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回到夜宅之后,眼睛依舊沒有安定下來。
夜非琛把夜辭拉到沙發(fā)上,“怎么了?今天那個女人嚇到你了嗎?”
“沒...沒...”夜辭咬了咬嘴唇,“哥,你當總裁的時候也有很多女人這樣去找你嗎?”
夜非琛:...
有是有,但是這樣的事情怎么能對心愛的弟弟說呢。
“沒有,保安都攔下了?!币狗氰∵^了好久才回答這句話。
夜辭放在衣服里面的手緊了緊,猶豫了啊,肯定還是有的,那些人可真討厭,為什么要這樣糾纏呢。
“哦?!币罐o嗯了一聲。
很乖,很乖。
這是夜非琛對于夜辭最近的評價。
已是深夜,夜宅所以的地方都安靜下來,傭人回了房間,所有人都睡著了。
夜宅三樓書房。
夜非琛正在進行視頻通話。
電腦上面是一張歷盡滄桑的臉。
“啊辭的情況就是這樣?!?br/>
里面的人聽見夜非琛長達十幾分鐘的講話,沉思了一會,就開口說,“夜先生,夜少爺這樣的情況可能是次人格在漸漸消失,所以主人格必須蘇醒才能支持身體的動力。畢竟沒有靈魂的身體,不是植物人就是行尸走肉?!?br/>
“消失?”
“對。當初催眠的時候我就說過,催眠只是暫時把主人格壓制住,當隨著時間的消逝,次人格會因為一些原因,從而消失或者被主人格替代。畢竟主人格才是掌控身體的?!?br/>
“嗯。那還有什么方法讓他好一點?”
“沒有,只能盡量的滿足他的愿望。讓他不失望,把情緒平復,說不定會變成正常人?!?br/>
“嗯。”咔的一聲,電腦黑屏。
夜非琛拿起旁邊的心理輔導書,揉了揉眼睛。
說起來,當初也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啊辭也不會這樣。
他必須為這個付出代價。
最近又有一些不正常了。
打開書桌下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瓶藥,倒出幾粒,沒有就著水,直接咽了下去。
當夜非琛再次打開電腦,入目的就是一張夜辭的正面照,夜非琛的眼睛漸漸變的迷離,手輕輕摸上屏幕的臉頰。
啊辭,呵,啊辭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啊辭真好看。真好看。他要乖啊。他要乖。
不知道看著屏幕多久,夜非琛的眼神才漸漸恢復了清明。
眼睛里再也沒有迷戀,有的只是寵溺和愛憐。
今天的陽光很好。
夜辭找了一頂帽子去了后花園,哪里種著很多花。
聞著花香,夜辭仿佛才找到了自己。
這里,好像才是自己的天堂。
一大片的火紅色,真好看的吶。這個顏色最美了。
夜辭摘下一朵花,走到了一處立著碑的地方。夜辭眼睛露出笑意。
吶,紅紅我來看你了,開心嗎?
在這個碑下面,埋著一只白色的波斯貓??墒窃谒乐埃钠っ呀?jīng)被染紅了。
不是血。
還記的死之前,夜辭摸著它的毛發(fā),吶。誰讓你碰我哥哥的,竟然還去他房間睡覺!這憑什么!
想到這里,夜辭的眼睛閃過一絲暗紅。
我都沒有去過哥哥房間呢。你怎么能破例呢。
所以,夜辭把夜母送給他三個月的波斯貓殺了。給它灌了紅油漆,還把它扔進了紅油漆桶。
果然吶,還是紅色的好看。
這是...夜辭的想法。