(nèi)打入了一道劍氣,刮掉了所有的毒素,所以你剛醒的時候會很痛,現(xiàn)在毒素沒有了,方才我又幫你溫和了一下傷口,自然沒什么大問題了。”
原來如此啊......許廉聽了個大概,心道這丫頭還真是有些手段,看來之前那番話沒白說,這么個保鏢留在身邊,也當(dāng)真是沒什么問題了。
兩人在山洞之中,過的倒也不錯,主要是兩人都敞開了心扉,聊的也很投緣,尤其是發(fā)現(xiàn)彼此都是從小就沒有父母陪伴,更是多了一分互相的憐惜之心,加上思想的契合,可當(dāng)真是感情迅速升溫。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許廉的老毛病,有點機會就要撩一句,把沈蘇蘇這個習(xí)慣性面癱的冰山美人都搞的偶爾面色紅潤,如同剛解了凍的大蘋果似的,真是想讓人咬上一口。
期間,許廉還露了一手,沈蘇蘇在外抓來了一只山雞,許廉非常利落的處理好了沒有用的內(nèi)臟污垢什么的,然后架起點燃的木頭烤了一只雞。
作為前世今生都經(jīng)常搞BBQ的人,這樣的手段不過是基本操作而已,尤其是許廉的空間戒指里面本身就帶著一些調(diào)料和工具,吃起來更是方便,連沈蘇蘇都贊不絕口。
這般的生活,一直過了三天,兩人才離開了山洞。
這時候,許廉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傷口沒有完全恢復(fù)之外,基本的問題都好了,這也讓許廉不得不佩服了一下這一世的醫(yī)學(xué)手段,有了煉丹這個東西之后,可當(dāng)真是了不得,他用了一些藥,吞了一顆丹藥之后,三日之內(nèi)就把這極深的毒素和射裂部分骨骼的傷勢全都恢復(fù)了,除了皮上沒有完全長好的肉之外,他基本就好了。
這可是非常了不得啊,許廉表示自己以后可得多準(zhǔn)備些藥物,萬一什么時候出事了,也好保命。
兩人下了山洞,也不去管那沒了馬的馬車,由著沈蘇蘇領(lǐng)著許廉,往皇城的方向趕過去。
很快,就到了一個小鎮(zhèn)。
“這是什么地方?”許廉看了看四周,一個小鎮(zhèn)自然和皇城沒法比,但也是出人意料的繁榮,比起一般的小城池都厲害了,而且看其建筑什么的,倒也算頗為雄偉,實在不像是個小鎮(zhèn),這也倒讓許廉有些驚詫,只是他一直都沒出過門,自然不知道這東南西北都是何方,當(dāng)真是尷尬無比。
沈蘇蘇笑道:“此處名為西園鎮(zhèn),是當(dāng)初西貢小國的首都,后來被大乾帝國的陛下滅了國,損毀了大部分的地方,后來重新建造地盤也遠不如初了,此處也就成了一處小鎮(zhèn),但畢竟有前人底蘊,到現(xiàn)在,也依然是大乾帝國內(nèi)最富庶的小鎮(zhèn)。”
聽著沈蘇蘇詳盡之至的介紹,許廉當(dāng)真是有些驚呆了,他不由得問道:“蘇蘇,你雖然從小游歷江湖,但也不至于全天下都給你走過了吧?”
沈蘇蘇見他驚詫的模樣,就有些好笑,面帶些許得意的笑意道:“你猜對了,我為了盡快提升實力,自然是走遍了全天下,因為我這就劍道本身就很奇特,要閱天下之事之景,看得越多實力提升的越快,看了萬般景象,才能成就最高境界。
當(dāng)然限制也不大,比如本身就閱盡天下事的人來修煉這劍道,進度自然也是飛快,說到底就是看修者的見識長短所修煉的,所以我這劍道就叫萬象劍意,奇特吧?”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還有這種奇特的劍意,見識越廣實力也就提升越快,這簡直就是個bug啊......許廉表示他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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